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结束了一天的闹剧,严景澄几人终于可以回客房休息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黑衣人堂而皇之的站在他房门正中间。
黑衣劲装裹着他结实匀称的躯体,肩背宽厚,肌理线条冷硬分明;面容冷峻,眉骨高挺,周身自带拒人千里的肃杀之气。
?!
“我走错了?”严景澄一脸茫然地望着对方。
“对不起。”冷酷的黑衣人突然开口沉声道。
“我走错了你道什么歉?”严景澄说着迅速出了房门检查了一遍房间号。
“你没错。”被刻意压低的声音缓缓传来。
严景澄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后,被气笑了,轻声骂道:
“不是,你有病吗,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你到底是谁,究竟想干什么?”
他今天遇到的事真的是让他无语至极。他一生顺风顺水惯了,今天是他第一次那么倒霉。
“对。”
“对什么对?”
“我有病。”
……
无休止的沉默在两人周围蔓延。
严景澄试着感受了一下他的灵力波动,没察觉出来,想来是比他高了。
“你赶紧出去,不然我喊我父亲和爹爹了。”他拔高声音喝斥道。
“我修为高。”依旧是那古井无波的声音。
……
意思是他们父亲俩人加起来也打不过他啰?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个人穿着人模狗样的,看着也不像采花贼呀。”严景澄诧异地反问道。
“对。”
“又对什么?”
“采花贼。”
“你只能说三个字以内的话吗?”
“不是。”
严景澄:我已沉默我已投降我已绝望我已崩溃……
“好好说出原因,不然我拼命也要把你杀了。”
“不要,会伤了你。”
严景澄瞪了他一眼。
黑衣人看他快要真的生气了才继续道:“媳妇儿,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我媳妇儿!今天早上那个死小子竟然敢那样看你,我认为他是活腻了。”
“所以你把他杀了?”
“丢进忘归墨渊了。”
“忘归墨渊是什么?”
“漆黑如墨的深渊,入渊便忘归途,终成渊中枯骨。”
等等,他喊我什么?
“谁是你媳妇儿?”他眨巴着双眼疑惑地望着对方。
“你!”黑衣人眼神坚定不移地看着严景澄。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是你媳妇?”
“我强。”
“呵呵。那你说说你跟着我多久了?”
“真的要说吗?”黑衣人略微迟疑了片刻。
“说!”严景澄不容置疑地盯着他道。
“从你们进入北域开始,我就认定了你是我媳妇。”
!
“你个登徒子,你找死!”
接着严景澄指尖风灵力流转,一道道风刃接连不断地劈向对方。
“好哇。也就是说,你这几天都在偷窥我!你这种做法跟今早那人又有何区别?”
他凌厉的风刃尽数落在对方身上,却如同挠痒一样,根本造不出半点伤害,不痛不痒毫无威慑。
“我只是想暗中护你周全,并无恶意。没想到给你带来了麻烦。”
“滚出去,我不要见到你。”
“好的媳妇。我就在房顶上,你有需要的话就叫我。对了,我叫玄朔。”
说着,唰的一下消失不见了。
严景澄见人终于走了,愣愣地走向床头,暗叹,这都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