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之间的器官想要抬头,却被贞操锁强行桎梏,能传来的只是一阵阵疼痛,夹杂着难以言明的快感。
聂蜀凝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然后感受到一双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扶上他的腰,还带着该死的礼貌,没有半点狎昵的意味,分毫都不出格。
看吧,这就是他那万事稳妥的弟弟。
一根更粗些的触须扒开了一直被有意无意忽略的后穴,分泌液顺着臀缝向下滴落,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所经之处痒得厉害。
聂蜀凝不知道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细碎的呻吟很难加以隐藏,也不自觉体温正在升高,只是偶尔能感觉到聂洗冰凉的袖扣碰在他身上,冰得他下意识一颤。
聂洗解开腰带,皮带的锁扣碰到聂蜀凝的大腿,让他又是一抖,想往反方向挪些,却发现自己毫无活动的余地。聂洗唇角抿成一条下撇的直线,唇色用力得泛白。
聂蜀凝耳孔里至少钻进了三根触须,它们彼此间还在争夺更多的地盘,谁都想盘踞在他的鼓膜上,或是钻进更深的地方,触碰耳蜗,在离他大脑最近的地方窃窃私语。
他什么都听不清,只觉得渴得厉害,一种莫名的瘙痒和蠢蠢欲动的渴望催促着他去做些什么。聂蜀凝的腰压得更低,屁股则抬得更高。
直到他湿透了的臀缝碰到聂洗硬热的性器,他才如同醍醐灌顶般忽然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一瞬间果然如此的想法和自嘲一同出现在心头。
这个人选可以是任何人,但谢覆衾只允许这个人是聂洗。
聂洗蒙着眼睛,但灵感的先觉比视觉更有用。就像他自嘲的那样,戴一根布条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对他的动作和行为没有一丝半点的影响。
可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哪怕是一层聊胜于无的纱帘,也会让事情走向完全不同的方向,自欺欺人有时候与尊重爱护是一对近义词。
眼睑下也攀进了触须,聂蜀凝被迫睁着眼睛,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茎带着与谢覆衾绝然不同的温和向里插去。
那是他的弟弟。
身体碰撞的时候,赤裸的肌肤能感受到风衣上散开的拉链。他的神志因为这些微小的刺激苏醒,又因为过于激烈的快感再次涣散。
到了最后,他已经无法拾起那些杂乱的念头,句段只剩下意义不明的短语。
“下属”,“聂洗”……当然,最多的还是“谢覆衾”。
他反复地想谢覆衾,一半的时候在想怎么杀死祂,另外一半时候在想怎么能把这尊大佛请走,至少不要再留在京城,如果要祸害海外,那么请便,最好离开这个世界。也许聂洗的想法是对的,面对一个触发式的定时炸弹——尤其是这个炸弹还格外复杂和危险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疏散附近的人,然后等炸弹爆炸或者自己失效,而不是贸然试图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