再不懂,身体也教会他了。
当天晚上宣城果然表现十分优秀,甚至有点超过了。那嫁衣一上身,魏河红衣带银剑,把宣城眼睛都看直了,说什么也不让他换下来。
一把按到床上,宣城大手顺着嫁衣的下摆摸了进去。
魏河赶忙道:“等我脱了!弄脏了!”
“不,穿着,”宣城嗓子都哑了,“弄脏了再做。给我穿好了。”
魏河推推他,别扭道:“不行,你又没穿……”
宣城心里有色鬼,胡乱地去亲他。
魏河坚持把话说完:“这样像我与别人大婚了。”
“嗯,”宣城把舌头伸进去,模拟抽插的动作,“我知道。”
他拽着魏河的手摸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下体,道:“我之前一直就想,你同谁结婚,我就把你丈夫一刀杀了,再当着他面草你。就是这身嫁衣。”
魏河被这下流话惊到了,刚想反驳,宣城把修长的手指在他已经微湿的后穴里摸了两下,又去抚弄魏河的前端,低低道:“小河,你湿了。”
“再湿一点儿,嗯?”宣城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上面也在侵入,下面也在侵入,魏河被调教得烂熟的身体一下子就软掉了。
“满足我一次……”宣城道,“我想了这么多年了。”
魏河晕晕乎乎的,宣城太了解这个身体了,以前他甚至不用动手,靠说话就能让魏河喷出来。现在他撸动着魏河的茎身,打算先收点儿好处。
“你……”魏河喘息起来,“你想这个,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做你,”宣城手下使了点力,魏河得腰一下子弓了起来,“有时候真想你不是武神,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少爷,我呢,才好把你关起来玩儿,你哭啊喊啊都没用的,你那没用的丈夫早教我杀了——或者不杀也行,绑起来看着我草你。”
“嗯啊……”魏河的声音显得缥缈,他的前端已经出了水,黏黏糊糊的,“你变态——他又没有招惹你……”
“没有招惹我?”宣城一下子停了手,魏河痒得难耐,主动挺腰去蹭他,让他继续摸。
宣城却用湿漉漉的指头拍了拍魏河的脸,留下十分淫靡的水印:“你是不是被我草傻了呀,心肝儿,那是你夫君——这世上除我了以外的人,都该死的。”
魏河见他不动,就自己去抚慰自己,被宣城拿过一旁的麻绳捆了双手,按在背后。
“让你动了么?”宣城的话语似乎冷淡了起来,“趴好了,屁股撅起来。”
“前面……嗯,前面要……”魏河不自觉磨蹭着粗糙的床面,他最近做得实在太多了,一点摩擦都能让他出水儿。
宣城笑笑,就这么欣赏着,他知道没有自己魏河是决计射不出一点儿东西的。这个身体已经完全调教熟了的小荡夫,很快就要来开口求他。
魏河徒劳地磨蹭着,对宣城大为不满:“你不帮我……我就去找我夫君了。”
下一秒,他的头发被宣城不轻不重地扯了起来,宣城先亲了他一口,嘴唇红红的,看起来就十分好亲,然后又亲昵道:
“长本事了呀,敢在床上挑衅我?”
“以前收拾你的时候,都忘了?”
——怎么可能忘了。
被关在魔域里强迫发情的日日夜夜,不舔几把就没有东西吃的日日夜夜,主要打开双腿像个炉鼎一样讨要主人精液的日日夜夜。
有那么一段时候,魏河理智全无,被驯得像一只温顺的羔羊,宣城在他身上各个敏感点都绑了链子,远远地像弹琴一样弹他。
他十分平坦的胸部被拽起很高,像少女的初乳,下身也被紧紧勒住,不得释放,最恐怖的是后穴按照宣城的东西设计的玉势。
直接碾在他最脆弱的那一点上,往里一进,他就立刻会高潮,可射又射不出来,阴茎一起立,就会拽得乳头痛。
这简直是淫刑,奏出的靡靡之音。
宣城驯他,让他用后穴高潮。让他记住自己几把上的每一根脉络、每一条青筋。
“只有这个东西进来,进到你身体里面,你才能高潮,懂了么?”
再不懂,身体也教会他了。
正如现在,宣城的东西一进去,魏河的后穴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或者说暴露了主人的意愿,尽职尽责地裹了上去。
一边讨好地往里吞,一边浇出热热的蜜液,表示自己的臣服。
宣城笑:“你夫君呢?嗯?他一进来你也喷水儿?”
“呜呜……不是的……”魏河被顶得不断往前蹭,终于挨到了粗糙的床头,整张脸都贴在上面,被情欲和草席磨得红红的。
“不是什么?”
“不是会喷水儿……他进来的话——啊!!!!”魏河还没说完,宣城狠狠一顶,几乎把囊袋都塞在里面,一路将所有褶皱都碾平了,重重地磨蹭魏河的高潮点。
宣城真是被激得红了眼:“问你你还真敢答啊。”
他将魏河的腰压到最低,屁股撅到最高,用手掐着饱满的屁股往自己阴茎上撞。
没有技巧,全是蛮力,好像魏河只是个纾解欲望的套子。
魏河受不了,哼哼唧唧的。可手又被绑着,前头是墙,后面是宣城,完全无处可逃了呀。
只剩一张嘴,可还没说两个字就被撞碎了,津液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满床都是他各种各样的水儿。
宣城射的时候天都快亮了,魏河浑身痉挛起来,屁股长了肉,更显得圆润,上下抖个不停,宣城一巴掌拍上去,魏河轻轻地“呜”了一声,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宣城撤出来,把魏河的头拿到自己档下,把几把上魏河的淫水都抹到他的脸上。
魏河半睁着眼,双眼已经失焦了,看起来颇为淫荡,乖顺地蹭着宣城的东西,委委屈屈地说:“前面……呜呜,前面也要。”
“哦!”宣城爽了,好似刚刚发现一样,“你还没射过呀,小河!”
更严重的是,魏河昨天和空明喝了太多茶,现在不止想射精,而且想尿。
魏河把脸贴在折磨他一晚的凶器上:“要小解……”
宣城伸手去摸他有点鼓起来的小腹,装作生气说:“还以为给你射满了呢,原来是你自己的尿,下次让我射满,好不好?”
魏河可不敢答应这个。
宣城用了点劲儿一按,魏河都快爆了,哭喘起来:“好!射什么,都可以,射满我……”
宣城跪下来,无比珍惜地捧起他乱七八糟的脸,把他搂在怀里,说乖,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