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屿生送赵盈盈的最后一程,俞闻止和晏骨选择了回避,后来他们收到方屿生传来的消息,说暂时不回来了。
“啊,这历练练到最后怎么只剩咱俩了,纪公子跑了,屿生也走了……”
俞闻止叼着晏骨耳朵亲得他发痒,“走就走呗,咱俩过过二人世界,不也挺好的?”
“啊…嗯…哥哥,你说屿生会不会讨厌我啊?”
“凭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会,你想那么多干嘛,你又不是动手杀了他娘,只是掘墓而已,再说了,他娘又没真死。”
“那,那…嗯啊,别咬…那屿生还会和我做朋友吗?他一开始不是因为觉得和我亲近才与我交好的吗,现在都知道原因了……还有,什么叫只是掘墓……而已,啊,大白天的,你扒我衣服干嘛!”
“白天怎么了,为夫白日还少干你了?”晏骨快要趴不住俞闻止肩膀,俞闻止托着他往上颠了颠稳稳的抱住,“你也说了,‘一开始’,不管屿生一开始是因为我的关系与你亲近,还是受前世的潜意识影响,他最后真正与你成为朋友,都是因为觉得你值得交往,我和赵盈盈顶多能让屿生对你有个比较不错的初印象,他最终对你的态度还是你自身决定的。”
俞闻止把晏骨抱到床上,“行了宝贝儿,别想方屿生了,人家这辈子的娘还好好活着呢。你能不能疼疼夫君啊,夫君的鸡巴都硬的流水了,你还不给夫君操一操?”
“你,你之前还知道哄一哄我的,现在怎么这么直接啊!”
“唔,还不是被你勾的,宝贝儿以前……”俞闻止贴近晏骨耳朵,“也没这么骚啊~”
青天白日的,晏骨跪坐在床上给俞闻止舔鸡巴,他身下被俞闻止搅出了水,结果对方又不急着干他,还要他口交。
晏骨小幅度的摇了摇屁股,俞闻止的鸡巴抽了出来拍打在他脸上,“宝贝儿,想要了?”
“哼……”晏骨委屈的往床上一趴,大白屁股对着俞闻止。
几根手指再次插进骚穴,晏骨“嗯嗯啊啊”的晃着屁股去追逐俞闻止的手指,对方却突然抽出了手,接着,一个冰凉的物什抵了上来。
“啊啊啊!”
魄月剑的剑柄约摸有女子小臂那么长,此刻全根没入了晏骨的后穴,灵剑在修长的手指下疯狂的操干着肉洞,这里好像变成了另一个战场,可怜的俘虏被干的汁水横流,连求饶声都被撞击得断断续续。
“嗯…啊…好凉,呜呜呜……”
“乖,骚穴给暖一暖就不凉了。”
俞闻止对着魄月剑施了道法术,这样不用他亲自动手魄月剑也会自动操晏骨,他又抬起对方的下巴,硬热的鸡巴喂到对方嘴边,“继续。”
“唔唔……嗯!嗯嗯~”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操着,晏骨爽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暂时吐出鸡巴喘口气,然后就被浓重的精液射了一脸。
晏骨红唇张着,露出一小段还滴着口水的舌头,浓密的睫毛被精液糊的睁不开眼,屁股还挨着操,“嗯啊~变热了,变热了……”
“是吗。”俞闻止把魄月剑抽出来丢到一边,自己提枪上阵肏了进去。
“啊…啊……”
好不容易被肉穴捂热的魄月剑就这样被孤零零的丢到一旁,不过过一阵子它就可以再次回到温暖的穴里,俞闻止干会儿晏骨嫩穴再干会儿晏骨嘴巴,肏上面那张嘴时就会把魄月剑再肏进下面。
晏骨不断的被颜射,内射,一人一剑把他肏熟了,肏烂了,日头落山,他才大张着腿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