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屿生在平时上课等待晏骨的小路上站了快一刻钟也不见他来,对方也没有提前跟自己打过招呼,于是方屿生准备上门看看是什么情况。
里面的门打开了,却是俞闻止裸着上半身和方屿生说早,后者立即了然,今日不用约晏骨上课了。
“闻兄,你都在忙些什么啊,小弟想见你一面可真是难如登天!”
“听闻玄阳山有阴阳镜,我想找找看能不能帮晏骨看到前世。”
“啊,原来如此。那可曾找到?”
俞闻止摇摇头,“只是传闻阴阳镜在玄阳山,说不定并没有呢。”
方屿生离开后,听到动静的晏骨醒了,他手忙脚乱的想要穿衣服去上课,被俞闻止按回到床上,“时候还早,不再睡会儿?”
“不困了不困了,要听课呢!”
“真的不困了?”
“嗯嗯嗯!”
结果晏骨就被俞闻止压住亲了,“既然不困了,那就给夫君肏穴吧。”
“唔……”
娇嫩的粉穴被俞闻止舔得羞涩的一张一合,晏骨搂着一个软枕,腰部下塌,屁股高高翘起,唾液顺着他的股缝流下来,打湿了一小片床单,舌头灵活的向里钻,舔弄得又刺激又痒。
“夫君,进,进来吧,好痒……”
小穴“咕叽”一声吐出个泡泡,俞闻止扶着晏骨的腰干了进去,他做得并不激烈,九浅一深的慢慢磨着对方,可挨肏的人不满意了,“夫君,你,你用力一点嘛……”
“宝贝儿怎么这么娇,每次都是为夫出力,你自己也努努力,嗯?”
俞闻止坏心眼的折磨着晏骨的欲望,明明是他主动要肏人家穴的,现在反而挑起对方的不是。
“那,那你抱我起来!”
晏骨面对面跨坐到俞闻止身上,双手攀着对方肩膀,主动的开始取悦自己,“嗯…啊…好深……”
俞闻止张口去吸晏骨的奶子,脸被垂落的青丝瘙弄的发痒,他用力撞了对方一下,晏骨撩起自己的一缕长发叼在嘴里,奶头随着身体的起伏被牙齿磕到了好几下,他红着眼尾扫了俞闻止一眼,嘴唇因为被占着,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嗯……”
白嫩的屁股被撞红了,俞闻止还扇了好几个巴掌上去,等下说不定会肿,晏骨仰起雪白的脖颈,一滴汗液从精致的下巴滴落进锁骨,像荡漾了湾春情。
鸡巴狠狠的干了进去,晏骨一手捂着小腹,柔软的肚皮都好像被顶出鸡巴的形状,敏感点突然被重重碾过,他轻喘一声松开了嘴巴,发丝又落了俞闻止满脸。
晏骨再次撩开头发,露出俞闻止一张俊美无双染着情欲的脸,因为怕痒,他还轻颤了下眼皮,晏骨被迷得五迷三道,“哥哥,我刚刚好像给你掀盖头哦……”
“哼,小坏蛋,要娶也是我娶你。”
晏骨抱着俞闻止,把他的眼皮舔得湿漉漉,然后又红着脸去亲对方脸颊,脖子,俞闻止被撩拨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掐着晏骨的下巴一边接吻一边将浓精狠狠射给了他。
缠绵过后,晏骨又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桌上居然摆了盘鸡,“早上和方屿生打过照面了,馋肉了?”
“相当馋!”晏骨先是亲了俞闻止一口,然后美美的吃起了鸡,吃到一半儿才想起来问,“哪儿来的鸡啊?”
“后山抓的。”
“啊!那片山不都是仙师们养的灵兽吗?”
“没事,你吃你的。”
晏骨又缠着俞闻止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俞闻止用骗方屿生的理由继续忽悠晏骨,小鬼听后开心的不行,又拱到他的怀里撒娇。
俞闻止心里很矛盾,有时担心晏骨被欺负希望他变强大,有时希望他就一直这样下去,只能依赖自己,记忆也是,他当然不会刻意阻拦晏骨想起过去的事,但其实也并不积极替对方挖掘过去,谁会不享受爱人的记忆里只被自己填满呢?
可此刻俞闻止只是随口拿阴阳镜当借口,却引的小鬼这么开心么……他是不是对晏骨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