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第二天你们发现进错房间后各自分道扬镳了?”严宇恒问道。
“对,后来我就有了小宝。我发现他跟我的灵力相关就没有打掉,独自把他生了下来送回了青霄宗。”
“外界说是我勾搭了小宝父亲,其实我和小宝的父亲根本就没啥感情,所以也没有在一起。”
“那你们当年没有调查事情真相吗?”
“我查了,只查到江苑雨点催情香这件事,那个小偷我也搜魂过,就是个学了些窃术的惯犯。但如果不是意外的话,她针对的也不是我和陆云隙。所以我也没办法。其实这件事我也有责任,也不能全怪别人。所以我就没继续查了。”
“后来就听说他俩结婚了,还有了一个孩子。只是听说那孩子身体不太好。我也没再听他们消息了。”
“这么说,玄音门刚开始是想跟青霄宗交好的,当初江苑雨那么迫不及待的下药就是怕青霄宗反悔,江苑雨就是他们的棋子,只是因为这个意外转而把棋子插进了药王谷内。这几个小宗门应该是一伙的,因为结亲不成所以现在跟青霄宗摩擦不断。”
“此间事了得赶紧回宗门禀报这些小宗门的狼子野心。”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放任她就留在这里不管吗?”
“不知道你爹有没有调查过当年的事情。”
“那我给我爹打个仙网灵录问问吧。”
“下午好小宝,还在合欢宗吗?”万象镜中出现听澜道君的脸。听澜道君看他们母子俩在一起还以为他们还在合欢宗。
“不是,我们在药王谷。”
“哦~”
“爹,你当年没有调查过你为啥走错房间吗?”
“呃,没有。当时我问了客栈老板,他找了一下记录,确定是我自己走错的。我就没查。”跟孩子提这种事听澜道君感觉很羞耻。
“那你知道这件事跟江苑雨有关吗?”
“啊,怎么跟她有关?当时她说她对我走错房间的事并不知情啊。”
“那你怎么后面不找我娘负责,你这个渣男。”
“我找了呀,哎呀,你不信你问她,她自己说不用的。我还以为合欢宗都是这样的,呃,开放……”更难听的词他没有说,但很符合世人对合欢宗的固有印象。
柳清媚点点头。
“好了,我们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事情是这样的……
现在人已经被关起来了。”
“啊,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她不喜欢我而喜欢陆云隙呢。”
“那现在怎么办,这点证据也不足以证明玄音门在算计我们啊。万一那个江苑雨咬死了说是她想勾引我爹,是她嫉妒我娘呢?玄音门完全可以摘干净。”肖锦期无力道。
“要不然直接搜魂?直接打上玄音门?”肖宸华快要憋不住她的怒火了。她现在急需打一架发泄自己的怒火。
“不可。搜魂的话定有玄音门和药王谷的人保她,打上玄音门证据不足。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能收集到更多证据。”严宇恒不太赞同,冷静分析着。
“那我们先启程回青霄宗吗?”
“要不要问问谷主?他是一点也不知情吗,还是说他也有参与呢?”
“问了也不一定会说实话吧,有些大宗门为了保全自己的利益和名声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肖锦期想到谷主的态度,说不上来的怪。
“还是问问吧,毕竟他也是当事人之一。不管怎么样都先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准没错。”
……
“陆谷主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千言万语化作了四个字。
“今天我来,是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儿?清媚仙子请讲。”
“是这样的,贵夫人,因为牵扯到三百多年前的一桩密案。不知可否在药王谷代为审判一二。”
“三百多年前仙子不来查明真相,怎么现在才来?”
“你是在怪我啰?!”
“我怎么不怪,怎么不怨,他肖听澜无辜,我就不无辜吗?
要人可以,还请仙子拿出证据来!”陆云隙越说情绪越激动。
“没想到啊,陆云隙,你还有这一面呢?你这样确实让我高看你一眼。”
“是啊,有什么办法,我已经是一个感情上的失败者了,但我不希望我还是一个无能的丈夫,不能给家人保护的废物。”
“没得商量吗?”
“你知道这三百多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浑浑噩噩,行尸走肉。但凡你当初回头看看我,我们还是有机会在一起,不是吗?你当初也没有想过跟我商量一下啊!
你知道的,我从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在意过那些流言蜚语。”
“所以你这是在报复我啰?”
“谈不上报复,只是在我力所能及的地方为我的家人做最后一点事情。就当是赎罪吧~毕竟当初是我没有管好自己,怨不得别人。”
“我承认当初是我意气用事了。对不起。我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但我也希望不要酿成更大的悲剧,对吗?
咱们现在都成长了。既然你要保你的家人,承担你的责任,我要护我的亲人,承担我的义务。那么,请你约束好你的手下和家人,若我有更多的证据,还是会回来的。”
“仙子请放心,谷内的蛀虫我自会铲除干净,不劳您费心。若有证据,随时恭候仙子光临。”
“告辞。”
“告辞。”
……
“娘你回来了,怎么样,谷主怎么说?”
“他不愿意让我们审。”
“那看来我们只有回青霄宗找线索了。”
“娘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去吧,反正你们大婚我也要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