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会带来什么快感。但是谢覆衾对人类很感兴趣,尤其是观察他们被逼迫到极限时的模样。
他瞥了一眼魏瑟,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挪到了聂洗身上。
聂洗本能地感觉到不妙,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就被一丛突起的触须绊倒,闷哼一声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已经攀到天花板的几丛触须:“……你不会……”
那个空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些愉悦的戏谑:“你不来,难道让你哥哥的那些‘下属’来?”
聂洗知道他说的是魏瑟,理了理鬓角,苦笑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在谢覆衾回答之前,他自问自答道:“没有。”
聂洗扶着桌子站起身,低头解开风衣的拉链,在他准备脱掉里面的马甲时,一根触须卷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聂洗停下了动作。
“我特意做了这样一个现场。合格的演员应当知道自己该出演怎样的一出戏码。”
“你还挺懂人类的。”聂洗仔细理好自己的衬衫袖扣和马甲,力求让自己的外表一丝不苟,用比耳语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回道:“你要的是反差。高高在上的异监所所长在自己的地盘被一向乖顺的弟弟操到精神崩溃,要我衣冠整齐,他一丝不挂,身为长官被下属们围观。”
聂洗叹息道:“你想看多情者浪子回头,无情者求而不得,清醒者坠入迷雾,迷茫者深情错付,懵懂者风流浪荡,谋划者一无所得。你想看人类的绝望,痛苦,欲望和爱。”
谢覆衾耐心地听他说完:“你说得都对,所以快开始吧。”
聂洗自嘲地笑了笑:“我自诩清醒,却也看不清未来该往哪里走。”
他难得多说了几句,也是点到即止,刚准备上前,却忽然停顿了刹那:“可以让我遮住眼睛吗?”
一条灰白色的布带恰如其分地落到他手中,聂洗摸索着给自己戴好,苦笑道:“谢谢。”还给他应该自欺欺人的机会。
聂洗每走一步,他身前的触须就自发地退开,让他平稳地走到聂蜀凝身旁。
聂蜀凝大半个人已经陷入了触须的包围当中,他想挣扎却没有借力的空间,这些触须固定了他的姿态和位置,只给他留下了微小的空间用以呼吸——幅度还不能太大。所以触须散开的时候他第一时刻就发现了,聂蜀凝极力地回过头,看见了一个他有所预料却绝不愿意相信的人。
那些触须只放开了他不到三秒,在他看清那人的下一秒,就将他们包裹在一处。
聂蜀凝喉中堵着触须,心脏插着短箭,下身戴着贞操锁,手臂和大腿上连接着长度受限的皮带,只能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脖子上的项圈连接着牵引绳,被向上拉扯,让他呼吸不畅。数之不尽的细小触须从他耳孔、泪腺、乳孔向里钻去,分泌着不怀好意的催情液,汇入血液循环当中。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清完短篇的稿子了orz
准备调整更新时间,从23点提早到零点了(虽然很有可能很快掉回去)
来猜猜标题和副标题的六个人分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