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被子被掀开的时候,梁云安还蜷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红色的球。他把球往胸口又塞了塞,含含糊糊说了句梦话,大概是“不准抢咪的球”。
一只手伸进被窝,捏住了他后颈那块软肉。
猫猫嗷了一声,虽然化成人形了,但以前小时候猫形态被亲妈叼着后颈的记忆还在,后颈被捏住就本能的僵住了,腿不蹬了,尾巴也不甩了,整个人定在靠垫上。
“醒了。”裴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咪没醒。”猫猫闭着眼,试图逃避坏蛇。
“咪咪,赖床时间到了。”裴炀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搓了一下。猫猫的尾巴从被沿弹出来,但他不睁眼,把脸往靠垫里埋了埋。
“咪就要赖床,昨天说好的,咪可以赖床。”
“现在时间已经赖完了。”裴炀把被子从他身上掀开,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冷空气贴上猫猫的后背,让他忍不住缩了一下,以前还是猫猫形态的时候有猫毛捂着不怕冷,现在变成人了光秃秃的不穿衣服有点冷还不是很习惯。
梁云安睁眼,他把球往怀里又裹紧了一点,发现只剩两个球了,可咪昨晚塞进被窝的明明是三个球呀!
猫猫闭上眼百思不得其解,他一手揽住两个球,另一只手去摸第三个球,摸到沙发扶手上空空的位置,又摸到茶几边缘。
除了咪怀里的两个球,剩下的四个球球全不见了!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梁云安睁开眼睛朝茶几上看去,上面只有只有水杯和文件夹。杯底压着一张纸,最上面一行字他不认识。
“咪的球呢?”
“我们暂时保管,测试完再还你。”裴炤写字写到一半笔尖悬在纸上,裴炀已经把表格转到今天那页。
他被两堵墙夹在中间,左边膝盖右边站姿,起床气还没散,小猫脑子才加载到一半。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刚才,你赖床的时候。”裴炀把靠垫从他脑袋下抽出来,“今天执行,四根不打折的方案。”
猫猫的尾巴炸毛了,嘴巴里也还在嘟囔,“咪不知道什么是四根,咪也不知道什么叫方案,咪什么都不会所以算了吧。”
猫猫被夹在两条蛇蛇的中间,左边靠是裴炀的膝盖,右边则是裴炤。起床气都没散完呢,就已经有人的坏手摸到他平常尿尿的那根东西了。
“咪咪,那你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呀?” 裴炀伸手握住那团软肉,随便撸了几下,就直挺挺的硬起来了。“呀!咪咪,你这怎么还变硬立起来了呢?”
“这是咪尿尿的地方!”梁云安伸出小猫爪子拍裴炀,试图吓坏蛇放手。
“还有这里,上次我们进去过了,是可以生小蛇蛇的呢!”裴炤也不甘示弱,修长的手指申进梁云安的小穴里扩张,指甲盖时不时剐蹭过肉壁的感觉让梁云安一激灵,突然浑身抖了一下。
“咪不行!你们快住手!”梁云安有点承受不住这样的感觉,这比上次这两条坏蛇直接捅进来打屁股单纯的痛要难过,痒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扭动猫屁屁。
两兄弟很有默契的同时攻略猫猫的全面和后面。裴炀一手握住梁云安的小鸡鸡快速撸动,一手时不时的触碰鸡鸡的龟头。裴炤则是不断增加手指模仿性器在猫猫的小穴里抽插,还时不时的舔舔猫猫的耳朵。梁云安哼哼唧唧的,没多久前面就射了出来,中间喷了水,后面也被刺激的自动流水了。
“咪咪,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拒绝!咪要拒绝!”
“拒绝无效哦~”
话音刚落,裴炀的两根同时用力挤进梁云安的前面,裴炤则是把梁云安的后穴掰开,两根同时用力挤进后穴。
“呜呜……”梁云安前后两个穴都被塞的满满当当的,简直疼的要命!但另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也一同冒了出来。
“……咪都说了咪拒绝了,……你们还继续,咪快疼死了……”
“咪要宣布,你们是最坏最坏的坏蛇!”
“好好好,我们是坏蛇。”裴炀又亲又咬梁云安的嘴唇,试图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裴炤亲吻着梁云安的小猫耳朵,手上也不安分的摸着梁云安的乳头,满脑子都是在想猫猫生崽崽以后这里会不会有奶水,有的话味道肯定会很不错的样子。
过了一会,看梁云安差不多缓过来了。两兄弟也就不再体贴,开始猛挺腰跨抽插,一个比一个急的操入穴心。
“啊!轻点……你们轻点……呜呜……”想骂蛇的话被绞成碎片,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猫猫被握住手腕狠狠操了好几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传来,每一次顶撞的都凶狠的要捅穿肚皮一样。
“啊啊啊……嗯……啊”猫猫的呻吟没有让蛇兄弟的恶行减弱,反而越来越过分。
一下下的狠操猛猛钉在肉穴里,两兄弟爽的要命,速度和力道一点都没随着时间减弱,恨不得让猫猫全身都沾满蛇的味道。
当初把小猫带回来简直就是他们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了!
梁云安被亲的小猫脑袋晕乎乎的,某种不知名欲望被勾了出来,让他只会张嘴骚叫。原来白白嫩嫩的猫屁股也被撞的通红,身下的两个穴口更是不知足的紧紧允吸着四根大鸡巴。
猫猫弓起背,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快要被这两条坏蛇操坏了,“嗯……你们……你们怎么还没结束呀……”
“咪咪,还早着呢!”
身体的疼痛早就麻木了,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猫猫秀气的小阴茎已经射了,小穴也一直哗哗流淫水,后面的穴口也不甘示弱的流水。
猫猫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还在往外吐着粘液,羞耻感和快感让他不想抬头面对这两个坏东西,他想把头埋进靠垫躲起来。但是裴炤和裴炀可不会让他如愿,伸手把他头抬起来和他接吻,还不忘恶劣的告诉他接吻要换气哦。
“咪的尿尿的地方——坏了——不听咪的了——”
“没坏,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裴炀把手掌翻过来给他看,指缝间全是他的黏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
猫猫看了一眼就闭紧了眼睛,耳朵塌下去,脸埋得更深了。“那不是咪的——那是自己跑出来的——”
“好,自己跑出来的。”裴炀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那现在自己跑出来的东西,要不要自己舔干净?”
猫猫的耳朵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不要!那是尿尿的地方出来的!咪不舔!”
“那下次不给火腿肠。”
猫猫张了张嘴,耳朵又塌下去了。他在火腿肠和尊严之间挣扎了片刻,最终选择了折中方案——伸出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裴炀的手背,然后又飞快地把脸埋回去。“嗯啊……咪已经舔了,下次火腿肠得给咪。”
“舔的不是这个地方。”裴炀把手掌侧过来,“要舔这里。”
猫猫看了一眼那只被他弄湿的手掌,又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盘还没拆包装的火腿肠,闭上了眼睛。“咪先欠着,等下再舔……等下再舔啊……”
“那就记账,等会再加一轮。”裴炤在背后接话了,他还在快速抽送着,两根在后面碾着猫体内那个位置,每次都让猫的尾巴缠得更紧一点。
“不要加!咪刚才已经够惨了!”猫猫扭头去看裴炤,眼睛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自己的口水。这个角度正好露出他被裴炀种在锁骨上的红印。
“咪咪,惨和加不冲突。”两个人同时退出去,同时又进来。猫猫的细腿被两个坏蛋掰得更开,他们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张被撑得发红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然后一个人退出一个人进入,突然很有默契的加快了速度。
快感就像海里的浪潮一样向梁云安袭来,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猫猫的腿心一片泥泞,两个穴口一直往外流着精液,身上也都是被嘬出来的红印子,整个人看起来色情极了。
“呜……咪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不可以哦,咪咪已经睡了一整晚了,今天白天肯定都很有力气的呢!”
“???”
“多来几次,得确保咪咪能怀上我们的崽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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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炀:四根不打折,执行完毕。赖床的账结清了。
裴炤:嗯,明天继续。
梁云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爪子:咪的腿还在抖,明天要请假。
裴炀:请假条驳回。
裴炤:赖床算请假,请假不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