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光线昏暗,几张木桌旁坐着零星的客人,其中一桌格外显眼——麦格教授正和海格坐在一起,面前放着黄油啤酒,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看到弗拉德和盖勒特,麦格教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这两个学生没有监护人签字,怎么会出现在霍格莫德?
弗拉德和盖勒特假装没看见她的目光,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盖勒特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吧台后那个正在擦杯子的老人身上。老人头发雪白,满脸皱纹,眼神却很锐利,长的和邓布利多非常相似。
“邓布利多家的人。”盖勒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应该是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的弟弟。”他没想到竟然是他经营着这家酒馆。
阿不福思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尤其是盖勒特。当他看清盖勒特的脸时,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吧台上,玻璃碎了一地。他死死地盯着盖勒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下意识地惊呼出声:“盖勒特·格林德沃!”
酒馆里的喧闹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盖勒特身上。
麦格教授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盖勒特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看着阿不福思,清晰地念出他的名字:“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阿不福思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像是被施了石化咒,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阿不福思:⊙▽⊙!?
这张脸……这神态……简直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麦格教授也惊呆了,她看看盖勒特,又看看一脸呆滞的阿不福思,大脑一片空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
盖勒特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我认识你。在哪看见过……哦,对了一本书上介绍的,你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弟弟,不是吗?”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他在哪里知道的?!
麦格教授:(●—●)!
吓我一跳,不过有哪本书讲过他和阿不思是兄弟吗?
盖勒特站起身,拉着弗拉德的手,对脸色复杂的麦格教授微微欠身:“那么,麦格教授,我们先离开了。这里好像没有我们喜欢的饮品。”
说完,他毫不迟疑地拉着弗拉德走出酒馆,出门时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猪头酒吧”的招牌,心里嗤笑:这名字真是没有品味。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酒馆里的人才仿佛刚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阿不福思瘫坐在吧台后的椅子上,嘴里还在喃喃:“太像了……太像了……”麦格教授则皱着眉,掏出魔杖,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立刻向邓布利多汇报。
酒馆外,弗拉德看了一眼身边笑得开心的盖勒特,提醒道:“你在逗傻子?还有你刚刚差点吓死他们。”
“他们的表情娱乐到了我们,不是吗?”盖勒特捏了捏弗拉德的手心,“走吧,我们去蜂蜜公爵看看。听说那里的糖果很有意思,有能让人打嗝的糖,还有会在嘴里跳的巧克力青蛙。”
两人走到蜂蜜公爵糖果店门口,透过玻璃窗往里看——里面挤满了学生,货架前人头攒动,叽叽喳喳的声音隔着玻璃都能听到,活像一个装满了蜜蜂的蜂巢。
盖勒特皱了皱眉:“算了,人太多。”
“嗯。”弗拉德也没兴趣去挤。
他们转身离开,沿着街道往前走,最终停在一家看起来相对安静的咖啡馆门口。咖啡馆的门是蓝色的,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风铃,推门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面客人不多,大多是些年长的巫师,正悠闲地喝着茶,低声交谈。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份热咖啡和一盘点心。
热咖啡冒着热气,微苦的醇香驱散了身上的寒意。盖勒特用小勺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看着窗外飘落的零星雪花,忽然说道:“其实霍格沃茨的校园生活也挺有意思的,有每年换一个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和奇奇怪怪的学生们。”
弗拉德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赞同道:“嗯。”毕竟一般人在平时可看不见摄魂怪,而现在的霍格沃茨随处可见。
窗外的霍格莫德村依旧热闹,但这小小的咖啡馆里,却仿佛隔绝了所有喧嚣,只剩下彼此的交谈声和杯碟碰撞的轻响。
属于他们的、迟来的下午茶时光,才刚刚开始。
…
猪头酒吧里,气氛依旧凝重。麦格教授来回踱着步子,长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土。
阿不福思已经重新拿起了擦杯布,却仿佛怎么也擦不干净手里的玻璃杯,目光时不时飘向门口,仿佛那两个学生还会突然推门进来。
“阿不思必须知道这件事。”麦格教授停下脚步,决定道,“那个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学生,他的名字,他的长相,还有他对你的称呼……这太不正常了。”
阿不福思哼了一声:“告诉那个老头也没用,他脑子里只有他的‘爱与和平’。”但他的动作却出卖了他,他转身从吧台底下摸出一个老旧的水晶球,对着它念了句激活咒。水晶球里泛起一阵白雾,显然是在传递消息。
没过多久,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邓布利多快步走了进来。
“米勒娃,阿不福思,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凝重的脸,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麦格教授抢先开口,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尤其强调了盖勒特·格林德沃的长相、对阿不福思的称呼,以及那毫不掩饰的气势。
阿不福思在一旁补充道:“那张脸,至少有八成像……尤其是看过来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有他叫我名字时的语气,带着那种……那种居高临下的嘲弄,和当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