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特却不想再给他研究的机会,他收紧手臂,将人往后拖了拖:“好了,亲爱的,我们一起回去休息吧。”
“我还没研究完。”弗拉德推了推他,指了指那块还没来得及记录数据的红宝石。
“明天还要去美国魔法国会上班。”盖勒特提醒道,“你想顶着黑眼圈去审查魔杖?还是想让你的‘上司’抓住把柄?”
弗拉德皱了皱眉:“我可以请个假。”
“比赛还没结束呢。”盖勒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惑,“难道你想输给我?”
弗拉德的动作顿住了。他看了一眼那块红宝石,又看了看盖勒特眼中的那抹挑衅,最终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工具。“走吧。”
盖勒特连忙牵着他的手,走出实验室。
回到主卧时,弗拉德下意识地扫了一眼躺椅,意料之中,奥菲迪恩不在那里。他没有问蛇怪去了哪里,只是扯开领带,随手扔在椅背上,准备去浴室洗澡。
盖勒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共浴”的机会,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
浴室里很快就弥漫起白色的雾气。热水从头顶的花洒落下,冲刷着两人的肌肤,也冲刷掉了一天的忙碌。
盖勒特从身后环住弗拉德,吻沿着他的后颈一路向下,带着水汽的温热和炙热的呼吸。
弗拉德起初还想推开他,却在对方炙热而强势的纠缠中,渐渐停下了动作,只能任由那阵熟悉的热浪席卷全身。
水声、呼吸声、压抑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在雾气中晕染开暧昧的涟漪。
几个小时后,浴室的门被打开。弗拉德靠在盖勒特怀里,脸颊和脖颈泛着淡淡的粉色,连耳根都红透了,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只能半搂着盖勒特的脖子,才能勉强站稳。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没入浴巾的褶皱里。
盖勒特则显得精神十足,金色的发丝同样带着水汽,却难掩他的好心情。
他小心翼翼地环抱着怀里的人,生怕他没站稳。
“还好吗?”他低头问弗拉德。
弗拉德没有回答,只是用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议”。他就多余理他,还是应该让他和奥菲睡去。
盖勒特见此,没再逗他,他可是刚把他哄好的,于是半抱着他走到床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里,然后挥了挥手关上窗户和窗帘。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他将弗拉德搂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听着怀里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盖勒特也进入了梦乡。
窗外的风穿过山脉,带着风雪的寒冷。实验室里的宝石依旧在月光下闪烁,宠物房里的奥菲迪恩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大概是接受了今晚被“抛弃”的事实。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阿尔卑斯古堡的窗台,盖勒特就已经精力充沛地站在床边,看着还陷在被褥里的弗拉德。对方显然还没睡醒,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睫微微颤动。
“起来了,亲爱的。”盖勒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弗拉德皱了皱眉,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昨晚被折腾到后半夜,此刻他只想睡觉过去,对“上班”两个字毫无兴趣。
盖勒特却没打算放过他,干脆掀开被子,一把将人从床上捞了起来。“好吧,我给你穿。”
弗拉德被他拽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盖勒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西装,款式经典,既挺括又大气,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穿这个。”盖勒特不由分说,拿起衬衫就往他身上套。
弗拉德任由他摆布,脑袋还在罢工的,只觉得脖子后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热意,嗓子更是有些干疼。他张了张嘴,想抱怨几句,却只发出了沙哑的气音。
盖勒特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看了看他还有些泛红的眼角,迟疑道:“弗拉德,要不今天不去了?”
“不。”他起都起来了,还要躺回去吗。
“好吧。”
他加快速度,帮弗拉德系好领带,又抚平西装上的褶皱,满意地打量着:“不错,比昨天那套更合身。”
弗拉德懒得理他,只是抬手按了按喉咙,哑着嗓子说:“水……”
盖勒特连忙给他倒了杯温水。弗拉德一口气喝了半杯,嗓子的干涩才缓解了些许,但说话依旧难受。
两人下楼吃早餐。弗拉德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南瓜粥,就放下了勺子。盖勒特看了看时间,询问道:“还难受吗?”
弗拉德摇了摇头,起身走向壁炉。看着绿色的火焰在壁炉里跳动,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早上迷迷糊糊的,忘记喝舒缓药剂了。
“走了。”盖勒特拍了拍他的肩,率先踏入火焰。
算了,回来再喝吧。
弗拉德也跟着走了进去。
再次出现在美国魔法国会的壁炉室时,嗓子里的不适感还是存在。弗拉德皱着眉,径直走向魔杖许可证办公室,一路上遇到打招呼的同事,也只是微微点头,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维奥莱特先生,你来了!”卡尔·舒曼依旧热情,只是看到弗拉德紧绷的侧脸时,愣了一下,“你今天……看起来不太舒服?”
弗拉德坐在办公桌前,打开文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嗯。”
“哦!肯定是感冒了!”卡尔立刻恍然大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降温了,我就说你穿得太少……回去记得喝瓶‘感冒药剂’,魔药店就有卖,效果特别好!”
弗拉德:“……嗯。”
他现在只想和那个罪魁祸首动手。
不过在他离开办公室回来后,发现桌上多了一瓶“恢复剂”,先观察在打开闻了一下,显然是盖勒特的手笔,拧开瓶塞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薄荷的清香,那种灼烧般的不适感终于渐渐消退。
舒服多了。
弗拉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