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厮混了十数日,这日俞闻止突然带着晏骨出了门,“回玄阳山,出事了。”
越是靠近玄阳山,越能看到哀鸿遍野,空气中似乎都是化不开的血腥味。
“哥哥,这,这是怎么了……”
“行行好吧,公子行行好吧!天溟教不是人啊,它害得我们家不成家哦……”
一个大爷拦在路中央,举着个缺了口的破碗朝俞闻止晏骨磕头,晏骨赶紧扶他起身,将自己的钱袋放进碗里,他看着大爷面黄肌瘦的样子,想到自己还有一块饼,于是也翻了出来递给大爷。
大爷接过后狼吞虎咽的吃着,“好人呐,好人呐……”
“大爷,能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提起这个,大爷气的红了眼,“还不是天溟教!他们要打玄阳山,可苦了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他们滥杀无辜啊!害得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晏骨安抚完大爷,回到俞闻止身边,“哥哥,你知道天溟教吗?”
“嗯,不是什么好地方。晏骨……如果玄阳山的人受伤,你会难过么?”
“当然会啊!”晏骨道,“我醒来后,呆的最久的地方就是玄阳山,大家待我也好,都不嫌弃我是只鬼……”
俞闻止捏捏晏骨鼻尖,“待你好,比我还好吗?”
“不一样啦,哥哥当然是最好的!”
回到玄阳山,来不及叙旧,一阳和各长老便急匆匆给俞闻止安排了任务,“闻止,正门的阵法不知怎么被天溟教那帮人破解了,好在我们还有一处密道,你去和你郑师叔守着,这几日务必加强巡逻,天溟教攻不上来还好,若是我们抵挡不住,密道就是我们唯一撤退的后路!”
“是,弟子领命。”
晏骨回到玄阳山的每一日气氛都很紧张,俞闻止和郑师叔带着其余弟子日夜交替的巡逻,正门每日都会传来不好的消息。
这几日晏骨频频头疼,不光是做梦,有时白天清醒时也会在脑海中闪过一两个画面,都是和俞闻止有关的,他暗骂自己心理素质真差,关键时刻还这样想东想西的,他自然不能给俞闻止添乱,于是什么都没对俞闻止讲。
又过了三日,正门终于撑不住了。
“撤退!快撤退!”
一阳将大部分弟子留在御敌前线,自己则带着少数弟子赶往密道撤退。
“掌门,其他弟子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没他们在正门挡着,我们这几个人都撤不了!”
俞闻止牢牢抓紧晏骨,一行人通过密道来到后山脚下,结果居然遇到了天溟教的人在此埋伏。
“是谁!是谁泄的密!叛徒!”
门下弟子无措的面面相觑,此时俞闻止抽出魄月剑高呼,“现在不是相互指认的时候,师兄弟们,御敌!”
“是!”
俞闻止对着晏骨伸出左手,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储物戒,“晏骨,躲进去!”
俞闻止之前是教过晏骨运用储物戒的咒术关键时刻防身,但没想到这一日竟来的这么快。
晏骨知道凭自己的能力留下也帮不到忙,还会让俞闻止分心,“哥哥,你一定要小心!”银光一闪,他躲了进去。
刀剑无眼,没有谁能分心护着谁,只有俞闻止还拦在一阳的前面阻挡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好啊,我收了个好徒儿!”
但玄阳山的大部分人都被留在了正门挡刀,余下的这些人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
突然,剑光一闪,一阳捂着左腹,不可置信的看着俞闻止。
“收网!”俞闻止长剑一收,重伤的一阳和其余弟子都被天溟教俘虏了起来。
“竟然是你……竟然是你!”
一阳吐出一口鲜血昏迷了过去,俞闻止施了道法给他吊住性命,“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就死了。”
“呦吼,左护法都解决了?”伊和颂带着另一队人赶到。
“右护法姗姗来迟啊。”
“嘿,没有我在正门儿牵制,你这儿能这么顺利?”
俞闻止心情好,懒得跟伊和颂吵。
“怎么就你自己,小美人儿呢?”
晏骨趴在戒指里心想:我在这儿呢……突然看到原本昏迷的一阳好像动了下,接着,押着他的人倒了下去。
不好!
一阳五指成爪朝俞闻止抓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晏骨冲出戒指替俞闻止受了一下。
心脏骤疼,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挖了出去。
一枚破碎的平安符落在地上。
“晏骨!”
一阳并不恋战,一击不成他迅速逃离,这个老匹夫,刚刚竟是在装晕。
俞闻止探向晏骨心脉,知他无大碍,便将人交给手下照看,自己则去抓一阳,伊和颂还未来得及拦他,只好带上一队人追了上去。
晏骨彻底失去意识前迷迷糊糊的想,现在,是什么利益冲突的时候吗……
作者有话说:
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