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锦期严宇恒客房内
严景澄来到他们房间,无奈开口:“爹,父亲。有一件事,呃,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算了,你出来自己说。”
“岳父大人,请给我一个追求景澄的机会好吗?”一身黑衣的玄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内,随着咣当一声巨响,他径直跪在了两人面前。
嚯,哪来的黑衣大块头?一上来就喊岳父。脸也挺大的!肖锦期疑惑出声:“你是?”
“我叫玄朔。”玄朔紧张开口。
“炼虚境后期?你多大年龄了?”严宇恒察觉这人修为竟然比自己还高,试探性地开口。
“五百多。”玄朔老实回答。
“不行!你比我俩年纪都大!”肖锦期下意识反对。
……
“年纪大会疼人。”
玄朔,人老实话不多。
……
“算了,这个还是看景澄自己的想法。我们尊重他的意愿。”肖锦期摇摇头改口道。五百岁便修炼到炼虚后期,放眼同辈乃至整个修真界,也是万里挑一的绝顶天才了。
玄朔看了严景澄一眼,想要得到他的认可,严景澄无视他的目光接着道:“昨天那登徒子被他丢进忘归墨渊了。”
肖锦期&严宇恒……
“好了,这件事就烂在心里吧。”看着这玄朔不太像什么正派角色。但人家出手也是为了他儿子,他们也不好训斥一个炼虚后期的修士啊!但愿不要招惹到别的麻烦才好,不然他俩可兜不住啊!
“你是哪个仙山哪个门派的啊?”
“我早年是专职卖命的杀手。待彻底抽身脱离之后,便自成一路散修,无门无派。”
——
“敢问严公子,你今日可有空?”
季清晏立在碧落客栈廊下,今天的他没有穿城防司的统一制服,反倒是身穿一袭月白色流云法袍,气质清冷出尘。他指尖不自觉轻捻着腰间玉带扣,语气略显拘谨。
严景澄抬眸看向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面上却故作疑惑,慢悠悠开口装傻:“怎么了,季统领?是案子有新进展了吗?”
“那倒不是。”季清晏稍稍垂眸,避开他的目光,耳尖微微泛热,素来行事利落的人,此刻竟有些吞吐:
“是这样的,昆吾山灵墟峰的玉骨蔻花开得正艳,入夜还有灵雀绕花翩跹,宛若起舞。不知公子……可有兴致同往一观?”
素来沉稳冷峻的季统领第一次主动约人,几番斟酌之后才缓缓开口出声。
“你不怕九幽门长老回头说我们暗中勾结吗?”
“今日是我休沐日。理应公私分明。而且此事本就没有半点证据,他凭空诬陷不了人。”
“啪!”一颗石子儿落在地上发出清响。
两人的目光均被吸引。
“谁在那里?!”向来办案经验丰富的季清晏看着这颗凭空出现的石子儿,心中顿时起了疑心,他将神识铺开,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最后只好放弃。
严景澄似乎知道了那颗石子儿的来历,嘴角浅浅一笑,眉眼间漾着几分慵懒风月,淡淡一眼,便轻易将季清晏心神牢牢勾住。
他语声清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季统领不是要去昆吾山赏花吗?既如此,便带路吧。”
得到答复的季清晏耳尖更是红得滴血。他强压下心底泛起的涟漪,故作镇定地颔首,连清朗的声线都比平日柔了几分:“公子若愿同往,那我们此刻便可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