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菲迪恩在两人的气息交织中,舒服地蜷了蜷身体,将冰凉的鳞片贴得更紧了。
盖勒特看着弗拉德眼含笑意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抬手一挥,躺在弗拉德小腿旁的奥菲迪恩瞬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像片黑色的绸带般轻飘飘地飞出门外。
“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被关上,紧接着传来蛇怪愤怒的嘶鸣声以及尾巴拍打门板的“啪啪”声,急促而有力。
盖勒特指尖微动,两道咒语无声落下——加固咒让门板纹丝不动,静音咒则将外面的声响彻底隔绝。他淡定的转过头,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正对上弗拉德满是笑意的目光。
“它刚才说什么?”盖勒特挑眉问道,他听不懂蛇佬腔,但看弗拉德的表情,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弗拉德轻咳一声,一脸严肃道:“没什么,就是说……让某个精力旺盛的混蛋开门。”
“呵。”盖勒特笑了一声,根本不给弗拉德反应的机会,一矮身就挤了上来。天鹅绒躺椅本就不算宽敞,两人挤在一起,瞬间显得局促起来。他的腿压住弗拉德的小腿,胸膛几乎贴着对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刚回来就惹它,它明天该把你的袍子咬几个洞了。”弗拉德侧了侧身,试图拉开点距离,却被盖勒特伸手按住了腰。
“咬就咬,反正我袍子多。”盖勒特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在他腰间轻轻摩挲,“英国那边怎么样?找到什么线索了?”
“有些眉目了。”弗拉德说起正事,语气认真了些,“波特家族很可能就拥有死亡三圣器,他们近几代住在戈德里克山谷,波特家哈德温·波特与艾欧兰斯·佩弗利尔曾联姻。”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找到的那本《英国纯血家族溯源》里有记载。”
盖勒特“嗯”了一声,注意力却显然不在三圣器上。他的目光落在弗拉德敞开的睡袍领口,看着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还未干透的水珠,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指顺着腰线缓缓上移,轻轻捏住了睡袍的系带。
“盖勒特。”弗拉德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一丝警告。
“别动。”盖勒特的吻突然落下,落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才分开多久,就不能让我抱抱?”
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落在颈侧的肌肤上,留下细密的吻痕。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腿往上滑,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膝盖内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弗拉德的呼吸乱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盖勒特身上的热度,比魔法恒温的室温要灼热得多。
躺椅的空间太小,他根本避无可避,只能任由对方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
“你的手……”弗拉德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拿开。”
盖勒特的手正放在他的腿上,触碰到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
“不行。”盖勒特抬起头,一本正经道,“你腿被那蠢蛇冰到了,我给你暖暖。”
弗拉德简直要被他气笑:“现在是夏天。”就算是冬天,古堡里是有恒温魔法,也不至于需要“暖腿”。
“我不热。”盖勒特说得理直气壮,非但没挪开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上挪了挪,指尖几乎要探入睡袍的腰带处。
“盖勒特!!”弗拉德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伸手准备去拿开他的手。
盖勒特却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俯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熟悉的紫罗兰气息,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
弗拉德的另一只手精准的握住了他作乱的手,起初还带着几分力道,到后来,手中的力气渐渐卸了,被反客为主的握住。
躺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不堪重负。盖勒特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的手腕,转而搂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丝绸睡袍的冰凉与肌肤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新的感官刺激。
“想你了。”盖勒特的声音带着些含糊,吻落在他的下巴上,“在维也纳的时候,总想着你什么时候回来。”
弗拉德的心跳漏了一拍,转眼就把情绪压了下去。
他看着盖勒特近在咫尺的脸,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情动,还有…他。
他终究还是没再制止,只是低声道:“……别压着我,难受。”
盖勒特笑了笑,听话地调整了姿势,却依旧将他圈在怀里。
他的吻变得温柔起来,落在弗拉德的唇角、眼睑上,像羽毛拂过般轻柔。
手则悄悄地探入睡袍,抚摸着他微凉的脊背,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那片肌肤。
“英国那边没遇到什么吧?”盖勒特的声音很轻,“我听说英国魔法部最近查得很紧。”
“没有。”弗拉德摇摇头,任由他抱着,“我又不是去杀人的。”
盖勒特“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抱着他,感受着怀里人渐渐变暖的体温。
门外奥菲迪恩的敲门声早已停了,古堡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盖勒特的吻再次落下,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弗拉德抬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着这个吻。
弗拉德的丝绸睡袍被蹭得松垮,露出半边肩膀,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盖勒特的指尖停在他肩胛骨的凹陷处,没有再动,只是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像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珍宝。
“瘦了点。”盖勒特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含糊的喟叹,鼻尖蹭过他的耳垂,“英国菜没有德国的好?”
弗拉德偏过头,避开那阵惹人心慌的痒意,黑眸里盛着月光:“你可以试试。”
盖勒特不置可否,他忽然倾身,不是吻,只是用唇轻轻碰了碰弗拉德的唇角,像蝴蝶点水般,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