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百年大典那天,仙山云蒸霞绕,各宗修士云集。
合欢宗柳清媚一袭红色罗裙,缓步走过长阶,眼波流转间风情入骨。
周遭无数男修纷纷为她侧目,送礼示好者络绎不绝,人人都想博得她一分青睐。
她如往日般逢场作戏、浅笑敷衍。
唯独药王谷陆云隙吸引了她的目光。
一身素衣,立于药草丛旁,潜心辨识灵草,目不斜视。
“喂,呆子,你在干什么?”
陆云隙被打扰到有一丝不悦。本来长老让他来参加大典,要与那群人虚与委蛇他就反感,自己都在角落里了,还有人打扰他专心研究灵草,他更不悦了。
抬头气冲冲道:“你说谁呢……”
那声音越来越小。
竟是如此美丽的仙子吗?他一时看失了神。
“果然是呆子。”
红艳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陆云隙完全没有听她在说什么。
“跟他们一样,无趣。”
柳清媚见这人跟那些男人一样只知道呆呆地盯着她看,顿觉没有意思,想转身离开。
陆云隙迅速抓起她的手腕,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你也觉得这里很无趣吗?我知道一处很美的地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哦~在哪~”可以呀,反应挺快的,也没那么呆嘛。柳清媚想。
往后的日子里,他带她去看了流云仙山的云霞,葫芦岛飞流直下的瀑布,药王谷浪漫的紫色花海。
他们许下生生世世的誓言。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直到二十年一度的仙门弟子大会那天。
陆云隙在丹道上赢了所有人,拔得头筹。
柳清媚也在比拼中名列前茅。
两人相约着去逛逛街喝喝酒庆祝一番。
一个精通窃术的小偷偷走了陆云隙的储物袋和房门玉佩。
他追过去,小偷偷过的东西太多了,见他来势汹汹,说要拿回自己的储物袋和房门玉佩,储物袋的特征对得上,房门玉佩随便乱选了一个给他。
陆云隙见这小偷挺老实的就没多想。拿着东西走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边肖听澜代表青霄宗在剑术比拼中也拿下了第一。
玄音门的江苑雨邀请他去看舞狮表演。
当时的掌门,也就是他的师傅说,宗门有意和玄音门结亲,想让他和江苑雨培养培养感情。
肖听澜没有拒绝。江苑雨刚好符合他对未来伴侣的设想。
那个小偷也没有想到今天他能栽两次!实在是他运气不好,刚好碰到了修为高的两人。
剑尖抵着他鼻头的时候他怕了。
小偷哭唧唧地告饶道:“对不起大侠,我错了。这个储物袋我还给你。”
说着他迅速将储物袋还给肖听澜。
“还差一个玉佩。”
小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将一个玉佩给他。
肖听澜记得自己的玉佩大致是长这样的,就放过了小偷。
“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多谢大侠不杀之恩。”小偷点头哈腰完拍了个遁地符逃了。
晚上,江苑雨借口说自己有事先回一趟客栈。肖听澜无所谓点头。
实际上是江苑雨潜入了他房间,点了一个催情香。自己不着寸缕的躺在他的床上。
——
另一边,柳清媚和陆云隙情正浓,酒正酣。
柳清媚想到其他师姐师兄说练双修之法多么快乐。她有点向往,在合欢宗这么多年,她看似处处留情实则那些人都没有入她眼。
只有陆云隙不一样。她一直有意无意想把陆云隙拐到床上去。结果那人非要说等到大婚的时候才行。
柳清媚提前在陆云隙房间里点了合欢香,又壮着胆子将媚药下在了酒里。为了怕他不喝,她自己也跟着喝了不少。
陆云隙说自己撑不住就先回去了,柳清媚借口说准备再喝几口,其实是在等药效上来。
她感觉自己身上的药效差不多了,想着陆云隙应该也是。便迷迷糊糊地往他房间走。
——
肖听澜感觉自己的房间有点怪怪的。他又说不上来。
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有一个妖精似的人往他身上贴。
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
就像干涸的大地终于有了雨露的滋养。
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他忍不住索要更多的雨露,那人没有辜负他的期望,降下一场甘霖。
他满足地发出一声谓叹。
柳清媚也没有想到平时看似清冷自持的丹修在床上那么疯狂。
她将自己所学的所有双修知识全部用上才终于满足了他。
——
江苑雨在房间中等得快要睡着了,为了更真实她自己也吸入不少催情香。
陆云隙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房间。
褪去满是酒气的衣裳后准备上床休息。
他迷迷糊糊地掀开被子。
一具模糊的胴体陡然闯入他的视线。
他试图看得更清晰一些,却失败了。
他只以为是柳清媚在她床上,口齿不清道:“你不用这样的,我是愿意跟你做这种事的,只是怕对你的名声有碍。”
床上的江苑雨以为是肖听澜回来了。
她听到这话还以为肖听澜也喜欢自己。连忙轻声细语说:“没关系,反正我们都要成婚的不是吗?”说着她带着人的手抚上自己的脖子,邀人入了自己帐中。
柔软细腻的触感让陆云隙沉迷,在药效和催情香的加持下,名为理智的弦在一点点崩碎。
“你放心,我会温柔的。”
“嗯。”
身下的人攀附着他的手臂与他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