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百年大会那天,你一身红衣出现在了我眼前。
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美艳不可方物。
他们说你放浪不羁,我偏不信。
一头扎进名叫爱情的河里。
她们说你刻意勾引我,我据理力争,反驳他们,说,这叫两情相悦。
我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刚好你也不在乎。
我们合该就是一对。
为什么?
为什么要发生那次意外?
为什么我醒来看到的人不是你?
那名女子,我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会在一张床上。
她像兔子一样哭得梨花带雨。我却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
我想当时的我一定是个疯子。
我撞开一个又一个没有你的房间。没管别人的惊慌失措。
直到最后那个门扉被我撞开。
我看到了你和他相拥。
我像野兽一样发了疯。愤怒着,咆哮着、嘶吼着。
我拿出我的灵剑,发誓要杀了他。
你却挡在他面前说:
“不关他的事。”
“那我呢?”
“我问你,那我呢?”
那是我第一次朝你发怒。
只是因为你考虑了他却没有考虑我。
我知道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丑陋,对吗?
不然你也不会诧异地看着我。
我还记得你当时的表情,是那么冷漠。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走了。
没过多久他也走了。
只有我还停在原地。
只有我还陷在回忆里。
回忆里的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我不愿意接受现实,整日买醉。
修行是什么?我不在乎。长生是什么?我也不在乎。若无一心人,求来长生又有何用?
在我的前半生中,我是别人眼里的天之骄子,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炼丹天才。但只有在你那里,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所有人都在说我要振作起来,但他们没有说为什么要振作起来,怎么样才算振作起来?
我心甘情愿吃下这颗爱情毒药,没有解药。
母亲要我娶了那个女子。说她有了我的孩子。
我没有拒绝。这是我需要承担的责任。
时间像回到了我和你没有相遇的时候一样。行尸走肉般,被裹挟着走的日子。
族中长老说,药王谷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时,我也没有拒绝。
要不是你,我不会知道,原来人生可以过得如此洒脱。
但是我却弄丢了你。
我直接跟那个女子说了,我不喜欢她,不爱她,我只爱你。
没有理会她通红的眼睛。
我们的孩子出生了。
听说你也生了一个孩子,还是那个人的孩子。我以为你们会在一起。
我发现了那个孩子有先天疾病。我耗费了大量时间和精力依然没能治好他。
她疯癫似地质问我为什么治不好他。她的力气是那么小,打在身上不痛不痒的。
只要孩子一犯病她就会发疯。
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万幸的是他遇到了一个真心待他的女子。
他们有了一个孩子,叫我取名。
我给他取名陆叙白。
我很喜欢这个孩子。
不幸的是,这个孩子是极品炉鼎体质,是所有修士都会觊觎的阴灵根。
我拼尽全力掩盖他的体质,教他保命的方法。
但命运似乎就是对我如此残酷。
听到他失踪的事情后,我的心都揪紧了。
还好他回来了,带着他的朋友,一起回来的还有关于你的消息。
她犯错了。
我想念在多年的感情上饶她一命。
我知道我还是心软了。
就这样,你回来了。
我承认我是一个懦夫,只敢远远的看着你。
岁月没有在你脸上留下半点痕迹。
还是那样的美艳动人,光彩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