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盖勒特离开后,萨塔纳斯靠在窗边,看着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背影消失在飞路网的光芒里,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盖勒特留下的纸条——上面用漂亮的花体字写着:“中午回来给你带黑森林蛋糕,多加樱桃酱。”
中午,盖勒特回来时,脸上还带着“萨塔纳斯”的模样,却迫不及待地冲向卧室。他解除人体变形术的易容后,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一把抱住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萨塔纳斯,将头埋在他的颈窝:“想你了。”
“才离开三个小时。”萨塔纳斯笑着推他,却被抱得更紧。
“三个小时已经很久了。”盖勒特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感受着里面有力的心跳声,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满足,“今天有个挪威的魔法部官员,居然敢质疑你的贸易法案,被我怼回去了。”
萨塔纳斯挑眉:“你用我的脸怼人?”
“不然呢?”盖勒特低笑,吻了吻他的锁骨,“我的萨塔,谁都不能欺负。”
夕阳西下时,两人坐在壁炉前,盖勒特读着魔法部的文件,萨塔纳斯靠在他怀里,手轻轻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生命的律动。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温馨的剪影。
“盖勒特。”萨塔纳斯突然开口,声音很轻,“等孩子出生,你教他学魔法好不好?”
“当然。”盖勒特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还要教他用守护咒,教他骑扫帚,教他……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萨塔纳斯往他怀里蹭了蹭,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黑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
窗外的雪悄悄落下,覆盖了庄园的屋顶,而室内的温暖,却足以抵御整个寒冬。
这样的日子,平淡而甜蜜,像一杯加了樱桃酱的热可可,醇厚而温暖,每一口都带着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柏林的雪下了整整一夜,布莱克庄园的屋顶积起厚厚的一层白,像覆盖了一层糖霜。
主卧室里,魔法暖炉烧得正旺,萨塔纳斯半靠在床头,身上裹着厚厚的羊绒毯,黑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散在枕头上。他的肚子在躺下时已经隆起得十分明显,像一个圆润的篮球,即使只是轻微挪动,也会引来盖勒特紧张的目光。
“渴了吗?”盖勒特端着一杯温蜂蜜水走过来,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扶着萨塔纳斯的肩膀,将水杯递到他唇边,“刚温好的,加了你喜欢的柠檬蜜。”
萨塔纳斯小口啜饮着,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果香。
孕期的口渴总是来得突然,有时甚至会在深夜醒来,而盖勒特总能第一时间察觉,无论多晚都会爬起来为他准备温水。“昨晚小家伙踢得厉害。”他靠回床头,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皮肤被撑得光滑而紧绷,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生命的躁动,“大概是不喜欢窗外的风雪声。”
盖勒特立刻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他的孕肚上,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护在旁边,像是在搭建一个小小的庇护所。“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只有父亲才有的温柔,“等你出来,我就用魔法把风雪都挡在庄园外,让你每天都能晒到太阳。”
萨塔纳斯看着他金色的发丝蹭在自己的肚子上,像一团柔软的云朵,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才五个月,听不懂这些。”
“听得懂。”盖勒特固执地抬头,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着认真的光,“她是我们的孩子,肯定像你一样聪明。”他轻轻吻了吻那片隆起的肌肤,动作虔诚得像在朝拜,“刚才是不是你踢了爸爸?要乖一点,不然等你出来,樱桃蛋糕就不给你吃了。”
小腹里的小家伙仿佛听懂了威胁,又轻轻动了一下,力道不大,却精准地落在盖勒特的唇边。盖勒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了整片星空,他猛地抬头看向萨塔纳斯,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她回应我了!萨塔,她听到了!”
看着这个曾经让整个欧洲魔法界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雀跃,萨塔纳斯的心里一阵好笑。他抬手抚摸着盖勒特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金发,感受着那份独属于他的温柔。
午后的阳光透过魔法窗棂,在地毯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盖勒特在房间里铺了厚厚的羊绒垫,让萨塔纳斯可以舒服地靠坐着。
“力道还可以吗?”盖勒特的掌心带着温和的魔力,顺着脚踝向上轻轻揉捏,动作轻柔。他特意请教了圣徒里最擅长治疗魔法的女巫,学会了一套缓解不适的手法,每天都会坚持为萨塔纳斯按摩。
萨塔纳斯舒服地眯起眼睛,眼眸里满是放松:“再往上面一点……对,就是小腿这里。”他看着盖勒特专注的侧脸,阳光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右手突然托起他的狗头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按摩结束后,盖勒特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他亲手打磨的小玩具——用月光木雕刻的小龙,鳞片上镶嵌着细小而平滑的黑曜石,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给孩子准备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金色的发丝垂下来,遮住了微红的耳根,“我不太会做这些,可能……有点丑。”
萨塔纳斯拿起那个小龙玩具,指尖拂过光滑的木面,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属于盖勒特的魔力波动。“很漂亮。”他认真地说,将小龙放在枕边,“等她出生,就告诉她,这是他爸爸亲手做的。”
盖勒特的眼睛亮了亮,突然俯身,吻住了萨塔纳斯的唇。这个吻带着午后阳光的暖意,轻柔而绵长,没有了往日的急切,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他的手轻轻护在萨塔纳斯的孕肚两侧,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才缓缓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