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内光线昏暗。
浓稠的夜色悄无声息浸满了洞xue, 岩壁间冷风徐徐穿梭,洞顶的钟乳石因骤降的温度凝着冰凉的水汽。
月光自洞斜切而入,轻柔地抚摸过情报商微微紧绷的喉结, 最终如流水般流入黑色燕尾服隐密的领中。
“我能摘下你的面具, 看看你的脸吗?”
烬蝶后背抵着粗糙的石壁,听到夜翼的请求, 身体微微顿了顿。
“你说什么?”
烬蝶看向夜翼。
清冷的月色落下来,描摹出情报商立体的脸部骨骼轮廓, 还有他周身萦绕着挥之不散的落寞孤寂。 。
少年的声音低沉轻缓。
笑声自面具下穿出,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问:
“夜翼,你是想亲手摘掉我的面具, 真正确认我的身份吗?”
**********
意识空间里。
怀特紧盯着不断更新剧情的光屏,瞬间愣住了。
【停停停,迪克这是要干什么? 】
不愧是蝙蝠家族的成员,已经将谨慎刻进DNA里了。
即便心里已经笃定,依旧想要亲眼印证真相, 亲手揭开情报商的面具。
【完蛋了! 】
系统闻言身上的光芒暴涨,发出了慌里慌张地惊呼,
【你还记得吗?烬蝶的面具自带绑定机制, 只有宿主你本人才能取下, 其他人无论是用何种方法,都无法撼动分毫! 】
那是怀特最后悔花的一个积分。
经过系统一番操作,面具早已与马甲肌肤上的疤痕融合,牢牢烙印在皮肉之上。
变成了烬蝶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当初,他们也正是靠这份特殊性才得以在蝙蝠侠面前隐藏身份,没有被布鲁斯识破双重身份。
谁曾想?
夜翼竟然和他爹一样, 也想试一试亲手摘面具.......只能说这两个人不愧是父子啊!
怀特:“.......”
他重重地叹了一气,顺手调出屏幕,打开马甲扮演系统版面。
烬蝶对应的马甲扮演度,数值正飞速向上不断攀升。
一路冲高。
最终定格在90%后才缓缓停滞,变得后续乏力起来,距离圆满还差不短的一截距离。
想来,是因为知晓马甲身份真相的只有夜翼一个人核心人物吧.......
怀特摸了摸下巴,感觉距离目标达成的圆满程度,当前还远远不够......
他恐怕还需要一场更盛大的表演。
想到这,怀特轻轻吐息,抬手轻轻拍了拍慌乱的光球。
“别担心。”
系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怀特抬起头,墨绿色的眼眸酝酿着幽深光泽,宛若两侧幽幽跳动的鬼火,冷静又暗藏锋芒。
他的眉眼间漫开淡淡的笑意:
“没关系,迪克想摘我的面具,就让他来试一试吧——指不定,接下来的马甲剧情会因此变得更加出彩呢。”
【叮!当前马甲间烬蝶演度:90%】
*********
弟弟似乎并没有特别排斥?
夜翼眼中瞬间亮起希望的光。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语气里满是忐忑和期待。
“我可以吗?”
烬蝶轻轻偏了偏头,钢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对方,嘴唇开合,猝不及防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当然,你可以来试试。”
迪克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勉强撑起身体,即便受伤的身躯依旧因失血过多而格外无力,伤残留阵阵钝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但他也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有眼前的弟弟。
“那......我来了。”
烬蝶微微歪了歪头,没有动弹。
迪克直直地站在他面前,鼓足勇气,才缓缓抬手。
颤抖的手指悬在半空中稍作停顿,朝着面具后的卡扣缓缓探去,那细小的构件藏黑发中,极难寻找。
迪克摸索了半天才终于找到,紧张极了。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双眸微微睁大,前所未有的紧张感笼罩了他的大脑。
纵然迪克作为超级英雄,身经百战,闯过无数险境,也曾直面过各种各样穷凶极恶的强敌。
可他从没有像今天一样心神紧张。
这份直面至亲身份的忐忑,似乎远比生死对决更令他窒息。
“快点。”
烬蝶微微歪头,姿态越发从容,任由夜翼动作,可嘴巴却毫不饶人,催促道:
“夜翼,我可不是索莫奈斯,对你的的耐心可是很有限。”
咔嚓一声轻响。
夜翼闻言不再犹豫,卡扣应声松开。
他眼睛一点点亮起,抬起手微微用力,试图将那张面具拿开。
可预想中,面具轻易脱落的画面并未出现,那张骨白色银片始终如扎根般牢牢贴合烬蝶的面孔,丝毫无法挪动。
皮肉之间传来的涩感,更是让迪克感到毛骨悚然。
“嘿,被骗到了吧!”
烬蝶看着老哥落空的动作,当即发出一声恶作剧得逞的轻快得意的嘲笑。
可随即他的面容扭曲,因为对方揭面具的动作过于粗暴,嘶地轻抽一气。
嘴上仍然逞强,“这下死心了吧,除了用索莫奈斯特质药水,没人能摘下来。”
“哈哈哈,谁也别想窥伺到藏在黑暗中的,情报商的真容。”
夜翼怔怔地收回手。
他一卡一卡低下头,呆呆地看着空落落的掌心。
方才那股无法撼动的阻力真切无比,那种血肉相连的共生感更是让他毛骨悚然。
是焊上去的.......
他的弟弟,脸上的面具竟然是被硬生生烙上去.......
突然间,迪克的思绪翻涌,想起了过往布鲁斯谈及烬蝶时异样的神情。
提到情报商时,素来严肃冷酷的蝙蝠侠总会神情微动,随即刻意岔开话题。
明明面对其他穷凶极恶的反派,黑暗骑士的心中向来只有无尽的戒备和警惕。
唯独谈及烬蝶,蝙蝠侠就像是换了个人。
他的眉宇间总会萦绕着难以掩饰的惋惜、沉重,那是一种充满责任感的痛苦。
起初,迪克只以为是布鲁斯在情报商的身上瞧见了杰森的影子。
他心软了,或许是因为见到了可塑之才,生出了招揽之意,却发现对方深陷泥潭,已经彻底坠落而产生了惋惜。
可此时,迪克幡然醒悟,明白了一切。
蝙蝠侠也知道。
他一定也曾试图揭开烬蝶的假面,却没想到面具之下,是鲜血浸染的伤痕。
不过——
夜翼大大的喘息,痛苦地捂住了英俊的面孔。
蝙蝠侠肯定不知道
那个强忍痛楚也不肯示弱的情报商,整个蝙蝠家族定义为半敌半友的烬蝶......
竟然是他的孩子........
迪克清楚地意识到——他的弟弟,被他的亲生父亲,还有他这个,自以为能保护每一个家人的哥哥,彻底伤害了!
那一瞬间,夜翼感觉自己要疯了。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这位坚强的超级英雄几乎站不稳,愧疚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啊啊啊啊。
他错了。
他和布鲁斯都错了........他们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伤害烬蝶啊!
洞内的气氛越发沉重。
柔和的月光洒落下来,映得迪克眼底水光氤氲。
明明是那么轻柔的光线,却刺得他双目阵阵发酸,脑中一片空白。
烬蝶退后两步,还没发现老哥的不对劲。
他伸出手指摇了摇,吻骄傲:
“我的面具可不是你随便就能摘下来的。你想要嘲笑我的长相,像我小时候遇到的那群乡巴佬,嘲笑我想要高攀阔佬,怕是只能等下辈子了。”
迪克:“........”
“这样......会疼吗?”
他看着烬蝶那张覆着面具的脸庞,突然走上前。
伸出手,避开卡扣,缓缓拂过弟弟面具冰凉的表层,细细摩挲着上面的裂纹。
温柔的,慢慢的。
隔着冰冷的外壳,他仿佛依旧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
夜翼声音颤抖着问:“我刚刚拽的太用力,是不是特别疼?”
指尖触碰间,他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酸楚与悲凉,肆意翻涌。
烬蝶下意识睁大双眼。
早已麻木的旧伤本来已经毫无知觉,可被手指轻抚过后,温热酸胀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好疼啊......
真奇怪。
明明被直接烙上去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
烬蝶不明白,为什么他现在喉头好像被塞了一团棉花,如此酸涩发胀。
夜翼仍然认真地看着他的弟弟。
“没什么感觉。”
烬蝶故作镇定。他别扭地侧过视线,躲开夜翼灼热的目光。
轻咳一声,少年挺直脊背,骄傲道:
“我可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经过训练的顶级硬汉,完全不输于蝙蝠侠。这点伤痛根本不算什么......太普通了。”
“怎么可能不疼?”
迪克的声音低沉沙哑,几乎要哽咽。
他的心仿佛要被撕碎了,喃喃的重复,“烙印在脸上,怎么可能不痛.......”
“就是不疼!你要知道一个成年男子的——”
狡辩戛然而止。
烬蝶猝不及防,对上夜翼泛红湿润的眼眸,所有逞强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干巴巴地问
“呃,你该不会又要哭了吧?”
夜翼闻言偏过头。
他抬起胳膊,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拒绝回答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烬蝶:“.......”
情报商骤然间崩溃了,双手猛地插进发丝里,使劲抠头:“不是,你这人........为什么老哭啊?”
“我真不理解!索莫奈斯到底是怎么把你哄得每天开开心心的!”
夜翼:“.........”
烬蝶说着说着,越发咬牙切齿:
“我已经很努力了!杰森都没有你这样的待遇,求求你了,真别哭了。”
他怒火冲天,“你一哭,我的心脏就一直乱跳,好难受好难受.......所以你能不能别哭了?!!”
迪克垂下头:“嗯。”
为什么要落泪?
因为他心里好难受,过往一幕一幕画面正在他的脑中尽数浮现。
第一次和情报商见面,那时两人立场对立,拳脚相向。
迪克全然不知眼前的敌人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弟弟,每一次出手攻击都毫不留情,落在少年身上。
每一次对峙试探,都让彼此越发疏远。
而现在回想起来——
其实次次交手,西尔弗都在刻意避让,从未对蝙蝠家下狠手,默默对至亲手下留情。
可他们却在做什么?
迪克望着眼前身形瘦削单薄的情报商,这才发现曾经他以为强大的敌人并没有那般强壮坚韧。
他说自己是个成年的大人。
可实际上只是个小孩啊。
愧疚如同细密的针尖狠狠扎进迪克的心,如潮水般将他尽数吞没。
迪克呆呆地看着弟弟,胸腔沉闷的难以呼吸。
“对不起。”
他喃喃的重复,“没能早早认出你,让你独自承受所有的痛苦,是我的过错。”
是啊,都是他的错。
明明他自想以守护家人为目标,到头来,却将最该庇护的孩子独自遗落在无尽风雨和苦难里尽受磋磨。
恍惚间,迪克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西尔弗。
扮作大学生样的少年,满眼希冀。
如同迷路的幼鸟期盼归巢,伪装成他认为最好的一面,带着最完美的微笑站在他面前,只是渴求一处容身之地。
那时候,西尔弗一定很期待自己认出他的身份,将他带回家吧。
可他们呢?
所有人都犹豫了。
顾虑着蝙蝠家在黑暗中的身份,顾虑着未知的风险,亲手关上了那扇本应该为弟弟敞开的家门。
可是。
听起来幸福的童年只不过是那孩子自卑的伪装,背地里是独自背负的无尽苦楚。
他们错了......
所有人都犯下了无法挽回的过错......
真相像一把冰锥扎进心脏,只剩下遗憾与亏欠无处宣泄。
夜翼闭上眼睛,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此时却懊悔到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垂下头,双拳紧紧攥起,指甲深陷掌心,压抑的哽咽卡在喉咙深处,滚烫的泪水不断滑落:
“我不应该伤害你的.......对不起。”
“呃......”
烬蝶看着老哥颓丧悲痛的模样,叹了气。
他笨拙地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
“别这么消沉!”
“你是在小瞧我吗?你觉得我会因为你们的行为,而很痛苦吗?”
“嘿,别开玩笑了。”
情报稍微语气微顿,声音变得低沉,严肃道:“我说了,我不是沉浸在幻想中的小孩,怎么会因为从未拥有过的事情而感到痛苦?”
“所以你也不用自责。”
夜翼的头更低了。
是,他的弟弟......从未拥有过家人的爱啊
他们这些血脉亲人,给予西尔弗的,竟然只有伤害,实在是太可笑了。
作者有话说:
我去,没写完这张,但是为了日更来不及了
家人们20个评论,稍微来一点点营养液,我立刻半夜狂写加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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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S成教主大人童磨意外穿越后,他和真正的鬼童磨共用一具身体,直到被当作鬼童磨被杀死后,终于再次回到了现代。
人生似乎回归了正常。
但奇怪的【*教头子】光环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反而愈演愈烈:
被阴阳怪气中汲取到力量的的对手、堪称毒唯程度的教徒、以及放弃喝倒彩被誉为关西恶魔的吹奏部像鬼一样缠了上来。
教徒:打排球是教主大人为了更多人获得幸福、宣扬教义的手段!
教徒:教主心里只有我们!
稻荷崎的队友& 被针对的对手:……
宣扬教义的手段?
“砰——!!!”
极具暴力美学的扣球毫不留情地破开了拦网手高举起的手,重重地落在场内。
你是指这种【一球打碎你的排球梦】的扣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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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磨头超模了!所以会很强捏(划重点)
*玩一下侑和童磨的声优梗,mamo的声音如此迷人(doge)
*主场胜利原则,稻荷崎夺冠。
*教主迫害所有人,教徒迫害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