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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弹出的瞬间,温则安新都跳到了嗓子眼,大脑轰隆一声,他几乎是在千分之一秒内按了手机侧边键,手机界面顿时变黑。
“我还有事,视频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温则安慌乱地抬腿就走,也顾不上这种话裴野到底信不信。
裴野拿手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但要加的人却已经逃走了。
他收回手机,转身看向远处,温则安几乎是快走,才这么几秒钟就快走到校门口了。
裴野皱眉,他看见了那条信息,赵德广给温老师发了什么消息?
让他能瞬间脸色大变。
肯定是什么很大的把柄。
他联想自己刚偷听到的那两句话。
“绝对不可能,你还当我是十几岁的时候吗?”
“那你就去说,我不在乎。”
裴野沉思,想到了个很荒唐的理由,老赵风评一向不好,但最广为流传的是他跟学校里某个已婚女老师出轨,包养女学生这件事目前还只有他目睹过。
按照老赵的人渣性格,他肯定不只跟外校的女生,本校的也有。
难道说,温老师也参与其中?
他帮老赵拉皮条?
这个念头一出来,裴野顿时感到一股恶寒,他猛猛摇头,绝对不可能,虽然温则安才来一中不久,但通过几次接触,他觉得温则安是个很好的大人。
他连抽烟都不会,怎么可能会拉皮条。
但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事情,这件事发生在温则安的高中时期,并且被老赵发现了,且这件事居然能影响到十年后的温则安。
到底能是什么事情呢?
总不能是温则安身为学生却跟老师搞在了一起,还被老赵拍下视频了吧?
裴野越想越天马行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索性也不想了。
他拍下这段视频本意是想急着用钱时威胁一把老赵要点钱,可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他不能用自己真实的号码,需要买个假号,交易也不能面交,但如果是转账,就有敲诈勒索的风险。
听说老赵教育局跟警察局都有关系,他没背景,万一被老赵报复.......
今天既然碰到温老师这件事,不如把视频给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种坚定的直觉,温则安不会把自己供出来,相反肯定还会守口如瓶。他跟老赵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裴野想不出来,但就对两个人的认知,裴野觉得温则安肯定是弱势方,如果他拍下的这段视频能帮上温老师,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温则安早就看不见背影了,裴野手机上那个约着去网吧代练的男生发消息找他,裴野就去了教学楼找他。
温则安急匆匆走出校门口,门口保安跟他打招呼也没看见,他死死攥着手机,夏季余晖温热,玩风吹在人身上暖暖的,但温则安只觉得彻骨的寒冷,他脸色比刚才刚差了,白得没一丝血色。
他都不用点开那段视频。
从高中到现在的十年,他对视频的内容记得清清楚楚。
他闷头走着,大脑混乱,突然被身边人拉了一把:“小心!”
温则安被人拉住,他这才如梦初醒,看到前面是红灯。拉住他的女生一脸担忧,眼前这个年轻男生脸白得吓人,好像下一秒就能晕过去一样。
“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医院?”
温则安摇头,挤出一个微笑:“没事,谢谢你。”
说完他不等信号灯变绿,扭身朝着另一边道路走了。
夏天路边好多烧烤摊,身着清凉的男男女女坐在小凳上欢声笑语。奶茶店跟炸串摊前聚集着放假的学生,其中有不少早恋的小情侣,在学校里不敢过分亲密,在校外就无所顾忌,男生搂着女生,女生靠着男生,相视一眼默契地亲一口对方的嘴唇。
温则安胃部莫名一阵抽搐恶心,让他忍不住想干呕。
他快步走到路边的绿化树旁,扶着树干弯腰一阵阵干呕,胃部抽搐,好像要把胃底都呕上来,这股痉挛联动着喉咙气压极致压缩 ,一丝空气都流通不进去,温则安一只手扶着树,一只手按住腹部。
他呕不出东西,就是咳嗽。
一声咳嗽还没结束,下一阵胃痉挛就又来了。
他咳得眼前发花,头重脚轻。
而此刻,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嗡震动,默认的手机铃声就像是散不去的噩梦,温则安颤抖着手在口袋里摸出手机,大口喘着气,视线微微清明些,看清来电显示“赵德广”.
贯穿他迄今为止几乎一半人生的恐惧跟愤怒刹那间爆发。
他划开接通键,不等对方开口大声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真以为我还怕你吗?我告诉你,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别再想用那些事情威胁我,你以为我就没有你的把柄吗?你要是再来纠缠我,我就把你的视频发到网上去!”
他一口气说完一大段,气息不够,说完大脑缺氧,眼前又是一阵阵发黑,他扶着树干才勉强没倒下去。
“小温,你这么激动干嘛?”
“老师又没有要你怎么样,至于你说的什么我的视频,你有什么我的视频?能给我看看吗?”
“赵德广!”温则安没想到对面居然是这种不紧不慢悠闲十足的反应,他像个疯子一样在街上大喊大叫,路过的行人都投来好奇八卦的目光。
他像个小丑似的被人观望打量,这个人渣却慢悠悠地问自己能把视频也给他看看吗?
“小温,有时间跟老师聊聊吗?想好的话就转身。”
温则安眼瞳紧缩,猛地转过头,路边的一个ATM机旁,赵德广对他招招手。
温则安呼吸停滞,举着手机的手僵硬在耳边。
赵德广挂断电话,一步步朝着温则安走过来,他走到温则安面前,笑得很和蔼亲和,温则安整个人细微得颤抖。
“跟我走?”
温则安闭闭眼,感觉深渊再度笼罩了自己。
他早就有准备的,从他考回母校的那一刻起,噩梦就在头顶等待着降临了。
赵德广开的是奥迪,漆黑流畅的车身,他还很体贴地给温则安开了副驾的车门。
上车后,赵德广却没立刻启动车子。
他倾身过来要给温则安系安全带,温则安下意识双臂挡在胸前:“我自己来。”
赵德广笑了声,做回驾驶位,手放在方向盘敲击,视线却一直放在温则安身上。温则安侧着身子给自己系安全带,他低着头,柔顺的黑发散开,露出那截雪白干爽的脖颈,这个角度上看,还真是口交。
“你说有我的视频?什么视频?”
赵德广开口。
温则安咔哒一声系上安全带,抬起眼,黑黑的眼珠犹如被困小兽似的:“你自己做过的那些烂事,你还不清楚吗?”
赵德广有了点兴趣:“难道你也拍了我们的视频?小温,我这就要说说你了,何必为了报复我,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呢。”
“赵德广。”提到视频,温则安恨意恨不得充满每一个齿缝:“你要不要脸?”
“是你跟未成年女学生的视频,身为老师却猥亵学生,你真不怕坐牢吗?”
赵德广却道:“你尽管去告,去举报我,我在哪都有人,你要是真能把我整下马,那我还对你另眼相看了。”
温则安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以自大狂妄到这种程度。
赵德广继续说:“我也不管你手里到底真有视频还是假有视频,但我把话给你说清楚了,这些年不是没人闹过,可最后呢都不了了之了,男生也是女生也是,你想曝光我,就得面向大众把自己被我操的事情说出来,反反复复地说。到时候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甚至你的学生,都知道你在床上被男人操了,你站在讲台上时候,底下的那些学生还会把你当老师看吗?而且...”
他故意把目光在温则安裤子那停了停:“你下面有个逼的事情,真不怕被大家知道吗?”
温则安瞪大眼睛。
赵德光满意地看着温则安脸色越来越白,他笑笑,伸手摸上温则安的脸颊。
细腻冰凉。
已经快十年了,他已经有十年没操过眼前这个好看的男学生了。
“给你家里打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
温则安被这双恶心的手触摸,每一寸皮肤都在拒绝,他眼如寒霜,两只手握成拳头,关节吱吱作响。
他多想现在有把刀,狠狠捅进赵德广的心脏。
“快点,不然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
温则安拨通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的妈妈关心问道:“安安,怎么还没到家啊?”
“我...我今天晚点回去,有聚会。”
“什么聚会?大概几点回来,你不要喝酒啊,你喝不了的。”
温则安听着妈妈的声音,内心对自己的厌恶跟对赵德广的很意缠绕交织,犹如毒蛇的毒液在心脏里泵出到周身血液,他几乎要捏碎手机,喉咙干涩,半天也说不出个字来。
这时手机突然被拿走了,赵德广笑呵呵说道:“小温老师妈妈吧,我是一中的赵主任,对对对,以前教过小温,今天我们几个老师聚会,嗯嗯,行行,哈哈,小温挺好的,好,那就不多说了,晚上我给他送回去。”
车子缓缓启动。
赵德广有好几处房子,这次带温则安来的,还是以前的那个。
他开门时还有心情笑着说:“这算不算故地重游。”
门打开,里面是个二居室,布置简单,跟十年前几乎一模一样。温则安在后面关上门,刚关上,赵德广臃肿的身子就压了上来,他抱住温则安纤细的腰身,大力搓揉着,嘴巴亲上来,肥厚的舌头拼命往里钻。
温则安嘴上都是拉丝的口水,他咬着牙关把头别到一边,屈辱道:“我先去洗个澡。”
“洗什么澡,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则安,这些年你可想死我了。”
赵德广说着就把人往沙发上扯,温则安被一把摔到沙发上,沙发老旧发硬,温则安摔上去就闷哼一声,还没等痛劲儿缓过去,急不可耐的中年男人就压了上来。
暗下去的天色在客厅留存最后黯淡的余晖。
年轻男性的衣服被粗暴脱下去,赵德广贪婪兴奋的眼神在温则安白皙细腻的身体上游走,这是一具多么美丽如羊脂玉的身体,虽然没有女性隆起的胸部跟收窄的腰线,但却仍然让人无法自拔,修长的脖颈,平直纤细的锁骨,还有那战栗颤抖的乳头。
真是太美了。
赵德广急躁地亲上去,最后停在小小的乳尖。
他张开牙齿,咬了上去。
果然身下的人立马一阵瑟缩,赵德广趴在温则安胸口,舌头来回碾压着果粒,眼睛抬起来看温则安的反应。
温则安在闭着眼睛。
他紧紧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绷紧细长的脖颈筋骨像一根痛苦悲鸣的琴弦。
赵德广感觉自己裤子勒地好紧。
他强硬掰过温则安的下颚,力度疼到温则安不得已睁开含着泪水的眼睛。
男人骨子里都有劣根的施虐欲。
赵德广解开温则安的裤扣,粗短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直接伸到阴茎下面。
温则安下意识夹住,随后意识到什么眼里满是对自己的厌恶,支起上半身冷声警告:“那进不去,你知道。”
赵德广十年前无意间发现自己这个优秀学生居然是双性时候惊喜过望,但温则安的女性阴道口实在太小了,对比他正常尺寸的阴茎,那一小块几乎没有隆起的阴唇包裹着的阴道口,大小还没有半个掌心大。
十七岁的男孩,在自己的身下抱着双腿哭得满脸眼泪。
他抹了大半管润滑油上去,但最多就能进去一根手指,第二根温则安就开始拼命蹬腿挣扎,下面的阴道也开始剧烈收缩,把外来的异物给挤了出去。
一“真是可惜,下次我买点玩具给你扩扩吧,老子真想把你给破处了。”
温则安忍受着他的污言秽语,裤子也都被拔了,全身赤裸,下面凉飕飕的。
他咬牙道:“你要做就快做。”
赵德广起身,“别急,肯定让你要死要活。”,他去抽屉里拿了盒药,就着备着的矿泉水一饮而下。
然后回来把温则安翻了个面。
温则安双肘撑在发硬的沙发罩上,腰被一把捞起来,然后又被狠狠压下去,在整个人变成一个塌腰屁股翘起的好被操的姿势。
冰凉滑腻的润滑液沿着管口挤进后穴。
下一秒,热腾腾的生殖器顶了上来。
撕裂的痛感瞬间沿着细微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本能的收紧让身后的男人发出感叹:“操,你他妈里面真舒服。”
恶心的东西在身体里来回进出。
天色越来越暗,室内逐渐看不清了。
吃了药的男人格外持久,温则安的性经验匮乏无比,仅有的几次全是被赵德广拉上床强迫,距离高中毕业后,他的后面已经有七八年没有被侵犯了。
这种行为一点都不享受,也没有生理上的快感。
一切的一切,带给温则安只有无尽的黑暗跟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他咬着牙,泪水一颤一颤,流下脸颊。
谁能救救他?
谁来救救他?
最后一丝太阳的光亮彻底落下,室内彻底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之前被赵德广潦草扔到旁边的外套里,一声新消息的滴滴声响起。
口袋里,手机屏幕的光偷出来。
仅露出来的手机屏幕下半部分,是一条QQ消息。
来自裴野。
“老师,明天有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