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全新马甲任务已完成】
【任务名称:哥哥, 我是你的弟弟呀! 】
【任务简介:世间旁人皆是过客,唯有血脉至亲永远真心相待。 】
【奖励正在发放中——】
【请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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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轻响。
面具应声缓缓摘下。
迪克浑身一震,下意识抬眼直直撞进了一双澄澈干净的钢蓝色眼眸。
那双眼子澄澈透亮, 眼底深处却藏着难以看透的幽深和锐利, 里面清晰映出他此时狼狈的模样。
迪克呼吸骤然停止。
因为眼前少年的长相。
情报商的眉眼轮廓清隽柔和,被垂落至额前的黑发遮去半截, 鼻梁挺直,格外英俊。
这张面容像极了布鲁斯。
尤其是眉眼的神韵格外相似, 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铺天盖地, 狠狠撞进迪克的心底深处。
相似的眉眼, 相近的气质。
那般熟悉的模样,让他一时间心神巨震。
整个人僵在原地, 满眼皆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久久无法回神。
烬蝶没等迪克多看,利落扣上面具。
他缓缓后退两步,慵懒倚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
少年一条长腿轻轻屈膝,姿态散漫。
只是面具下的蓝眸正带着几分警惕, 紧紧的盯着迪克,像是在提防随时会扑过来的大型猛兽。
“嘿,你那是什么表情”
他语气带着几分别扭和心虚, 还有恼羞成怒的情绪, “干嘛这么看我。”
迪克怔怔望着眼前重新戴上面具的少年。
他嘴唇微微颤抖,迟疑许久,才带着几分恍惚不确定,轻声试探着唤出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
“......西尔弗?”
“我不是。”
烬蝶抬手微调面具,将骨白色银片贴合面部,严丝合缝地遮住面容, 语气干脆地撇清关系,
“你肯定是看错了。”
夜翼彻底不抑郁了。
之前萦绕在迪克心头的绝望和沮丧,尽数被汹涌翻滚的震惊冲散。
他全然顾不上身上尚未愈合的伤口,咬牙撑着墙站起来。
“不,不可能,我没有看错。”
他目光灼灼,如同在无尽黑暗中寻找到唯一的光亮,锁定对方,不肯挪开半分。
恨不得立刻上前扯下那面面具,印证内心中的想法。
烬蝶:“.......”
他微微后仰身体,试图避开老哥灼热直白的视线,双臂横抱在胸前,做出防御的姿态,不耐烦道,
“你忘了?我拥有变形能力,能够变成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刚才只是想安慰你,随便变出了一个罢了。”
夜翼的身体微微一滞。
他整个人陷入怔愣,低声喃喃,“是吗........”
“当然了。”
烬蝶的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意,开玩笑道,
“只要价钱到位,任何要求都能满足,我可以变成任何一个人亲自安抚你——你不想听布鲁斯.韦恩叫你宝贝,夸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罗宾吗?”
夜翼:“......”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是怔怔的凝望着烬蝶的身形样貌。
小红很早之前说的话真没错——
烬蝶和西尔弗真的太像了.......
那般相似的眉眼气场,差不多的举止神态,每一处相似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在迪克的心头。
如果是真的.......
万一是真的.......迪克不敢置信,他究竟做了什么。
山洞内一片死寂。
周遭安静得落针可闻,阴冷的寒气顺着岩壁缝隙缓缓蔓延,压抑的气氛几乎冻结了周遭所有的空气。
宿命般的羁绊在二人之间无声拉扯。
沉重又绵长。
烬蝶主动打破了寂静。
他微微挑起眉头,抱臂俯视着神情落寞的迪克,嘴角弧度越发冷漠,染上几分刺眼的讽刺。
“不考虑一下,这项新业务吗?”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神情渐渐落寞失魂的夜翼,看着对方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淡下去,脸色愈发灰暗,继续说道,
“任何人我都能模仿,无论是杰森.陶德,还是你的父亲.......”
然而下一秒——
话语尚未说完,夜翼骤然抬头,红瞳湿润的眼眸对上他的视线,径直出声打断。
“我不信。”
简短三个字,掷地有声。
烬蝶被怼的哑口无言,苦恼的蹙起眉头。
迪克的眼神认真又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道,
“你不是任何人。”
“你就是我的弟弟,你就是西尔弗。”
“......”
洞xue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潮湿阴冷的钟乳石悬于头顶,就在这时,洞外漏进一缕微光,在黑暗的岩壁上投下朦胧的橘色光斑,格外绚烂。
“我说了不是。”
烬蝶沉默许久,迟迟没有出声回应。
再度开口时,他的语气沉缓压抑,周身气场骤然变得更加凌厉,攻击性拉满。
“你怎么这么轴啊?我都说了我不是。”
“肯定是臭章鱼身上的信息素太过压抑,把你的神志扰乱了。”
情报商胡乱打趣说笑,刻意扯开了话题,语气飞快。
“说起来,你到底怎么和那只臭章鱼和平相处的?难道你真喜欢那些触手?”
“等你生日,我倒是可以送你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皮鞭之类的,希望你会喜欢。”
“说起来别人知道吗?如果把你和索莫奈斯的事散播给媒体,肯定能换来一笔不菲的报酬吧。”
迪克却只是站在原地。
他本应该因为烬蝶的调侃恼羞成怒,此时却只是任由洞口冷风吹乱发丝。
夜翼呆呆地看着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烬蝶,望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唇,什么都没听进去。
那模样竟然比最开始还要失魂落魄。
烬蝶:“.......”
他的声音一顿,渐渐低了下去,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再也说不出半句玩笑话。
夜翼反守为攻。
他猝不及防伸手撑住冰冷潮湿的岩壁,缓缓站直身躯,一步步走到了烬蝶面前。
高大的身躯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
这样近的距离,烬蝶能清晰看见迪克睫毛上未干的泪珠,连对方急促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显然夜翼已经突破了情报商的警戒范围。
烬蝶下意识抬手,想要将眼前的人推开。
“别......”
可下一秒,烬蝶余光瞟见夜翼泛红的眼眶,一滴泪顺着脸颊落下,与干涸的血渍相融。
迪克的眼睛一眨不眨,满满都是恳切祈求,声音沙哑,
“别推开我。”
烬蝶刚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烬蝶.....”
“嗯。”
“烬蝶...... ”
“怎么了?”
“小蝴蝶......”
“你这么叫好奇怪。”
“西尔弗。”
“???”
烬蝶愣了一下。
他忍不住嘴角抽搐,满脸无奈,偏头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吐槽道,
“你想这种幼稚办法对付我?我可是专业的情报人员,想从我这里打探出来情报,可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
夜翼径直将脸埋进情报商的颈窝,声音闷闷,瓮声瓮气地辩解,
“我叫错了,没有喊西尔弗,只是和你说话呢.......我现在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全都想讲给你,烬蝶。”
“行吧,你想说什么?”
烬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一时间手足无措,胳膊都不知道该哪里放。
想推开这沉重的负担,但对方却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在他的身上。
“快说吧,好沉,真是受不了了。”
“夜翼你也该好好减减重量......我只是个脆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情报商,你实在是太沉了。”
夜翼没理会烬蝶的攻击。
他像鸵鸟一样,闭着眼睛陷入了回忆,闷闷地倾诉着积攒许久的心事与谢意。
“其实我一直很感激你。你救了我好多次。还记得那次宴会吗?如果不是你破开空间壁垒,将我交给索莫奈斯,我可能要死了。”
“嗯嗯。”
“还有,你还救了杰森,如果没有你,他那天也会被小丑杀死.......我真的好害怕.......”
“但每次危险的时候,你都会出现,每次被你救下,我都感觉好安心。”
“凑巧而已。”
“才不是呢。”
夜翼突然直起上半身,收紧怀抱,用力将嘴硬的弟弟抱在怀里。
烬蝶怎么这么轻啊?
他的弟弟怎么这么单薄,这么瘦弱呀?
他这个年纪,本应该身处校园,肆意无忧,享受平淡安稳的生活。
可烬蝶呢?
却终日戴着面具游走在黑暗之中,周旋各方势力,孤身一人扛起无数重担,步步如履薄冰........
他还这么小,多难熬啊.......
夜翼几乎无法想象,鼻腔一酸,滚烫的泪水再次滑落。
“喂喂喂,你这家伙怎么又哭了?”
烬蝶吓了一跳。
他顿时慌了神,澄澈的眼眸骤然瞪大,像是只受惊的猫咪,手足无措地试图给对方擦眼泪。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为什么又哭了?真不知道索莫奈斯到底是怎么忍受你的?”
“救命啊,求你别哭了。”
夜翼红着眼眶,闻言,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似哭非哭的笑:
“什么呀,你还不清楚索莫奈斯那个混蛋吗?”
“明明是我一直在迁就包容他才对......”
“啧。”
烬蝶瞬间板住了脸,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拜托,我在好心安慰你,你反而跟我秀起了恩爱?很好,我们没得聊了。”
说完,他就像一只身姿灵活、皮毛光滑的猫,利落轻盈地转身,当即想从迪克的怀里挣扎出去。
“别。”
夜翼抿紧了嘴巴,姿态放低,示弱道,
“我错了,你别走嘛。”
洞窟之外天色彻底沉落,浓黑夜幕笼罩整片天地。
凛冽刺骨的寒风肆意穿梭,卷着山间的凉意,狠狠着拍打着岩壁。
四下皆是萧瑟冷寂,处处透着彻骨的寒凉与孤冷。
夜翼的眼中却燃起了熊熊火焰。
他说:“我们来玩扮演游戏吧。”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就是西尔弗。无论你想要多少钱都行,你能不能暂时扮演西尔弗,陪我一会儿?”
迪克目光灼灼,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烬蝶。
情报商闻言,眸光微微闪烁。
就在迪克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对方却耸了耸肩,吹了声轻快的口哨,语气随性淡然,
“好啊。”
“不就是玩游戏吗,随便你怎么臆想揣测,反正我不是。”
“那我开始了。”
夜翼完全不理会烬蝶口中的否认,闭上眼睛,专心回忆,斟酌着开口,
“因为你是西尔弗,所以你的两个身份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在了哥谭,时间轨迹全然重合。”
“我说的没有错吧。”
嗯,完全没错。
不愧是蝙蝠侠家族的人,直击要害。
烬蝶已经做好准备半夜“西尔弗”,闻言差点出戏,歪了歪头:“很有趣,但这无法作为确凿的证据。”
“毕竟,我向来随心所欲。”
夜翼顺势接话:“所以你也不否认这份巧合,对吧。”
他飞快补充:“对了,你现在是在扮演西尔弗.......麻烦你代入一下,不要再用烬蝶的身份说话,可以温柔真诚可爱一点吗?”
情报商:“.......”
他一脸便秘地抽了抽嘴角,“行。”
真不明白,大哥的脑子究竟好不好使。
他不是前任罗宾吗,竟然能想出这种游戏,实在是蠢的可爱——
毕竟如果烬蝶真不想袒露身份,没有人能从他的嘴里撬出任何信息。
更何况这种不入流的小花样?
唉,真是全凭自己心软。
烬蝶搓了搓脸,烦躁地将额前的碎发拢到脑后。
“行,我真诚温柔——快点问吧,还有什么问题。”
迪克满意地点头,沉吟片刻又问:
“你今年多大了。抱歉,冒昧问一句,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的年纪。”
“不清楚。”
西尔弗努力假装自己是“清澈大学生”,思索片刻,还是耸了耸肩膀,坦然如实作答,
“我不知道我的生日,当然也记不住什么时候出生,不过粗略推算下来.....应该比红头罩的年纪小一点。”
夜翼沉默了。
比杰森小一点吗?
如果普通人,大概是正在上大学的年纪吧。
“哥谭大学很不错。”
夜翼的笑比哭还难看,“我为你骄傲。”
烬蝶,他的弟弟西尔弗,是怎么做到在如此智能的年纪掌控全局的?
夜翼曾经和蝙蝠侠感叹——
烬蝶实在是不可小觑,竟然能将所有的势力联合在一起,又在“渊”这样恐怖的组织中长大,有着反抗的勇气。
他就像是棋盘外的操控手,运筹帷幄,暗中联合各方势力,搅动风云。
更可怕的是,他每一步谋划都精准到不可思议。
即便是蝙蝠侠都忍不住惊叹。
有的时候,夜翼甚至以为烬蝶能预知未来......
可当迪克把烬蝶和记忆里肆意无忧的弟弟联系在一起时,却只剩下了痛苦和绝望。
平淡安都稳是假的。
他的弟弟不知熬了多少难处,经历了多少危机,才扛住了这么多的黑暗和重担,走到了自己面前。
为什么......上帝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的弟弟
“好吧,好吧.. ...你总是把我和烬蝶联想到一起”
“西尔弗”清了清嗓子,反驳道:
“你忘了吗?烬蝶曾公开出现在城市中心,在媒体面前披露了蝙蝠侠和红头罩之间那些......嗯,有趣的故事。”
“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你的猜测不合理。”
“对,这件事我记忆犹新。”
夜翼回过神,表示肯定
“西尔弗,烬蝶,你们曾经同时出现在了两个不同的地方,打消了对怀疑,我从此认为你们是两个人。”
但他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眼前的少年,话音一转,
“但你知道吗?我后来亲自审讯过毒藤女。”
“西尔弗”微微一愣,整个人的思绪瞬间被打乱了。
“她说了什么?”
“毒藤女特地向我打探你的,说你身上有自然和大海的味道.......”
夜翼目光诚恳,眼里满是渴求与期盼,
“那一天如果我没猜错......是有人在假扮你吧?是谁?我猜是索莫奈斯,对吗?”
烬蝶瞬间怔住,再也无从反驳。
“好吧,如果我真是西尔弗,清澈无辜的大学生,其实没这么复杂。”
这一次,他叹了口气,似乎实在是被缠得没招了。
夜翼问:“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答案在这里。”
烬蝶缓缓伸出纤细偏瘦的手臂,手上捏着刚刚喂过夜翼的玻璃小瓶。
抬手,倾斜瓶身。
瓶内仅剩的澄澈蓝色液体倾倒而出,液体顺着瓶口滴落,落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之上。
莹润的蓝色流体落在地面上轻轻晃动,缓缓的移动起来——舒展汇聚。
液体一点点勾勒拼凑,渐渐凝成一只小巧玲珑的黑色猫咪。
那只猫站起身。
它慵懒地舒展身躯,如同液态流体一般自在的抻了个超级大懒腰。
可没过两秒。
那小家伙便像是力气耗尽一般,啪叽一声瘫软在地,重新化作一滩澄澈流动的蓝色液体,静静平铺在岩石之上。
“索莫奈斯的触手蕴藏着无穷力量,既能凝聚成分身,也治愈愈合各类伤势。”
烬蝶面无表情地解释,睁着一双死鱼眼,已经放弃挣扎。
“天使宠爱他,把他当成了最好用的工具,所以赋予了他强大的力量。”
.......分身?
夜翼神色愈发复杂难言,心底所有疑惑尽数豁然开朗。
“所以说……”
他缓缓抬起手,伸手扯掉脸上早已残破不堪,沾满血污的眼罩,褪去所有坚强的伪装。
面具下,英俊的脸上,是一副快要落泪的表情。
无尽的悲痛汹涌袭来,将他层层包裹。
懊悔,痛苦,脆弱倾泻而出.......
“怪不得你总是来救我......怪不得.......最开始索莫奈斯说我是你的东西,没有杀我。”
因为烬蝶就是他的弟弟啊。
他一直在守护家人。
可却把弟弟弄丢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能摘下你的面具,看看你的脸吗?”
夜翼问。
作者有话说:
我去,那肯定摘不下来呀,毕竟还有焊死的设定
这张明天再修吧。
我太累了,写的太难了,我去,主播非常不擅长写文戏啊。
但是这些都是死遁的铺垫呀,不得不写。
都是为了死的更加震撼,必须有条理的去死,有条理的向众人揭露身份。
很好啊,大家能不能给我一个大亲亲?主播也是写的累晕了
好久没算这个营养液加更了,最近又日更了,我们这个营养液也是又可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