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瞥了身后在吵吵闹闹好奇着周围环境的三人,目光又放到跟在他旁边的春山,心中的疑惑并未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但是嘴上想要说的话就像是卡了壳,在他的脑袋里,下意识地就觉得春山他们这一行人其实非常普通。
也让他轻易地接受了他们的说辞。
他有点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估计也是因为这几天的睡眠没有达标,他的脑子也变得紧绷起来了,训练都快要接近尾声,他自然是希望临近最后了,也不要出现什么意外的状况。
“你们三个人就睡这里吧。”不死川带着他们去了自己的宅邸,除去要巡逻的人外,其他鬼杀队的剑士都已经趁着月色休息,恢复白天消耗的精力, “虽然不知道你们会用什么办法让恶鬼消失,但是……我就只有一句话,不要死了。”
他说着就挥挥手,离开了原地。
银时和春山对视了一眼,不出意外地就奔向了不死川准备的床褥,势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这一床是我先看上的!”
“这个一看就更加高级,你看这个还是白色的这正好不是写上了我阿银的名字吗?”
“你不要忘记了我也是白毛啊!”
“他们两个有什么好争吵的阿鲁,”神乐默默选择了一个橙色的被褥放到了旁边,新八也跟着铺好了被褥,“材质不都是一样的吗?”
“你就当他们是幼稚的小学生就好了,”新八见怪不怪,其实比起睡觉更多的是兴奋,他还是第一次玩这样的全息游戏, 无论是从感官还是从视觉上看,无一不彰显了这个夯到爆的画质水平,就像是他们万事屋集体旅游了一样,“神乐酱,还是早一点睡吧,说不定明天我们就要去战斗了。”
“说的是阿鲁,青春美少女的睡眠质量不能耽搁阿鲁。”话音刚落,神乐就已经躺在了被子里呼呼大睡了。
最后银时还是妥协了,自己选择了一床蓝色的被褥。
明明他们三个本来觉得还会兴奋地睡不着觉,但是可是当夜色愈发深沉之时,他们也跟着陷入了沉睡的梦乡。
他们被吵醒还是因为外面乱糟糟的吵闹声。
比起公鸡打鸣,感觉他们这些用刀剑切磋的声响,还更为吵闹一点。
银时挠了挠滚了一晚上发卷的头发,下意识地看向了身侧,发现身边的人已经折好了被褥,不见踪影了。
这也太早起床了吧。
他在心里这样嘟囔着,刚打开门就被那乱七八糟的特效糊了一脸,什么火啊、水啊、风啊,各种特效混在一起,还以为开错门了呢,结果全是绚烂的特效。
“真的有啊,”银时眨着他困顿的眼睛,“呼吸法。”
话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超模了,这个特效是不是太厉害了。
真的是水之呼吸吗,不是海之呼吸吗?
“您就是春山提过的家人了吧?”当银时还在心里吐槽的时候,一旁的陌生人就喊着他的名字,银时悄然跟他对上视线,“我是锖兔,请多多关照。”
而新八也紧接着跟着起来了,他揉着眼睛走出门,发现银时那么长一条人站在那不动,新八又转眼看向他视线落点的地方,这么一看他也不免地愣住了。
“阿八,我没有看错吧,是长大了的锖兔吗?”
“好像是的,银桑你没有看错,”新八揉搓眼睛的速度更快了,他捏了捏眼镜框,一时惊奇,“是活人。”
银时悄然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他还以为是什么鬼魂呢。
“什么活人?”锖兔有点听不懂他们的话,只是顺着话题交谈,“早饭的话已经准备好了,左拐一个房间直走便是。”
银时又有点稀奇地打量了他几眼。
长大版本的锖兔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身高和身材像是等比例放大之外,他对着恰好休息的春山招了招手,然后把手放在了嘴边,放低了声音问着他:“这里的人死去也会复活吗?”
“……怎么会?”春山没有看过漫画,自然也不知道锖兔那死亡的状态,“死了就没了。”
不过读档的话,倒是能把死去的人给救活。
但是卡关的关卡打久了的话,也会觉得烦躁的。
所以春山还是希望能够一次性通关,免得再重复第二次、第三次,不然每次开局就是鬼舞辻无惨那张死鬼脸,那得多烦啊。
银时欸了一声。
他又指着一旁的继国缘一:“这个人也是活着的?”
他实在是看不出鬼魂和人类的区别。
“不,这个人是死的。”
银时的脸忽而僵硬了不少。
虽然他面上从来不承认怕鬼,但是一见到这种东西还是有点发虚,哪怕是继国缘一。
“您好!”炭治郎这时也结束了早训,对着银时问好,“我是灶门炭治郎!您是春山的家人吗?”
炭治郎的声音过于活力了,连银时都没太反应过来,这么青春而又洋溢的主人公阳光是可以存在的吗,好似只要他说几句话、对着他露出笑脸,银时感觉自己都要融化了一样。
“不要融化啊喂!”春山看着一脸被佛光普照的银时震惊大喊,“你也是银魂的主角啊!”这样一边说着的春山,还趁乱多扇了银时几个巴掌,甚至隐隐约约都要肿成了猪头。
银时依旧一脸被阳光晒化的表情:“怎么回事,是我的错觉吗,是主人公的光芒太耀眼了吗,我的脸隐隐作痛。”
新八忍不住怒吼:“春山你这是唤醒人的方法吗?银桑你都要被物理超度了!左边这边都还差一点,”他伸出手一巴掌糊上银时的另一边脸颊,“明显这样才够对称。”
春山恍然大悟,对着新八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艺术家新八,这样看起来像是弥勒佛了。”
两边脸颊高高肿起的银时:“……”
这游戏的痛觉神经要不要做得这么好。
在旁边的锖兔大为震撼,这是他们亲近的习俗吗,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春山的时候,他也是如此吊儿郎当,他还想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春山这个性格,结果今天一看到他的家人,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炭治郎看着锖兔一脸深沉,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而深沉的锖兔只是举起手,语气非常坚决:“我说,炭治郎,互相拍巴掌是亲近的表现吗?”
“当然不是啊锖兔师兄!不要什么都学啊!”
“原来如此,”一行人结束早训之后都坐在一起吃早饭,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死川看起来是最不好接近的一个,锖兔也就算了,但是义勇、杏寿郎也跟着一并来了,伊黑带着蜜璃也来了,再加上春山的家人,一时之间这个早餐就变得十分热闹起来,“原来银时先生拥有专门对付恶鬼的秘诀啊。”
炭治郎听到银时吹得天花乱坠,也没有露出丝毫怀疑的目光,反倒是银时这边有点心虚起来,他问着炭治郎:“你都不觉得这是假的吗?”
“当然不会啦,我相信春山、也相信春山的家人,”炭治郎说着就对他展开了笑颜,“我闻到了你们身上的气味,是非常温柔的感觉呢。”
“不要融化啊银桑!”
流着蛋花眼的银时拍上炭治郎的肩膀:“虽然我也很想说一些,既然是孩子的话就站在大人的身后吧,大人会保护你们的,但是我也会尊重你们的想法,”他算是理解了春山为什么要邀请他们联机了,他柔和地注视着炭治郎,最后还是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那我们就一起加油吧。”
“真过分啊,”春山从他的背后冒出一个头来,语气十分怨念,哪怕银时没有转过头去都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强大的咒灵力量,真是奇了怪了也没跟咒术回战联动啊,“明明就没有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银时当作没听见。
“哈哈哈哪怕是春山的家人也对他没有办法啊。”锖兔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两声,又转头对着不死川说话,“你看这像不像你平时挑衅春山的样子?”
“我会直截了当地抓住他的头,让他最好别说话,”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正在吃早饭不发一言的富冈义勇,又把视线转移到锖兔身上,“你们两个也是,一开口说话就气人。”
“不要开地图炮啊,不死川。”锖兔一脸认真,“学习水之呼吸的人都是很好的人。”
“怎么?”杏寿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还在跟神乐比拼谁吃得更多,面前的碗都叠起了一大堆,饭菜是换了一次又一次,“你们也想要加入早饭比拼吗?”
不死川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谁要一大早就吃那么多啊!你们的胃到底是怎么长得啊!
跟炼狱他们共事这么多年,也时常对他们的饭量感到神奇。
他们又看向旁边跟甘露寺蜜璃聊着天的伊黑,这边也依旧没眼看。
春山吃下最后一口饭,手边是他的日轮刀,虽然没办法做成能发射出光线的洞爷湖,但是不知道为何系统像是单独给他们的武器增加了BUFF,只是普通的木刀也可以斩杀恶鬼,春山想了一下,干脆就把这些东西当作日轮刀的皮肤就好了。
至少他们没拿着大葱去砍杀 恶鬼。
而主公大人对银时他们的到来也未说些什么,除了满天飞的特效照旧,银时他们也开启了大正流氓的生活。
“不好了!怎么有人吃霸王餐!”
“不好了!怎么有人啃树皮!”
“不好了!怎么有人当街带着狗拉屎!”
诸如此类,听到这入室抢劫般的做法,他们不约而同地都看向了春山的方向。
“你们一家人。”锖兔真心实意地疑惑着,“是从山贼转行了吗?”
“当然不是啦!”春山满脸都是你真失礼啊的意思,“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只要有空的话,就会把所有人家里的东西全部清空啊。”他简直说得理直气壮,连锖兔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锖兔:“?”
这对吗。
“哈哈哈哈这让我想起来了,最开始春山来到炼狱家的时候,”杏寿郎一边爽朗的大笑,一边眼里也露出了点怀念的意思,“那个时候父亲都感到头疼呢。”
“杏寿郎,”别说是槙寿郎头疼了,锖兔也跟着头疼起来,“这是养了一群比格犬吗?”
如果说他们两句,立刻就会werwerwer地叫起来。
“锖兔,你是不会养到我这么贴心的比格犬了。”春山特指那些他并不像银时那样入室抢劫,至少还是打了招呼才进行了一键清空行为,“不要恶语伤春山的心啊。”
“没什么不好吧。”义勇在春山的身后说道,一副哪怕春山站在全世界对面他也要跟着对干的认真表情,“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事后春山也去处理了。”
“你是指春山顺带把他们房子都薅了的道歉吗?”
义勇听着默默移开了视线。
而赚的盆满钵满的银时他们也满足地把所有东西塞到了春山的背包里,银时叹了口气:“如果人生像是这个RPG就好了,为什么我就不能一夜中了彩票暴富呢。”
“就算是中了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消失吧。”春山随手整理了一下书包,“这就是作者的恶意啊。”
“那至少让我们尝到一点甜头吧,”银时的语气颇为严肃,他嘴里还吃着一个从不死川手里薅来的萩饼,“一阵努力之后发现是白费力气,阿银我是真的会掉小珍珠的。”
春山闻言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相信银时会流泪,不如信他是将军大人。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要带着我们过来了。”
银时没理会他脸上的表情,只是抬起头看着这湛蓝色的天空。
“都是一群很好的家伙啊。”
“所以,才不会想让他们死啊,”春山撑着膝盖站起来,“比起死讯,果然还是更喜欢活着的消息吧。”
“好,现在我们就先去无限城把鬼舞辻无惨的后颈窝给砍掉吧!”银时也兴致勃勃地站了起来。
“喂,串剧组了吧!”
比起恶鬼来追杀他们,这一次他们选择是主动去追杀恶鬼。
经历过紧张的柱训练之后,他们终于得到了蜕变。
“看!我的王炸!”
“可恶啊!本来我以为我出炸弹就能稳住的!”
“一张牌你能秒我吗?!”
他们的牌艺愈发精湛了。
“喂!为什么是这方面的技术精湛啊,不应该是剑术吗!”新八指着他们手里的扑克牌怒吼,他忍不住双手抱头痛苦呐喊,“你们试图打算跟鬼舞辻打牌,用这个炸弹去对付他吗,还是说这是猎人里面的念能力你们能用出王炸就把无限城炸掉?!”
“阿八哦,现在时代已经变了,”银时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无论是让鬼舞辻擦皮鞋还是让他死在火之神神乐的威力下,都是绝招不是吗?”他把扑克牌放到新八的手里,“你已经被我加强了,快去战斗吧,你的实力如今已经堪比鬼舞辻无惨了,快继承他鬼王的称号吧!”
“用扑克牌能有个鬼的加强啊喂!好歹给我一把日轮刀吧,我难不成用扑克牌飞剑去暗杀鬼舞辻吗!”
“没想到最后一天,去往无限城那边,”春山想起来中途还去蝶屋一趟,说是需要他的血液进行研究,详情不是很清楚但是在见到蝴蝶忍的时候,虽然她是笑眯眯的但是他直觉上觉得她应该有什么重要的大事,于是便没有再开口问什么了,只是说了一句不要把自己逼太紧鬼终究会被消灭的话,“也这么吵吵闹闹的啊。”
“这才像是你们啊。”锖兔已经习惯他们一家人吵吵闹闹的了,“我们是直接去吗?”
“当然不是,”春山看了眼银时他们从不知道那个旮旯薅出来的传送东西,往锖兔他们身上一放,“当然是直接给无惨送个大礼啦!”
“大家——”
炼狱杏寿郎站在他们的身前。
“可能并不需要我说什么鼓励的话,但是我还是想要说一句,希望我们能够一起见证明天的太阳。”
“黎明必定会到来。”
“当然是啦。”短暂地沉默过后,第一个接话的春山对着他灿烂一笑,“我就是做好这样的打算的。”
就看他一命通关无限城吧。
“别太担心了,炼狱,”伊黑眨着眼,“我们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决心要拿起日轮刀战斗的,主公大人还等着我们把胜利的消息带到他的面前。”
“伊黑先生说的是啊,”蜜璃也跟着点头,“主公大人正在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那样的话,除了胜利就不准用第二个选择了,”不死川哼笑了一声,“锖兔、富冈,我们来试试吧,看谁能先找到鬼舞辻无惨的老巢。”
“求之不得,”锖兔的少年脾气也被激发了出来,“这次胜利的会是我。”
“大家,一定会平安无事。”悲鸣屿双手合十,哪怕是看不见大家的面庞,可是心中也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过。
他坚信着。
这一次的胜利女神,必将对他们微笑。
他们不会失败。
也会努力活下去。
“大家都准备好了吧。”春山晃了晃手腕上的手环,“我要准备传送了。”
明明到了这个时刻,是个明眼人都会察觉到不对了,可是谁都没有开口问他,他们只是坚信着,这一天决战的时候终究到来。
怀疑同伴。
那不会是出现在他们身上的情绪。
而还在无限城进行研究的鬼舞辻无惨只是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一丝不对劲,他本来就差点时间能研究出新的东西,产屋敷的老宅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他派着鸣女去寻找,也无法找到任何痕迹。
一边在焦灼的同时、一边又觉得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
就像是什么东西在肆意靠近他。
然而他下一秒抬眼的时候——
就看到了非常熟悉的炮弹携带着火星来到了他的面前。
“鬼舞辻无惨!送你一个见面礼!”
那炮弹炸在他身上的触感非常熟悉,熟悉到他的青筋顿时就冒了出来。
嘴里还说着骂人的话。
“——春山!!!”
刚喊出烦人的名字,无数的呼吸法集合在一起,就像是绚烂的彩虹。
一个都不客气地完全往他身上砸。
而且还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感觉有一个巨大的针头扎在了他的身上。
只凭这一瞬,他的身体几乎就要四分五裂。
不,不如说,就已经碎成了渣渣。
就像是他第一次见到继国缘一的时候,那家伙近乎就要把自己灭杀。
“可恶的猎鬼人!”
他无能狂吼着他们的称呼。
然而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间。
上弦肆和上弦叁都已经被猎鬼人消灭了,就在这瞬间鸣女弹奏乐器的声音突兀地一响,四周就出现了不同的格子和传送门。
隐约变成了肉块的鬼舞辻无惨还在大叫:“——既然你们这群猎鬼人来到了这里,就在这里死去吧!也省去了我找你们的时间,你们就在今晚死在这吧!”
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
春山懒得听,继续抽出了大炮和针头直接再次扎入他要恢复的身体中。
不停交接更换,当时他进行副本的时候已然掌握他恢复的状况,针头是蝴蝶忍给他的,而蝴蝶忍说这是一位名叫珠世的鬼交予他的信物,只要给他,他就会明白其中的性质。
一贯能让鬼舞辻无惨变回人类的药。
而当他把第二针打入鬼舞辻无惨肉块中,那些蠕动的肉块竟然连接在了一起,看似就要从背后偷袭春山,而就在这时滔天的火焰向着他的方向靠近,一瞬间那偌大的无限城仿佛都要被这灼热的火焰所烫伤。
“——火之神神乐!”
“灼骨炎阳!”
鬼舞辻无惨忽而一愣,不是他的错觉。
这个呼吸法——
没错。
绝对是那个人、那个不曾在他嘴里念出、却时常出现在他心底的名字。
“继国缘一!!你也没死吗?!”
“鬼舞辻无惨!”炭治郎大喊着他的名字,怒吼着,像是要把一切的恨意和怒意都告诉他,继国缘一的灵魂确实跟在他的身后,他只是站在那里,仿佛就有无数的重压倾倒在鬼舞辻的身上,“记住我的名字,我是灶门炭治郎!”
“绝对不会放过你!”
春山一个退步来到了炭治郎的面前。
他擦擦脸上的灰尘。
他忽而笑出声来,眉眼弯弯地看起来很是高兴。
可是突然被轰了很多炮的鬼舞辻无惨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只是觉得春山脸上的笑容像是恶魔的微笑。
“鬼舞辻无惨,你不是想找我吗?”
他举起刀,虽然没办法使用出日之呼吸,但是模拟一下状态也无所谓吧。
他拿起被点燃的日轮刀。
那灿烂的火焰如此明媚却又让人胆颤。
“真好啊,”他弯着唇角,嘴里溢出笑声来,“你的恢复力也没有退步啊,看来我们有很多时间,能够愉快的玩耍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