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遮书混沌的大脑划过一丝清明,他以为自己利索地站起身,实际上他的身体正在微微摇晃,话也比平时要多:“……对,没错,我在客房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
谢覆衾笑道:“喝醉酒状态的教授好像比平时要诚实一些,是酒后吐真言吗?”
付遮书迟钝地眨了眨眼,否认道:“这些事情是我本来就准备告诉你的。”
谢覆衾双手交叉:“——那个房间在哪儿?”
付遮书毫不犹豫地抬手指向走廊最深处。
他似乎想起了某些愉快的东西,脚步轻快地向那里走去,而谢覆衾则不疾不徐地跟着他。
客房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开了。
这里大约是整座房子唯一没有按照“设计师”的风格进行装修的的房间,无论是大理石浮雕还是藤蔓纹饰都有一种莫名的神秘感,大片的纯白色给人带来洁净感,一丝丝诡异也被生机勃勃的森林壁画冲洗掉。
而这个房间的主基调是黑色的,以方正为美,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让人联想到端正与肃穆,就连付遮书进来都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毕竟它是一间装备十分齐全的调教室,面积比蓬门里他看见的的休息室要小一些,但是物品显得更精致,似乎也从来没人使用过。
谢覆衾举目四望。房间大约四十平米左右,靠门的地方铺着一块直径大约一米五的黑色圆形厚地毯,跨过地毯面朝房门放着一把红木的靠背椅,四周的墙壁上满是铁架,按照大小型号材质的不同规规整整地挂着许多“工具”,颜色也是黑色为主,少数是红色的。若是不明就里的人乍然进来,大概会以为这是房子主人的私人刑房。
——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们也没想错。
付遮书的眸中不知何时已经没有半分朦胧。那双十分擅长抓上课走神学生的眼睛锐利地看向谢覆衾,寸寸扫视过他的全身,像要将他完全解剖一般。他的步伐和声音也一改之前的迷蒙醉态,充满了悠然和自信。
付遮书在挂满了束好的长鞭的那面墙边停留片刻,指尖从左划到右,最终挑选了一条一看材质就很扎实的藤鞭,然后沉着地走过地毯,在靠背椅上坐定。
他旁若无人地将腰封拆开,将这条长达一米的藤鞭完全展开,又随手往旁边空地上甩了一响试了试手感。
要说最惊讶的应该是谢覆衾。他的一条触须可是亲自确认过付遮书已经醉了的,可是他如今这副姿态,哪有半分醉汉的样?
付遮书掀了掀眼皮,看他还站在门口,随意一甩,藤鞭就打在了地毯上,发出了一道沉闷的炸响。他理所当然地说:“怎么还不跪过来。”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祈使句。
在这个充满了压迫感的房间里,付遮书就是唯一的王。
谢覆衾丝毫没有为他的气势所慑,反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道:“……还是喝醉的……所以这个技能的作用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做好一个s?”
【作者有话要说】
我居然也能日更两个月……
虽然仍然是无大纲裸奔,但是我已经想好完结章怎么写了()
往好处想,你们的评论和点梗说不定我下一章就会写进来,评不了吃亏评不了上当,不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