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弗拉德和盖勒特终于和好,不再弥漫着低气压,餐桌上德拉科、布雷斯和潘西都悄悄松了口气。
这几天在公共休息室里,简直像待在冰窖里一样,连壁炉的火焰都仿佛失去了温度,盖勒特周身那股无形的压力,让最高傲的斯莱特林学生都不敢大声说话。
气氛一缓和,布雷斯那颗八卦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清了清嗓子,想起自己之前在大厅没说完的消息,凑到几人中间,压低了声音:“对了,你们假期去看魁地奇世界杯了吗?今年的比赛可热闹了……不过,后来出了点事。”
德拉科听到“魁地奇世界杯”几个字,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握着杯子的手指都收紧了,显然那段回忆并不美好。
布雷斯看了他一眼,语气沉了下来:“黑魔标记出现了。就在比赛结束后,营地那边突然有人放出了那个标记,整个天空都被被笼罩着。”
弗拉德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黑魔标记,他当然知道,那是伏地魔的象征,是食死徒们行动的印记。看来,那个人果然开始行动了。
布雷斯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无关的人,才继续小声说道:“据说是神秘人的食死徒干的,”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德拉科,才接着道,“好像是一场集会,报复那些曾经背叛他们的人……场面可吓人了,魔法部的人来了好久才控制住。”
德拉科立刻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放下杯子,不悦地皱起眉头:“我爸爸不是食死徒!他没有那个标记!之前都是冤枉他的,假期的时候《预言家日报》还登了照片,他在公开场合‘不小心’露出了小臂,上面干干净净的!”
布雷斯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德拉科。”
其实,魁地奇世界杯上黑魔标记出现后,卢修斯·马尔福确实吓了一跳。作为曾经的食死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黑魔标记意味着什么,如果是之前,他该紧张想办法获得黑魔王的原谅和信任,但现在不同,为了撇清关系,他立刻让《预言家日报》“无意中”刊登了自己露出小臂的照片,证明自己“清白”,随后便封闭了马尔福庄园,几乎不再出现在公众面前,只安心待在家里,远程处理家族事务。
至于德拉科,卢修斯倒是不怎么担心。他相信弗拉德和盖勒特的能力,那两位既然愿意照拂德拉科,就绝不会让他卷入的纷争中,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德拉科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晚辈”。
回到宿舍后,弗拉德看向盖勒特:“看来,他开始行动了。”
盖勒特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里闪烁着危险:“黑魔标记出现,食死徒集会……这是在试探魔法部的反应,也是在召集旧部,看还有多少人忠诚于他。”
“根据冠冕里残留的记忆碎片,”弗拉德继续说道,“他有办法复活,只需要合适的时机和躯体。目前来看,他的魂器还剩下最后一枚,是冈特家的戒指,还有他藏起来的主魂。”他们之前已经暗中处理掉了挂坠盒和日记,剩下的这几个,才是最难对付的。
盖勒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看来,今年我们的‘度假’就该结束了。”在霍格沃茨当学生的日子,轻松是轻松,但终究不是他们的喜欢的。
弗拉德点头,眼里没有丝毫留恋:“我们待的够久了。”从入学到现在,已经快四年了。这四年里,他们熟悉了这个时代的局势,摸清了对手的底牌,是时候做个结束了。
盖勒特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一丝暖意:“接下来,该让那个苟延残喘的家伙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残酷了。”
弗拉德握住他的手,眼神与他交汇,带着同样的危险:“先找到冈特家的戒指。根据记载,它应该在小汉格顿的冈特老宅。”
“明天去?”盖勒特挑眉。
“明天有魔药课。”弗拉德提醒道,话里里带着些的调侃,虽然他们不在乎课程的内容,但斯内普那张阴沉的脸,还是能避则避,看多了影响心情。
盖勒特失笑:“好吧,那就等周末。”
这几天邓布利多从外面回来后,看他们的眼神明显变得更加复杂,甚至隐约带着一丝打量。
但盖勒特懒得搭理他,弗拉德没兴趣搭理他。
宿舍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过,带来禁林深处的气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蛰伏了四年,是时候活动手脚了。
“对了,”弗拉德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德拉科那边,让他最近安分点,别乱跑。”食死徒既然开始活跃,难免会有人打马尔福家的主意,虽然他们也会护住德拉科,但能少些麻烦总是好的。
“我会跟他说的。”盖勒特点头,“那只小孔雀虽然骄傲,但关键时刻还是听话的。”
他重新坐回弗拉德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两天时间……要不要做点‘有趣’的事?”
弗拉德侧头看他:“比如?”
“比如,去禁林看看一个假期过去,有没有什么新的东西。”
弗拉德没有反对,只是淡淡道:“带上空间储物盒。”
“放心,”盖勒特捏了捏他的下巴,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我准备了好几个最大型号的保证能装满带回去。”
对他们而言,霍格沃茨的悠闲时光已经结束,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棋子,一步步走向最终的结局。
…
等待食死徒动作的日子里,新学期的课程按部就班地展开。
不出意料的,第四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又换了人,一个名叫阿拉斯托·穆迪的傲罗,据说在对抗黑魔法的战场上赫赫有名,只是脸上布满了伤疤,一只眼睛是诡异的魔法义眼,看起来颇为吓人。
第一堂黑魔法防御课开始时,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走进教室,都忍不住多看了穆迪几眼。盖勒特坐在后排,打量着讲台上那个拄着拐杖、姿态略显佝偻的男人,挑眉道:“这个教授看起来比之前的靠谱一些?”至少身上有股实打实的血腥味,不像洛哈特那样华而不实。
弗拉德点头附和:“嗯。”从对方周身那股沉凝的魔力波动来看,确实有些真本事。
德拉科坐在旁边,小声补充:“据说他是资深傲罗,抓过很多食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