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进门后,自顾自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自在,抬起眼眸看着他:“有事?”
盖勒特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想去搂他的腰,被弗拉德一把推开。他不死心的继续伸手,很好,搂上了,于是他期待的询问:“亲爱的,圣诞节我们去哪里过?”
“不过。”弗拉德的回答简洁明了,视线落回窗外的雪景上。对他而言,节日不过是时间流逝的标记,没什么特别的意义,更何况这个在他记忆中并不好的节日。
“去年去的挪威,极光多美啊。”盖勒特不放弃,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带着诱惑,“今年我们就近,去纽约?听说今晚圣诞夜有驯鹿游行,还有巨型圣诞树,很有趣。”
“不去。”弗拉德依旧不为所动。他对所有的节日庆典没兴趣,更不想顶着小雪在纽约街头晃荡。
盖勒特看着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眼底带着无奈,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取代。他没再说话,只是微微倾身,伸手扶住弗拉德的后颈,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带着熟悉的灼热。盖勒特的唇瓣微凉,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唇缝,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反复纠缠。
弗拉德起初还想推开他,刚准备伸手,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显然某个惯犯早有防备。
盖勒特趁机将他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穿过他的长发,按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对方炙热的呼吸渐渐将空气中的寒意驱散殆尽,弗拉德的呼吸渐渐急促,原本被握着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盖勒特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觉察出弗拉德的态度变化,盖勒特的吻从急切变得缠绵,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一份精致的甜点。
不知过了多久,盖勒特才微微后退,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暧昧的水汽。弗拉德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薄雾,看起来格外诱人。
“既然你不反对了,那就这样安排了。”盖勒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弗拉德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盖勒特直起身子,周身魔法波动再次亮起,瞬间变回了“格雷维斯司长”的模样。他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门锁和静音咒,脸上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维奥莱特队长,”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副威严的调子,“圣诞节期间,纽约魔法界边缘区域可能出现异常活动,你去重点区域巡查,确保节日安全。”
弗拉德:“……”
他看着盖勒特那张写满“秉公执法”的脸,又想起刚才那个缠绵的吻,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所以,喊他进来又是浪费时间询问又是接吻,根本不是在征求意见,只是通知他一声?
“是。”弗拉德压下满头的黑线,起身走出办公室,黑色皮大衣的衣摆“啪”的一声打在身边人的腿上。
对门的吉米看到他出来,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心里却更加确定了,维奥莱特队长和格雷维斯司长的关系绝对差到了极点,不然怎么会在圣诞节这天,被单独派去巡逻?太惨了。
弗拉德:…
他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了“格雷维斯司长”一眼,眼里写满了“你好幼稚”。
盖勒特却仿佛没看到,只是点了点下巴,示意他可以出发了,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弗拉德转身走进傲罗办公室,
“队长……”吉米小心翼翼地问,“真要去巡逻啊?”
“嗯。”弗拉德淡淡应了一声,拿起椅背上的围巾系上,“你留下值班。”
“哦,好。”吉米连忙点头,看着弗拉德推门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位维奥莱特队长明明实力出众,却偏偏和顶头上司不对付,真是太可惜了。
弗拉德走出魔法国会大楼,冰冷的雪花落在他的黑发上,瞬间融化成水珠。他抬头看了看漫天飞雪的天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盖勒特刚刚的命令是什么意思,所谓的“异常活动”,是子虚乌有的,不过是想找个借口让他离开办公室,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果然,当他按照“指示”走到纽约下城区的一条僻静街道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的咖啡馆门口。
盖勒特已经换下了那身司长装扮,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金色的短发被一顶黑色的帽子遮住,脸上戴着一副普通的金丝眼镜,正对着他招手。
“这边。”
弗拉德看着他这副普通的样子,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
盖勒特推开咖啡馆的门,把他拉了进去,温暖的空气夹杂着咖啡香扑面而来。“进去再说,外面冷。”
咖啡馆里人不多,播放着舒缓的圣诞歌曲。盖勒特点了两杯热可可,拉着弗拉德坐在靠窗的位置。
“其实也没什么。”他摘下帽子。
弗拉德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盖勒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推到他面前:“圣诞礼物。”
弗拉德挑眉,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是一个小蛇首尾相连造型的,小蛇眼窝处镶嵌着两颗细小的黄色宝石,与奥菲迪恩的眼睛如出一辙。
“用秘银做的,能屏蔽大部分魔咒。”盖勒特解释道。
弗拉德拿起戒指,指尖拂过冰凉的戒指表面,蛇头的弧度打磨得恰到好处,蛇身满是细密鳞片,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
“还不错。”他轻声说,将戒指戴在自己的食指上,有些大了。
“戴错了。”
盖勒特的声音自身边传来,他伸手握住弗拉德的手腕,指尖轻轻一旋,便将那枚蛇形戒指从他食指上取了下来。
弗拉德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却又不是那种过分纤细的单薄,而是恰到好处的力量感。手背的皮肤细腻,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连指尖都透着一种优雅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