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回到格林德沃古堡时,壁炉里的火焰正噼啪作响,将整个大厅映照得暖意融融。盖勒特正坐在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回来了?”盖勒特抬起头,面上带着一丝笑意道,“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弗拉德走到他面前坐下,随意道:“国际巫师联合会有动作了。”
“哦?”盖勒特挑眉,放下报纸,“他们终于打算行动了?”
“他们要组织一支精英小队,据说要专门对抗你。”弗拉德言简意赅,“皮奎里推荐我加入。”
盖勒特嗤笑一声:“精英小队?。”他站起身,坐到弗拉德身边,“不过,亲爱的,你魔法石的切割研究出来了吗?”
这话看似随意,潜台词却再明显不过,你的正事还没搞定,就别去掺和那些无关紧要的麻烦了。
弗拉德自然听出了他的意思,淡淡道:“不急,一时半会也没个结果。”魔法石的硬度远超预期,他新想到的能量引导法还需要时间调试,确实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
盖勒特站起来,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搂在了怀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颈侧:“好吧,既然你不急……”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暧昧的磁性,“那么,我们先回房研究一下别的?最近你都没怎么理我。”
弗拉德:“……”
他就知道。这家伙一旦找不到理由阻止他,就会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
“盖勒特。”弗拉德试图推开他,“我还有事要……”
话没说完,就被盖勒特堵住了嘴。这个吻仿佛要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吞进肚子里。盖勒特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滑,带着灼热的温度,轻易就勾起了他身体里的火焰。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盖勒特松开他,呼吸炙热,带着笑说道,“今晚,你的时间属于我。”
弗拉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盖勒特见他没有再反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拉起弗拉德的手,转身朝着楼梯走去,脚步轻快。
“等等。”弗拉德突然停下脚步。
盖勒特回头,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弗拉德指了指角落里,奥菲迪恩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他们,尾巴尖还在不安分地扫着地面,显然是想跟上来。
“可可,把它带下去,再给它一块小羊排。”弗拉德吩咐道。
“是,主人!”
可可立刻出现上前,试图将蛇怪引开。但奥菲迪恩显然不买账,对着盖勒特“嘶嘶”吐了吐信子,像是在抗议他又要霸占自己的主人。
盖勒特对着蛇怪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再不走,这个月的零食就全取消。”
奥菲迪恩:“……”
它委屈地看了弗拉德一眼,见主人没有反对,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可可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盖勒特一眼。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盖勒特满意地笑了,再次拉起弗拉德的手,快步走上楼梯。
主卧里的魔法灯已经被调至最柔和的亮度,四柱床上铺着柔软的天鹅绒被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盖勒特反手关上房门,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他转身,将弗拉德按在门板上,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带着耐心的试探,仿佛在品尝一道大餐。
弗拉德连日来因为魔法石的研究而紧绷的神经,在这个吻里一点点松弛下来。
盖勒特的手轻轻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划过他的肌肤,一路向下。他低头,在弗拉德的颈侧留下一串细碎的吻,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撩拨。
弗拉德的指尖陷入盖勒特金色的短发中,力道不算轻,带着一些鼓励。他微微侧头,舌尖撬开对方的唇齿,没有丝毫退让的意味,这不是顺从的接纳,而是势均力敌的交锋。
盖勒特炙热的气息混在交缠的呼吸里,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他扣住弗拉德的后颈,力道加深。唇齿相撞的瞬间带着细微的刺痛,却像火星点燃了枯草,让原本就灼热的气息瞬间沸腾。
弗拉德的另一只手顺着盖勒特的脊背下滑,指尖划过他肌肉的线条,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力道。盖勒特则顺势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胸膛相贴的瞬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像两匹狂奔的野马,在名为欲望的草原上肆意冲撞。
这个吻没有温柔的铺垫,只有激烈的掠夺与反掠夺。弗拉德的舌尖扫过,在与盖勒特相触的瞬间被染上滚烫的温度;盖勒特的吻带着强势,却在遇到弗拉德那同样炽热的回应时,化作更汹涌的浪潮。
他们像两头势均力敌的猛兽,在亲吻中试探、角力,却又在每一次呼吸交缠的瞬间,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共鸣。
弗拉德微微侧头,避开盖勒特过于霸道的侵略,随即又反客为主,用更刁钻的角度加深这个吻,引得盖勒特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
盖勒特的手滑到弗拉德的腰间,指尖隔着衣料摩挲着他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透过布料点燃下面的皮肉。弗拉德没有躲闪,反而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将这个吻推向更深处,舌尖相抵的瞬间,两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那份与自己如出一辙的、不肯示弱的占有欲。
吻到极致时,两人都微微喘息着分开一瞬,额头相抵,眼底都翻涌着同样的火焰,像两团并行的野火,既能灼伤彼此,又能在对方的燃烧中找到更旺盛的生命力。
“弗拉德……”盖勒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被点燃的喑哑,指腹摩挲着他被吻得泛红的唇瓣。
弗拉德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更激烈的吻回应了他,舌尖再次相撞的瞬间,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这场角力,谁也别想轻易退出。
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们交缠的身影上,像为这场势均力敌的亲吻,镀上了一层危险而瑰丽的光晕。
…
结束时,盖勒特将弗拉德压在床上,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亲爱的,那个傲罗小队有什么意思,你舍得我和你的小宠物独守空房?”他的吻接着落在他的胸口,带着诱哄的意味。
弗拉德:…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