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锦期等人云里雾里地跟着人流到了大堂集合。
当他们一行人走进了大堂,那个九幽门的长老如同疯了一般,上前厉声喊道:“季统领,就是他,这个粉白衣服的小子,我儿今天跟他见了一面之后就杳无音讯了,定是他下的毒手!”他越说情绪越激动,周身灵气浮动,隐隐有想要出手的迹象。
“没凭没据就敢随意诬陷我儿?”肖锦期严宇恒两人炼虚境威压同时散开,大堂内众人瞬间安静如鸡。
那个九幽门长老恨恨地瞪着几人,“不要以为修为高就可以目无法纪!季统领,他们在挑衅你的权威!”
季清晏看了一眼肖锦期严宇恒,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又瞅了一眼他们身后粉白衣服姝丽的人,稳了稳心神道:“天枢城境内,严禁私自动手,一切需查清楚真相再做定论,无论是谁本统领都会一视同仁!”
接着他像肖锦期严宇恒解释道:“二位尊者好,晚辈是昆吾宗执事长老季清晏,也是这天枢城城防司统领。这位九幽门长老说他儿子今天早上见过你儿子后就失踪了。还望几位能配合我们调查一番。”
“行吧,你问吧,没有证据别说我们以势压人。”严宇恒见他把话讲明白,便也没再为难他。
季统领这才转头看向站在人群中最为打眼的严景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语气严肃公允:“这位修士,有人指控你谋害九幽门少门主,你且说说,今日午时之前,你都在何处,做了什么?”
严景澄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声音平淡开口:“一直在客房打坐,未曾离开过半步。”
顿了顿,他才淡淡说起早上的事端:“一早我在楼下大堂用早膳,那九幽门少门主对我出言调戏,百般纠缠,我忍无可忍才出手将他击退,之后他放了狠话离开,自那以后,我再没见过他,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你胡说!”九幽门长老立刻跳脚,厉声反驳,“我儿明明就是去找你的,除了你,还有谁会对他下手!肯定是你恼羞成怒,暗中下杀手,你休想狡辩!”
“是不是我做的,一查便知。”严景澄眉眼冷淡,丝毫不被对方的哭闹威胁影响,“天枢城护卫办案讲的是证据,你没凭没据就诬陷我,根本说不通!”
季统领闻言,微微颔首,严景澄神色坦荡,语气笃定,不像是心虚之人。他当即又吩咐身后护卫:“来人,加派人手,搜查客栈每一间客房、各个角落,再去全城追查少门主的行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身后护卫立刻领命,迅速分头行动。
九幽门长老见状,依旧不依不饶,死死盯着严景澄,眼底恨意翻涌:“我就不信,找不到你杀人的证据!等查到真相,我定要将你血债血偿!”
肖宸华在旁边不甘示弱道:“若证明不是我弟做的,你磕头道歉!”
“你!”九幽门长老看到他们各个修为都比他高,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目光怨毒地看了他们一遍又一遍。
大堂里其他的客栈众人,更是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偷偷看着这场对峙,心里暗自揣测着此事的真相。
护卫军接到命令,立刻分成好几队,拿着灵力探查符,把碧落客栈里里外外全搜了一遍。
客房里的床、柜子、行李,后厨的厨具、食材,就连后院的杂物堆、暗格等都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灵力探查符只要碰到血迹、打斗痕迹或者异常灵力,就会发光,可整个客栈搜下来,符箓一点反应都没有,半点异常痕迹都没找到。
负责搜客栈的护卫赶紧跑到季统领面前,躬身汇报:“统领,客栈全查完了,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也没找到九幽门少门主的任何踪迹。”
没多久,出去找人的护卫也跑了回来,单膝跪地说:“统领,天枢城的南街、坊市都找遍了,能去的地方都查了,既没找到活人,也没发现尸体。”
两拨人都没查到线索,大堂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季统领皱紧眉头,冷声下令:“继续查!把地板、梁柱都撬开,一定要查仔细!”
可护卫们又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连寻踪罗盘都拿出来用了,罗盘指针一直一动不动,完全感应不到少门主的气息,最后还是什么证据都没找到。
九幽门长老当场急了,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指着严景澄浑身发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你把所有痕迹都藏起来了,是他们没查清楚!我儿子明明是来找你的,除了你没人会害他,一定是你用邪术毁了证据!”
他越说越激动,身上灵力乱窜,眼看就要动手。
“住口!”季统领厉声喝止,脸色十分威严,“我们已经用尽所有办法,反复查了好几遍,要是真有问题,不可能查不出来。现在没人证、没物证,也找不到人,你不能光凭一张嘴就冤枉人。”
他转头看向严景澄,这人从始至终都很淡定,一点都不慌张,加上确实没查到任何证据,根本没法定罪。
严景澄冷冷看了九幽门长老一眼,开口说道:“我早就说过,你儿子早上被我赶走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我没杀他。现在没找到任何证据,你别再胡乱诬陷我。”
肖锦期和严宇恒都松了口气。
没证据,再怎么闹也没用,案子彻底僵住了。
季统领想了想,当众说道:“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这位修士做的,长老你先回去,我们会继续在城里找人。要是一直找不到线索,就不能再冤枉无辜之人。”
九幽门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严景澄,眼神里全是恨意,却再也没法发难。
严景澄始终站在原地,神情平淡,根本没把长老的恨意放在眼里,就像刚才的事,完全没影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