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粥好香~”
“小东西还挺识货,粥里面加了灵果。啧,娇气,起来自己吃。”
日上三竿了晏骨还裹在被子里赖床,饭都要俞闻止端过来喂他,“不喂拉倒,反正我吃饱了。”说罢,一骨碌又滚回了床里。
俞闻止好笑的揉揉晏骨脑袋,粥搁在桌上,踢了鞋跑床上抱他,“赵盈盈的墓既然是二十几年前建的,那你肯定也是这段时间里爬进去的,不会更早了……”
“嗯哼,所以我少说也死了二十多年了,加上我没死之前,肯定比你大,叫叔叔!”
俞闻止隔着被子顶了顶晏骨,后者红着耳朵尖往被子里缩了缩,“干嘛呀,昨日弄了那么久还不够……”
“干你永远都不够。”俞闻止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别再往里钻了,这大热天的你也不嫌闷,听话,晏~叔~叔~”
晏骨一掀被子骑到俞闻止腰上,俯下身对着他的锁骨又啃又咬,绛紫色的被子滑落,露出来的一身雪白皮肉布满了吻痕指痕,他直起身子指着自己,“你看看你给我弄的,有一块儿好肉不?”
嗯…确实没块儿好肉。
“宝贝儿,不如你看看我的背,嘶,你上次抓的还没好,为夫就又添新伤。”
晏骨脸上一红,不光俞闻止爱搞他,他一在兴头上也会对对方又抓又咬,“那,那你身上也没我身上的多呀!”
“可是宝贝儿,你可以换新皮啊,为夫可就只有这一身皮。”
晏骨卡住了,好像,好像说的有道理。
“哈哈!”俞闻止一个翻身把晏骨压回身下,“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可爱,嗯?”
想来俞闻止自小在刀光剑影里长大的一个人,居然也会和只小鬼耍无赖,偏偏对方还这么好欺负,他吻住晏骨的唇,又软又甜,小笨蛋还会学着回吻,只是每次都会被俞闻止抢走主动权。
“哈…啊……不亲了不亲了,累了……”
红扑扑的小脸埋进俞闻止的怀里,俞闻止还要再亲,晏骨抱起个枕头挡在俩人中间,“不许再亲了,再亲你就硬了!”
“宝贝儿,我已经硬了…”
“啊!臭流氓!硬了你就自己解决,我屁股还痛呢!”
俞闻止刚一张嘴,晏骨:“用嘴也不行!我喉咙也痛!”
“唰”的一声,俞闻止把枕头抽出来丢到一边,这小嘴叭叭的喊着,哪里像嗓子痛的受不了的样子?
“用手。”俞闻止还是心疼他。
“我不~”晏骨伸手弹了弹俞闻止的阴茎,只见其又大了一圈。
“小坏蛋,只撩不负责,嗯?”
晏骨双手被俞闻止一只手摁在胸前,对方一边吻他,一边撸动他半硬着的玉茎,“小骚货,你也硬了啊。”
“唔唔……”什么小骚货,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晏骨挣扎了几下,力气犹如蜉蝣撼树,他不像俞闻止持久,很快泄在了对方手里,“呜……本来没有硬的,都是你招的,你是不是想榨干我呜呜呜……”
“乖乖,要榨干也是你榨干我,为夫每天被你吃掉多少阳精。”
俞闻止一手握住一只晏骨的脚踝,脚丫干净洁白,指甲盖儿都透着粉,他吻上去,“不用你身上两张小嘴儿和手,用脚。”
晏骨红着脸看俞闻止动作,这,这又是什么新玩儿法!
“我们,我们还是聊点儿正经的,比如,比如我是怎么死的?刚刚说到哪儿了来着,我应该是二十几年间进到的……啊!别挠我脚心,好痒啊哈哈哈!”
俞闻止一边拿晏骨的脚自慰,一边道,“娘子自然是被我肏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