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尔波在他脚边兴奋地嘶鸣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变大了几分,显然对这里的气息无比熟悉。它扭动着身体,率先向石椅游去,用脑袋轻轻蹭着石椅。
弗拉德没有理会它的激动,径直走向那些书架。他随手拿起一卷卷轴,展开。
“果然在这里。”弗拉德十分满意。这些文献比他想象中还要完整。
他没有时间逐一看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特制的魔法袋,这个魔法袋内部被施加了伸展咒,容量堪比一个小型仓库。他将书架上的文献和卷轴一股脑地塞进袋子里,动作迅速,没有遗漏任何一本。
书架清空后,他走向墙角的石台。金属容器里的透明液体散发着神圣气息,是独角兽的血液,被特殊魔法处理过,保存了上千年依旧新鲜。这种血液十分难得,正是他完善魔法阵所需要的材料之一。
弗拉德将所有容器小心地放进魔法袋,
见他收完东西,海尔波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
“该走了。”弗拉德将它拎起来,放进魔法袋旁边的一个透气布袋里,“回去给你吃小羊排。”
海尔波兴奋地嘶了一声,在布袋里安静下来。
弗拉德最后环顾了一眼密室,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东西后,转身走向石门。他用蛇佬腔命令石门关闭,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通道再次被隔绝在黑暗中。
回到客房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弗拉德将魔法袋藏进随身携带的行李中,用魔法施加了多重伪装,确保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弗拉德已经换好衣服,将旅行箱拎在手里,他是时候离开霍格沃茨了。
走廊里,蒂娜和拉莉已经在等待,两人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大概是被邓布利多“请教”到了深夜。看到弗拉德,蒂娜连忙上前:“维奥莱特主席,我们可以出发了吗?麦格教授说会送我们到火车上。”
“可以。”弗拉德点头,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远处走廊尽头,邓布利多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热茶,目送他们离开。
弗拉德迎上他的目光,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离开霍格沃茨的魔法小船行驶在黑湖上,弗拉德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在晨光中巍峨耸立的城堡。
海尔波在布袋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告别。
格林德沃古堡的午后,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将大厅映照得暖意融融。
得知弗拉德今天回来,盖勒特特意早点回家,刚想喊弗拉德,目光却猛地被客厅中央盘踞的身影吸引。
那是一条手臂粗的蛇怪,墨绿色的鳞片在火光下泛着暗哑的光,眼睛的位置戴着眼罩,正懒洋洋地趴在地毯上,身体几乎占据了半个大厅。
“奥菲!别趴在那。”盖勒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带着无奈,毕竟古堡里养着的蛇怪,只有奥菲迪恩那家伙。
然而,喊出声的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了。
奥菲迪恩是纯黑色的鳞片,性子傲娇又贪吃,而眼前这条……墨绿色,鳞片似乎比奥菲迪恩还要粗糙几分,还有奥菲是弗拉德养大的不用戴眼罩!
那么,它不是奥菲迪恩。
盖勒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右手闪电般抽出藏在袖中的老魔杖,尖端直指那条陌生的蛇怪,魔压瞬间弥漫开来。
蛇怪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惊醒,猛地抬起巨大的头颅,眼罩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身体“唰”地一下立了起来,上半身几乎与二楼平台齐平,信子“嘶嘶”地吐着,显然处于戒备状态。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书房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弗拉德走了出来,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肩膀上挂着一条纤细的黑色小蛇,那小蛇正亲昵地用脑袋蹭着他的脖颈,明显正在撒娇,正是缩小后的奥菲迪恩。
“盖勒特,你回来了。”弗拉德的目光落在对峙的一人一蛇身上,反应过来忘记提前和他说了,“放下魔杖,这是我新捡的蛇怪,叫海尔波。”
转头又用蛇佬腔吩咐海尔波:“海尔波,安静,他不是敌人。”
“……”盖勒特握着老魔杖的手顿住了,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捡的?”
他没听错吧?蛇怪这种被列为“极度危险”、早在中世纪就几乎灭绝的神奇动物,是能随便“捡”到的吗?这比在街头捡到一袋金加隆还要离谱!
弗拉德没理会他的震惊,下楼走到海尔波面前。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蛇怪,听到他的声音,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缓缓放下上半身,慢吞吞地趴回地毯上,不再动弹,活像一条被训话的宠物狗。
这时,弗拉德肩膀上的奥菲迪恩不乐意了。它半直起身子,对着海尔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警告道:“新来的,离我的饲养员远点!要是敢伤他一根头发,你今天,不,这个月的小羊排都别想有了!”
奥菲的话十分霸道,显然是把盖勒特当成了自己的专属饲养员。
至于弗拉德,他是主人,和那个负责打猎的不一样。
不过,弗拉德看了“饲养员”一眼,平时好像还真是盖勒特记得给奥菲补充肉食和零嘴。
海尔波似乎被“没有小羊排”这个威胁拿捏了,趴在地上,脑袋埋得更低了,连尾巴尖都不敢晃一下。
盖勒特:“……”
他看着那条在弗拉德面前乖得像猫的陌生蛇怪,再看看自家那只仗着宠爱耀武扬威的蛇怪,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现在魔法界的蛇怪这么……好脾气的?
弗拉德抬手,轻轻抚摸着奥菲迪恩的脑袋,安抚道:“好了,别欺负新成员。”
奥菲迪恩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在说“我这是在立规矩”,但还是听话地缩回了脖子,蜷在他的肩膀上,只是依旧警惕地盯着海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