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解一下我们伟大的天父。救世主索莫奈斯吧!”
克拉克的嘴角抽了抽。
他下意识看向池塘边, 正在疯狂钓鱼,眼睛亮得发光的信徒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呃, 那个......”他声音干涩, 手足无措,“你们这个教......”
“永不空军教。”
怀特眼睛亮晶晶地接话, “怎么样,这个名字是不是特有有吸引力。”
克拉克:“.......”
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 但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毕竟谁能想到啊!
一群邪神的追随者聚在一起, 竟然纯钓鱼.......
正常邪教不是这样的,应该是阴森的地下祭坛, 然后点满黑红的的蜡烛,每天一群黑袍疯子跪在地上嗷嗷叫,念着一些谁都听不懂的咒语。
最后在某个重大毁灭性节点中,决定对玛莎下手。
幸而超人从天而降,阻止这一切, 解锁特殊cg!
“先生,时代已经变了。”
怀特直起身,拍了拍克拉克宽阔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你要学会变通啊!”
“真正的传销——啊, 不是,真正的传教,要从信徒的实际需求出发。你看看那些信徒们。”
克拉克的喉咙上下滚动。
他顺着侍应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张张开怀的笑脸。
一个老头正兴高采烈地抱着一条肥硕的大鱼,招摇过市,疯狂炫耀, 惹得嘘声一片。
“你看看啊,多快乐。”
侍应生压低了声音,语气越发诚恳:“先生,要试一试,钓鱼不空军的快乐吗?”
“不仅可以免费体验,钓到的鱼还可以带回家吃,吃不完可以送邻居,发到社交网站炫耀收获羡慕嫉妒.......”
克拉克退后一步,
他的理智还在疯狂拉扯。
邪神,索莫奈斯,克苏鲁风格的神像......他不应该停留,必须立刻带着玛莎回家。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排排鱼竿在阳光下,泛着闪亮的金光,晃得他心神不宁。
爆护得欢呼声在耳边不断回荡,那种永不空军的诱惑,对一个从小农场长大的人来说,简直是最致命的诱惑。
但......这一定是索莫奈斯的陷阱!
况且,他可是正直的超人!
克拉克咬紧牙关,在心中不断警告,他怎么能为了钓到大鱼,自愿加入邪i教,成为超级反派的信徒呢?
他必须抵御住传销的诱惑!
“先生,先别急着拒绝。”
就在这时,那侍应生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一双翠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声音激动到颤抖:
“我看你面色发黄,神经紧绷,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克拉克愣住了。
“来试一试吧。”
怀特二话不说,直接讲鱼竿塞进了超人手里,拽着眼前这个大个子就往池塘走,
“钓鱼可以放松灵魂的,现在加入还有VIP套餐,送专属折叠椅,和海渊之主开光鱼饵。”
克拉克:“.......”
什么?
奖池竟然还在叠加?
他握着鱼竿的手猛地一紧。
正直的氪星人终究是没抗住传销和钓鱼的诱惑。
.......邪神什么的,以后再想办法解决。
他现在只是担心玛莎,等确定这里是安全的,才能离开。
超人的超级大脑完全失灵了,脑子懵懵的乱成一团,大个子蜷缩在折叠椅上,呆滞地盯着平静地湖面。
阳光正好。
微风不燥。
克拉克和一群老头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旁边是笑容慈爱的玛莎,人手一根鱼竿。
啊,钓鱼,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啊!
克拉克怅然地感受着微风的拂动,坐在这里,可以忘记一切烦恼,心中只有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专注。
【成了! 】
意识空间里,怀特甜蜜地眨了眨眼,比了个耶:【我就说嘛,没人能拒绝钓鱼。 】
系统已经傻眼了。
它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宿主的操作竟然真的这么牛逼。
可怜的超人就这么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但是.......会不会还有点冒险。 】
它小声提醒,【钓鱼的体验感毕竟单一,再加上不空军,确实了体验感,万一克拉克体验过钓鱼的乐趣,还是决定离开呢? 】
“别担心。我还有后手。”
怀特的笑容越发神秘,“看我的吧。”
半响,超人突然抬起头,
他干巴巴地问:“嗯......那个.......我有个问题。”
年轻的侍应生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关切地问:“什么,对了,先生你还不知道吧。”
“神教的池塘并不简单,实际上连同了大海,鲸鱼,鲨鱼.......各种鱼类都有。”
克拉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侍应生拦住了他的肩膀,笑容越发灿烂:“是的没错,只要你足够幸运什么都能钓上来。”
“人生在世一场,谁不想急头白脸体验一次小鱼竿钓上鲸鱼?唉,发再社交网站上,不敢想象会有几百万点击,多少钓鱼佬同事羡慕到睡不着觉。”
超人吞了口口水。
他朴素的世界观正在重组——这也太离谱了吧!
事到如今,小记者已经彻底理解了,为什么永不空军教拥有着比洗脑效果还要恐怖的传教速度,
信徒又为什么死心塌地,甚至纷纷不愿回家。
已经不是用不空军的问题了,这分明是热血而又单纯的竞技!
“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
在沉默过后,超人睁大了眼睛,用最虔诚的语气问:“请问钓到鲨鱼会全教通报吗?”
怀特顿了顿。
在超人期待的眼神中,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那还说啥?你都钓到鲨鱼了,紧紧全教通报算什么呢?”
“分教教主之位给你了。”
“加油!我看好你!”
【叮!执行任务4:战斗!当前进度:1/3】
【限时】:2h,39min
【请继续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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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哥谭。
史蒂夫刚从健身房走出来。
他擦了擦额角的薄汗,随手将毛巾搭在肩上,浅灰色的短袖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的位置。
男人的头发还是湿的,几缕散在额前,被他随手往后捋到耳后。
他像往常一样,推开休息室的门,却看见来托尼正站在落地窗前。
“训练结束了,队长?”
斯塔克今天穿的还像个人,一身休闲西装,领口松垮的敞着,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弧形反应堆。
他指尖转着墨镜,看见队长懒洋洋的抬起了下巴,不着调的问好。
“是的。”
史蒂夫点头,目光扫过窗外,随口问:“你要出门?”
“不然呢?”
托尼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抱怨,“哥谭这鬼天气简直糟透了,我是说认真的吗?雾,雨,雾,雨,太阳呢?”
史蒂夫耸了耸肩,第一次和钢铁侠站在同一立场上,“所以我只能选择健身房,而不是户外运动。”
托尼翻了个白眼。
“我真怀念曼哈顿的豪宅,还有纽约的大平层。”
他挥了挥手,绝口不提,其实突然想顶着出门,是因为发现雷蒙德似乎不见了。
上帝!
十四世纪老古董如果迷路了,能搞明白谷歌地图吗?
更何况,哥谭这么乱。
电视里中一直在播放黑i帮火拼的新闻,如果这一幕刚好被雷蒙德看见,刺激到他,那岂不是完蛋了?
托尼心急如焚,但只能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吐槽:
“哥谭人见过太阳吗?他们是不是以为天上那个发光的东西从不存在。”
“我要出门,在这破地方置办一套顶层公寓,安装上恒温系统和全景天窗,不想被困在这种老式酒店里,一秒!”
史蒂夫没察觉出异常。
依照斯塔克的任性和豪气程度,为环境不舒适而花几百万美金置办房产,几乎是日常。
当然没什么可怀疑的。
“问题是,你真的要出门吗?”他指了指阳台外,好心地提醒,“好像要下大雨了。”
托尼疑惑地往外看去。
窗外的天色阴沉的可怕。
厚重如墨的乌云在哥谭上空凝聚,层层叠叠地压下来,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压抑的灰黑中。
风不知何时开始呼啸。
狂风卷席着潮湿的海腥味,弥漫在高层建筑中。
风雨欲来。
“呃........”
托尼的眉头微颤,扯了扯衣领,“下雨算什么,我开车你又不会被淋湿。老冰棍你别管了。”
雷蒙德!
下雨了你还不回家!
钢铁侠咬牙切止,盯着队长疑惑的视线,尴尬地加快脚步走到了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
然而下一秒,他顿住了——
走廊里站着一道影子
那人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身形瘦削的近乎非人。
鸟嘴面具遮住了他整张脸,尖长的喙部放着恐怖的光泽。
漆黑的帽兜连带着长袍从肩头垂落,拖在地面,欣长而孤寂,似乎就连走廊里的灯光照到他的面前都会自动避开。
“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他用沙哑冰冷的声音说道。
疫医!
史蒂夫和托尼瞳孔紧缩。
俩人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在鬼影手中那柄巨大的电锯上。
锋利的利刃泛着冷冽的寒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杀意。
空气安静了一瞬。
史蒂夫向前一步,下颌线绷紧,脸上的神情却没有太多的意外。
“你终于来了。”
他沉声开口,手不自觉向腰间探去,试图找到防身的武器。
他们之所以来到哥谭,就是受此人邀约,为了寻找圣物。
尽管他至今不知道对方真正的目的,又隐藏着什么,像是一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托尼也瞬间收起了漫不经心。
战甲的细微启动声在掌心悄然响起,他警惕地盯着眼前诡谲的不速之客。
疫医可不是雷蒙德。
他是彻头彻尾的疯子,被沉甸甸执念操控的杀人狂.......虽然他杀人是为了救人。
但危险性不言而喻。
即便在前几次见面中,疫医似乎对他总是不同,出乎意料的得到了特殊优待.......啊,等等托尼恍惚了一瞬间,随即立刻找回偏移的思路——
但着不代表,他每一次都能那么幸运。
“二位,好久不见。”
疫医缓缓抬起手,对着二人优雅的鞠躬行礼,口吻礼貌,
“我恳求你们今天不要离开这家酒店。”
“你要做什么?”史蒂夫谨慎地问。
他的余光紧紧锁在那柄电据上,发现锯齿上还沾着干枯的暗红痕迹,凝而未干。
他心中的谨慎程度再次增加了。
疫医歪了歪头。
那动作和姿态像灵敏的鸟类,眼窝处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对着史蒂夫,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你不想告诉我们吗?”
史蒂夫谨慎地措辞,正直的蓝眸中满是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可我们为你来到了哥谭,作为合作伙伴,我们应该有权利知道。”
疫医并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直起身,看向窗外翻涌着的乌云。
一声凄厉的鸦鸣划破天际。
铺天盖地的渡鸦,从乌云深处俯冲而下,翅膀掠过窗沿,带起一阵阴冷的风。
“他已经来了?”
疫医问,声音沙哑,“海腥味越来越浓重,我已经闻到了他的气味。”
“嘎!”
渡鸦的眸底骤然闪过两道猩红的光,像是暗夜里亮起的鬼火。
猩红的眼瞳转向史蒂夫,又看向托尼,似乎在审视和评估。
“果然.......已经到了吗?”
疫医叹了口气,喃喃道:“既然我察觉到了,那他呢?”
他顿了顿,“算了,是我多担心了。那孩子已经深入侵占了这座城市,又怎么会不知情呢?”
“嘎嘎!”
渡鸦抻着脑袋,似乎在表达赞同。
疫医垂下头。
黑袍的帽子滑落一点,阴影却更深那种照下来,孤寂如同冰冷的潮水,从他周身蔓延开来。
他问,像是不甘心:“确定无法避免吗?”
“我以为,那件事后——他们两个不会再相见了。”
这一次,渡鸦没有回答。
它张开翅膀,黑色的羽翼切开沉闷的低压,盘旋着飞起,冲入乌云。
只留下几根羽毛
黑羽旋转飘落,像是一场来自深渊的雪,落在疫医脚边。
史蒂夫有些错愕看着这一幕。
他看向疫医,惊讶地发现那道消瘦的身影,在走廊昏暗灯光的衬托下,竟然显得如此单薄,像是一棵被时间风化了的枯树。
可他明明是令人恐惧的怪物啊!
又怎么如此孤单,像是被世界遗弃。
而托尼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
“那孩子?”
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提高语调,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涩和警惕,“是谁啊?你为什么叫他kid。”
“还有你在和乌鸦讲话对吧,就是单纯的乌鸦,不是被其他什么人操控的,对吧?”
史蒂夫闻言,错愕地转头看向钢铁侠,满脸不解。
这种关头,托尼的关注点怎么会是这个?这两个问题和眼下的危机完全没有关系!
就算他是不解风情的老古董,也能听出语气里莫名的酸味。
托尼被队长看得一噎。
“我就是好奇。”
他飞快的打断了史蒂夫,声音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疫医,这是你组织内部的事儿?行吧,我就随口问问,没有必要非要回答。”
史蒂夫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你不说我就要酸死了”的脸,张了张嘴,又尴尬地闭上了。
“没错,是我们渊内部的事。”
疫医终于回过神。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回答斯塔克,声音沙哑道:“两个孩子之间的事,需要他们自己解决。”
“外人一旦插手,事端只会越发不可收拾,甚至超出掌控。”
“或许他们两个人之间,今日会做个了结吧。”
史蒂夫的心头一紧。
他想起纽约的大事件,不由的生出了几分担忧。
渊的行事作风极端而恐怖。
如果组织里的其他成员都像疫医一样,拥有着可怕的力量和诡异的逻辑观,打在一起,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一旦动手,必定毫无底线!
哥谭本就混乱不堪,挤在街道上的普通人,蜷缩在角落里的流浪汉.......若是卷入他们的内斗,必定是一场无妄之灾。
想到这儿,史蒂夫的眉头皱紧。
“你不相信我?”疫医歪了歪头,挡在了美国队长面前。
“是的。”
史蒂夫的蓝眼睛里带着二战老兵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刚毅,目光澄澈而坚定。
“抱歉,我不能——”
不能坐视不管,哥谭的民众是无辜的,任何可能危及他们的危险,他都不可能视而不见。
以上话还没说完。
却没想到,疫医突然抬起手,从黑袍之中取出来一枚吊坠,打断了史蒂夫。
银色的链子,金属铁牌,静静地躺在疫医的皮质手套中。
下一秒,史蒂夫的瞳孔骤缩。
因为他的视力远超常人,哪怕只是一瞬,也清晰地捕捉到了狗牌上面的刻痕。
【詹姆斯.巴恩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啊啊啊!写爽了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