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服?”格林德沃的目光落在他西装的银质袖扣上,指尖突然用力,攥住了他的手腕,“穿成这样,是想告诉我,你不仅忘了我,还过得很滋润?”
“滋润的前提,是有你等着我。”萨塔纳斯没有挣扎,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前靠了靠,胸口几乎贴上他的,“你看,这西装的腰线,是不是比上次那件旗袍更合身?”
温热的呼吸拂过格林德沃的颈侧,带着薄荷的清冽,让他心头一颤。他能感觉到萨塔纳斯西装下肌肉的起伏,那是常年锻炼出的力量感,却被精致的面料包裹着,形成一种矛盾的诱惑——像藏在丝绒盒子里的孩子精致“小玩具”,危险又迷人。打
“放开。”格林德沃的声音有些发哑,却没真的用力。
“不放。”萨塔纳斯反而得寸进尺,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身体贴得更近,“除非你原谅我。”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格林德沃能闻到他发丝间的檀香,能看到他西装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能感觉到他西裤包裹下的长腿轻轻蹭过自己的脚踝——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欲望线上,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诱惑。
他突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释然,带着纵容,还有一丝被戳穿心思的无奈。“你就吃准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是吗?”
“是。”萨塔纳斯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更深,“因为你喜欢。”
格林德沃看着他眼底的自信与狡黠,终于彻底绷断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抹得意的笑。这个吻带着压抑了两个月的怒意与思念,激烈,滚烫,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萨塔纳斯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却没有挣扎,反而踮起脚尖,笨拙地回应着,西装的面料与丝绒睡袍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欲望的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格林德沃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赔罪礼呢?”他喘着气问,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火焰。
萨塔纳斯笑了,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墨色的戒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给你的。”
格林德沃捏起玉佩,指尖触到上面的金线“GS”字,心头一暖。他将戒指塞进睡袍口袋,转而抓住萨塔纳斯的领带,用力一拽,将他往卧室的方向带。“衣服……”
“别撕。”萨塔纳斯低笑,顺从地跟着他走,“很贵的。”
“再贵,也没你贵。”格林德沃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笑意。
深红色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银质袖扣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卧室的灯光暧昧而昏黄,将两个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墙壁上,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地板上,泛着柔和的光。萨塔纳斯靠在格林德沃的怀里,感受着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指尖划过他睡袍下温热的皮肤。
“还生气吗?”他问,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格林德沃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依旧带着点别扭:“下次再敢忘,就把你的军火工厂炸了。”
“知道了,格林长官。”萨塔纳斯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暑假的忙碌与疏忽,终究在这场带着西装诱惑的暧昧拉扯中烟消云散。萨塔纳斯知道,格林德沃从来不是真的生气,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在意——就像他自己,明明可以提前回来,却偏要等到准备好最“诱人”的赔罪礼,才肯出现在他面前。
(认真脸)真不是忘记了!!
夜色渐深,慕尼黑的公寓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偶尔的低语。
(作者ps:真没睡上,我崽还没成年呢!最多亲亲抱抱)
柏林的清晨带着雨后的湿润,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萨塔纳斯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雪松香气。
他坐起身,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黑色丝绒睡袍——显然是格林德沃的,长度几乎盖住了膝盖,袖口沾着几根他的黑色中泛着紫光的长发。
卧室门被推开,格林德沃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身上换了件深灰色的羊毛衬衣,领口系得一丝不苟。他将其中一杯放在萨塔纳斯面前的床头柜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杯柄,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古老的仪式。
“醒了?”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灰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
萨塔纳斯接过咖啡,指尖触到温热的瓷杯,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那里戴着一块墨玉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GS”字,显然是他送的,而他很喜欢。
“想问问你,二战的事。”
格林德沃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他在床边坐下,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侧脸轮廓:“你想知道什么?”
“希特勒败了,不是吗?”萨塔纳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柏林被攻克的时候,我在东方收到了消息。纳粹的部队损失惨重。”
格林德沃沉默了片刻,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是。”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败了。”
“那你呢?”萨塔纳斯追问,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他,“我听说,盖特·格林在最后的防御战中‘战死’了。”
这个名字是格林德沃在纳粹高层使用的化名,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格林德沃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战死了。”他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一个陌生人,“只有假死,我才好脱身。”
萨塔纳斯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冷酷的决绝。他瞬间明白了。
“所以,盖特·格林死了,”他放下咖啡杯,指尖轻轻划过格林德沃手掌心,“但你还活着。”
格林德沃没有否认。他抬起手,握住萨塔纳斯的指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纳粹的残余势力不能落在苏军手里,那些财富和秘密,需要有人收拢。”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盖特·格林必须死,这样我才能脱身,带着剩下的力量,等待下一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