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闻止一进门就见到“自己”对镜淫乱的场景,听到对方的浪叫,再看到桌上丢的晏骨的皮,心中了然。他没想到,晏骨居然有这种癖好……
刚刚还沉浸在欢愉中的晏骨发现俞闻止回来了,立马臊的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哥,哥哥,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啊……”
“不早了,是你玩儿的太忘我,忽略了时辰。”俞闻止一边调笑晏骨,一边将他从被窝里挖出来。
晏骨面色绯红——可却用的是俞闻止的面皮。俞闻止对着自己的脸一百八十个别扭,他拍拍晏骨的屁股,叫他把皮换回来。
闻言,晏骨如蒙大赦般从俞闻止手下逃离,可才刚换好自己的皮,就被对方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
“宝贝儿,看来是我冷落了你,为夫这就来疼你...”
俞闻止勾起晏骨的下巴,不用对方吩咐,晏骨就主动伸出嫩舌舔舐他的两瓣唇,上位者享受着宝贝的讨好侍弄,然后再一转攻势的掠夺一个深吻。
“唔……”终于吻到心爱之人,晏骨即使被亲的有些透不过气,也不舍得拒绝,被放开的时候,他委屈的环在俞闻止肩上喘息,控诉对方对自己的冷淡。
“乖,为夫也想你想的紧,赶快给我操操好不好?”
晏骨对床笫之事早已不扭捏,他已经不会再顾影自怜,纠结俞闻止是不是只想和自己上床,喜欢一个人,想和对方欢好有什么错吗?他自己不也是一样,亲吻俞闻止,拥抱俞闻止皆是本能。
“好…给哥哥操...”
俞闻止亲亲晏骨耳朵尖儿,笑的有些不怀好意,“宝贝儿,今日玩儿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嗯,都听哥…夫君的。”
俞闻止掰着晏骨的两条细腿打开,对方身子白皙滑嫩如荔枝,正巧,俞闻止给他带回的一篮子水果里就有荔枝。
修长的手指剥开荔枝皮,晏骨以为俞闻止是要喂自己,小嘴冲着他微张着。可俞闻止却将荔枝放进了自个儿嘴里,然后俯身,嘴唇贴近晏骨粉嫩的小穴,舌尖一个用力,将荔枝送了进去。
“啊!”感受到异物入侵,肉洞下意识收缩了下,却将荔枝吞得更深,这还没完,俞闻止一连又塞了三四个荔枝进去,觉得骚洞可能吃不饱,只有荔枝肉太单调,还体贴的送了四颗草莓进去。
“好,好涨,吃不下了呜……”
俞闻止拍拍晏骨的屁股,“小骚洞可真贪吃,含了四颗荔枝四颗草莓呢。”
“啊…不要那些,只想要夫君……”
“要夫君的什么?”
小美人眼角噙着泪,风情万种的瞥了俞闻止一眼,柔荑勾了把对方的性器,“要这个……”
“宝贝儿,背着夫君自渎的那股浪劲儿哪去了,怎么这么不坦率?”
晏骨红唇轻抿,声如蚊呐,“要夫君的肉棒……”
俞闻止说听不清,晏骨又勾着对方的脖子向下拉,在耳边轻轻说了句,“要夫君的肉棒,操我……”
话音刚落,晏骨乳肉被狠狠吮了一口,他小声呼痛,俞闻止掐着他的奶尖儿,说骚洞里有别的东西,夫君可怎么操,直接插进去吗?
晏骨慌乱的摇摇头,“不能直接操进来,吃不下的,会坏的!”
大掌在他臀上拍了几下,“那就先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为夫再操你。”
“好…”晏骨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等着俞闻止行动,对方却环抱着手臂,一脸淡定的盯着他。
“夫君,你,你帮帮我啊…”
“宝贝儿贪吃,吞了这么多,自是要靠自己排出来啊。”
自,自己排?晏骨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又要作弄他,他手向下探去,准备自己抠挖出来,这时俞闻止倒是动了,只是他是将晏骨的双手绑了起来,“宝贝儿,不能用手,为夫说的是‘排’出来。”
“呜,不要,好丢人……”晏骨摇着头,晃着屁股想拒绝,可俞闻止此时又拎出串葡萄,说他再不听话,就把这串葡萄也都塞进去。
可怜的小鬼只好红着耳朵尖儿,屁股使着劲儿摇摆,用力挤压体内的水果,可还没等水果冒个头,他就感到自己屁股湿了一片,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清甜的味道——原来是草莓破了。汁水在骚穴绽放出一朵红花,俞闻止揩了点在指尖,喂到晏骨嘴里。
“宝贝儿怎么这么笨,好好的草莓都糟蹋了,嗯?”
晏骨咬上俞闻止的指尖,于对方而言不痛不痒,却最是调情,小鬼被欺负的紧,又哭又叫的最后总算排出两颗荔枝和一颗草莓——剩下三颗草莓都被挤烂在洞里了。
俞闻止又帮晏骨挖了一颗荔枝出来,还剩下最后一颗,却是不管了,他撸动把自己早就硬邦邦的鸡巴,对准骚穴,纵身挺了进去。
“啊!”晏骨毫无防备的被插了进来,想要调整个舒服些的姿势,然而双手都被束缚住了,只能躺平任君采撷。
“轻一点…啊!好痒!夫君再操操那里,好舒服……”
俞闻止对着晏骨的敏感点连插了几十下,每下都顶着荔枝肉肏进去,想来果肉也很快就要被捣烂了。
床被撞的“吱嘎吱嘎”响,晏骨又被俞闻止拉起来抱到怀里,他后背贴着对方的胸膛,手臂被扯到身后环绕在俞闻止的脖颈上,之前自己准备的大镜子此刻映出两人大汗淋漓交媾的身影。
“呜…好害羞…”
“小淫鬼,还拿夫君的脸自渎,嗯?”俞闻止向上顶了顶,荔枝被推送到更深的地方。
“不行了,夫君,我受不住了呜……”
任晏骨百般请求撒娇,俞闻止也拉着他干足了两个时辰才放开,“宝贝儿,睁开眼睛好好看着”,俞闻止掰着晏骨的肉屁股,鸡巴从骚穴抽出来的那一刻,乳白色的精混合着水红色的草莓汁,红白相间的涌了出来。
“呜呜呜……”晏骨羞耻的回头咬了口俞闻止的下巴,后者笑的心花怒放,捏着晏骨的两腮又是吻的他涎水都收不住。
最后一颗稀烂的荔枝被挖了出来,晏骨已经没有力气去控诉俞闻止的恶行,软成一摊春水的身子沾到枕头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俞闻止为晏骨做好事后清理,将墙壁恢复原样后,已经到了往日他会出门的时辰,而这次他没急着出去,搂着晏骨,蒙上被子,餍足的睡了个好觉。
作者有话说:
熬了个大夜,我正准备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