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技能乍一听很离谱,但是想想这里是海棠,那也就正常了。
谢覆衾凝视着付遮书冷漠中透着倨傲——那是一种m见了会腿软的气质——的脸,感觉一股久违的兴奋出现在了身体里。他感到干渴,同时感到期待和满足。
他之前说能看到人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并不是在诓骗他,只是大部分普通人的人生轨迹很淡,只能勉强看到大致方向,而“重要人物”的人生痕迹就比较清晰了,与谢覆衾交集密切的更甚,付遮书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只要他想,甚至能知道付遮书的具体死亡时间……
谢覆衾并不常用这个能力,它会让他本就枯燥乏味的生活变得更加无聊。不过偶尔,他也有跳过剧情直接看结局的想法。
似乎是不满于谢覆衾的态度,付遮书终于抬起头来,眉目间是一抹内敛的煞气。那份隐含着些许不耐烦的表情放在这张脸上恰到好处,完美突出了五官的所有优点,显得既自信又漫不经心。
他说:“想反抗我?”
谢覆衾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用手背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根本不接他的茬。
付遮书大约也是第一次遇到像他这样的反应,不过还是做出了最合适的应对:眉毛微微上挑,不悦地将他的手打开,“这里的第一条规则,要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他手上的那条鞭子一挥,刁钻地向谢覆衾手臂上抽去:“这是你今晚违背规则的第一个惩……”
话音未落,谢覆衾就迅疾地出手握住鞭梢,顺势往自己这个方向一拉,付遮书坐在椅子上,根本来不及反应,就一把跌进了他的怀里。
谢覆衾单手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从他掌心夺过藤鞭握在手里,微微倾身,在他耳边说:“我的规矩和你一样。第一条,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付遮书用很荒谬的眼神看着他,双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极力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你是来砸场子的?”
谢覆衾箍在他腰上的手却如铜浇铁铸的一般,根本挣不开半分,他问:“你还记得你是谁,为什么进来吗?”
付遮书的身体触手很烫,大概是醉酒的结果,从脸色上却看不出来。他闻言理所应当地说:“当然是调教师。还有,你是谁教出来的?一点规矩也不懂,如果对方不主动说,是不能问现实身份的。”
付遮书思维清晰,但是概念和逻辑明显出现了断层,看来这个技能也不是万能的。
谢覆衾弄清了这些,心念电转,笑道:“教我的人就是您啊,我的教授。”
付遮书神情愕然,其中隐约出现了一丝挣扎。谢覆衾不紧不慢地抚上了他的后脑,声音低柔地说:“不设身处地地为m考虑,怎么能真正做好一个s呢……”
不等他反应过来,谢覆衾就骤然松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把,让他恰好跪在了地毯中央,面朝站立的谢覆衾。
“我的第二条规则,在这个房间里,除非我的要求,不允许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