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手腕轻抖,长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起一阵破空的锐啸。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劈、砍、刺、挑,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仿佛面前真的站着无形的敌人。
剑光在晨光中闪烁,如同流动的银蛇。他的脚步轻盈而稳健,辗转腾挪间,避开着想象中的攻击,同时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发起反击。这是他独有的战技,融合了灵动与刚猛,看似优雅,实则招招致命。
“呵……”弗拉德低呵一声,长剑横扫,带起地上的几片积雪,在空中散成细碎的冰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力量确实比刚来时强了太多,速度与反应也远超普通巫师,但比起他全盛时期的战士形态,还是差了一大截——尤其是力量,总觉得差了那么一丝爆发力。
想到这里,他的动作不由慢了半拍,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盖勒特那家伙……力气似乎大得惊人,无论自己怎么对他动手,最后都被牢牢按在身下,那种被压制的感觉,他不是很喜欢。
“难道他偷偷练了什么增强力量的魔咒或者魔药?”弗拉德皱着眉,长剑拄地,目光划过冰冷的剑身,“还是说……格林德沃家的血脉里,藏着什么力大无穷的魔法生物血脉?”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纯血贵族的家谱向来混乱,通婚对象不乏各种神奇生物后裔——比如巨人、狼人,甚至更罕见的山岭巨人。格林德沃作为古老家族,有这样的隐藏血脉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得找机会查查他们家的族谱。”弗拉德低声自语,。他可不想每次“争执”都处于下风,那么无论是力量还是技巧,他都必须占据优势。
他重新握紧长剑,调整呼吸,再次开始演练。这次,他刻意加重了力量,每一次挥剑都试图调动全身的肌肉,感受着筋骨发出的细微声响。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衬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阳光渐渐升高,花园的石板路上传来脚步声,盖勒特穿着黑色风衣,带着一身慵懒的气息走了过来,金色的发丝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大清早的,练这个?”盖勒特靠在花园的石雕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弗拉德挥舞长剑的身影,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讶异,“怎么不练魔法了?”
弗拉德没有停下动作,长剑反手一撩,带起一阵劲风:“魔法不是万能的。”近战技巧在某些时候,比魔法更可靠——比如在狭窄的空间里,或者魔力耗尽时。
盖勒特挑了挑眉,没再反驳。
他看着弗拉德专注的侧脸,看着他挥剑时手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看着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人,此刻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你的剑法不错。”盖勒特由衷地赞叹道,“比我见过的那些剑士好多了。”
弗拉德的动作顿了顿,算是默认。
他收剑而立,剑尖斜指地面,微微喘息着,晨光下,他白皙的脸颊因运动而染上健康的红晕,黑眸亮得惊人。
“你力气很大。”弗拉德忽然开口,目光直视着盖勒特,带着一丝探究,“是天生的?还是学了什么魔咒?”
盖勒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昨晚没领教够?”
弗拉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在问正事。”
“天生的吧。”盖勒特耸耸肩,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拿起长剑,掂量了一下,“格林德沃家的人,力气普遍比常人稍大些,或许是血脉原因?我没特意练过增强力量的魔咒。”他说着,随手挥了挥剑,动作熟练,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感。
弗拉德看着他轻松的样子,心里的猜测更确定了几分,肯定是血脉问题,他不承认没关系,他会查到的。
“你们家的族谱在哪?”弗拉德问道。
“怎么?想查我家底细?”盖勒特挑眉,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放心,没有巨人血统,也没有狼人亲戚,就是普通的纯血巫师家族。”
弗拉德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他知道盖勒特不想说的事,追问也没用,还是自己找机会去查比较靠谱。
他接过盖勒特递回来的长剑,用清洁咒除去上面的指纹和汗渍:“我回去了。”
他现在迫切需要去洗个澡。
“一起?”盖勒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弗拉德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盖勒特·格林德沃,但嘴上却还是点了点头:“……快点。”
盖勒特笑了起来,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弗拉德看着身边金发少年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力量的事,必须尽快解决。下次再“争执”,他一定要赢。
而盖勒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回头冲他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古堡的浴室,雕花浴池镶嵌在大理石地面中,魔法加热的泉水冒着氤氲的热气,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弗拉德刚解开劲装的系带,就被身后的人环住了腰。盖勒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呼吸带着清晨的微凉,拂过颈侧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还在想力气的事?”盖勒特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轻轻划过弗拉德的腰侧,那里的肌肉因刚运动过还带着些酸胀。
弗拉德的身体僵了一下,试图挽救一下:“别闹。”
“不闹。”盖勒特低笑一声,反而抱得更紧了,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缓缓向上,划过他的胸膛。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带着熟悉的气息。
盖勒特的呼吸轻轻落在他的后颈,像羽毛拂过般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
他的手探入弗拉德未完全褪去的衣衫里,抚摸着他因运动而微微发热的肌肤,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串细碎的战栗。
“盖勒特……”弗拉德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许喘息。
“嗯?”盖勒特的吻落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