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特低哼一声,吻却没有停下,从唇瓣一路向下,落在他的颈侧,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我不管什么魔纹课,”他的指尖轻轻捏着萨塔纳斯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你要去也可以,但必须给我补偿。”
“哦?”萨塔纳斯挑眉,眼眸里漾起一层暧昧的涟漪,“你想要什么补偿?”
盖勒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个更深的吻回应他。他抱起萨塔纳斯,后者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衬衣的下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盖勒特的脚步沉稳,将他轻轻放在卧室的天鹅绒大床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补偿就是……”盖勒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今晚,不准睡。”
萨塔纳斯轻笑出声,伸手解开盖勒特的衬衫纽扣,指尖划过他紧致的胸膛:“正合我意。”
窗外的月光温柔如水,室内的气息却渐渐升温。盖勒特的吻温柔而专注,从额头到眼睑,从鼻尖到唇瓣,每一寸都带着珍视与爱意。萨塔纳斯的指尖穿过他银灰色的长发,感受着对方掌心的温度,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放松,像被月光浸润的丝绸。
壁炉里的火焰渐渐转弱,只剩下温暖的余烬。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叠,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熟悉的气息——盖勒特身上的银莲花香与威士忌酒香,萨塔纳斯身上的银莲花香与樱桃酱的果香,混合成一种令人心安的味道。
盖勒特的手臂紧紧环着萨塔纳斯的腰,将他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不准在霍格沃茨待太久,”他在他耳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每次上完课,立刻回来。”
萨塔纳斯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里满是笑意:“遵命,格林~长官~。”他抬起头,主动吻上盖勒特的唇,“不过,下周的补偿,可得先欠着了。”
盖勒特低笑一声,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现在就开始欠,未免太便宜你了。”
月光穿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卧室里的低语与轻笑渐渐淹没在更深的缠绵里,像一首无声的歌谣,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流淌。
夜还很长,足够他们慢慢演奏。
清晨的阳光透过柏林庄园卧室的落地窗,在天鹅绒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萨塔纳斯在一阵四肢的酸痛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盖勒特紧紧圈在怀里,对方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均匀而沉稳,显然还睡得很熟。
他动了动肩膀,牵扯到昨夜留下的酸软,忍不住低啧了一声。还泛着红潮的眼睛扫过身旁睡得一脸满足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又好气又好笑的弧度——这位“格林长官”为了让他补偿他,可真是没少下功夫,今天他成功的需要请假,不用去魔法部了。通过传讯石给玛莎发去讯息后,萨塔纳斯在床头柜抽屉里,取出格林德沃专属恢复魔药,一口喝完,嗯,葡萄味。
其实他心里清楚,盖勒特那副委屈又执拗的样子是故意表演给他看的,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实在让他狠不下心。
他最喜欢狗狗了,等等,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刻耳!上次被他丢回宠物空间至今多少年了?算了,下次带给莉莉丝养吧,他想他俩会喜欢对方的。
“醒了?”盖勒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灰蓝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将萨塔纳斯往怀里带了带,“今天不去了?”
萨塔纳斯懒洋洋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去了,我的黑魔王大人。”他伸手捏了捏盖勒特的脸颊,“德国魔法部部长为了陪您,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满意了?”
盖勒特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像只讨到了甜头的大猫,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他顿了顿,注意到萨塔纳斯眉宇间的一丝不适,眼神瞬间变得紧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昨晚……”
“闭嘴。”萨塔纳斯笑着打断他,指尖划过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108岁高龄了,不知道悠着点?”
盖勒特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身,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谁说我108岁了?”他梗着脖子,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服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挺了挺胸膛,一脸自豪地宣布,“我觉醒了黑暗精灵血脉!按黑暗精灵的年龄算,我现在正值壮年!”
萨塔纳斯愣住了,眼里满是惊讶。黑暗精灵血脉?他记得之前盖勒特身上并没有觉醒这种古老的血脉。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盖勒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小声嘟囔:“就是……上次你随口提了一句‘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过下个世纪’,我就想着……总得跟上你的脚步……”他没好意思说,自己为了提纯血脉,偷偷试了多少古老的仪式,熬了多少个通宵研究古籍,才在半个月前成功提纯血脉觉醒成功——毕竟,谁愿意被心上人当成“老头子”呢?
萨塔纳斯的心猛地一惊。他终于明白,盖勒特这看似荒唐的举动背后,藏着怎样深沉的在意。他坐起身,轻轻握住盖勒特的手,指尖拂过他因紧张而紧绷的手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盖尔,我从来没嫌弃过你。”
他仰头,在盖勒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带着感慨:“无论是108岁,还是208岁,你都是我的盖尔。年龄从来都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生死也不是,谁也别想夺走和撒旦订下契约的灵魂。
盖勒特的眼眶微微发红,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哼唧了一声,别扭地转过身,却任由萨塔纳斯从身后抱住他。“反正……反正我现在正值壮年。”他闷声说,声音里却没了刚才的底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萨塔纳斯低笑起来,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黑紫色的长发与他金色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是是是,我的壮年黑魔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不过,血脉觉醒很危险,以后不准再做这种冒险的事,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