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堂课的内容却远超他们的预料。穆迪一上来就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挥舞着魔杖,指向讲台旁的一个笼子,里面关着一只蜘蛛。
“今天我们学习三大不可饶恕咒。”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义眼在眼眶里转动着,扫过每一个学生的脸,“ Imperio(夺魂咒)、Crucio(钻心咒)、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咒)——这三个咒语,一旦使用,将被判处终身监禁。”
话音刚落,教室里一片哗然。低年级学生吓得脸色发白,连高年级学生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不是,哪有教授一上来就教不可饶恕咒的?
穆迪却毫不在意,直接举起魔杖,对着那只蜘蛛念道:“ Imperio!”
蜘蛛瞬间僵硬,然后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在笼子里做出各种诡异的动作,甚至自己爬到了笼子边缘,仿佛随时会跳下去。
“这是夺魂咒,能完全控制对方的意志。”穆迪解释道,接着又念出了“ Crucio!”
凄厉的尖啸声响起,蜘蛛在笼子里痛苦地蜷缩、翻滚,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形状,看得不少学生捂住了眼睛。
盖勒特饶有兴致地看着,低声对弗拉德说:“难得教些战斗时真正有用的东西。”比起那些防御咒,不可饶恕咒的实战价值显然更高。
弗拉德的目光落在穆迪的魔杖上,淡淡道:“看起来他用的很熟练。”那施咒的手势和魔力调动的方式,绝非偶尔使用的样子。
德拉科、潘西和布雷斯等人则没那么淡定,看着笼子里痛苦挣扎的蜘蛛,脸色白得像纸,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虽然是斯莱特林,从小听着各种黑魔法的传闻长大,但亲眼目睹不可饶恕咒的威力,还是第一次,那种纯粹的恶意和痛苦,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寒意。
穆迪似乎很满意学生们的反应,最后却没有演示阿瓦达索命咒,只是用他那只义眼扫了一圈:“记住这种感觉。遇到使用这些咒语的敌人,不要仁慈,要么杀了他们,要么被他们杀。接下来,我需要有人演示一下…”
下课铃响起时,学生们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德拉科走在最后,刚出教室门,就看到哈利·波特和罗恩、赫敏走过来。大概是课堂上的刺激还没褪去,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露出惯有的嘲讽表情:“哟,波特,刚才没吓得尿裤子?”
哈利显然也憋着一股火,大概是被不可饶恕咒刺激到了,听到德拉科的挑衅,想也没想就举起了魔杖,这时他的身后,一道红色的咒语射了过来。
这道咒语来得又快又急,显然是冲着德拉科去的。弗拉德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魔杖,一道更强的红光后发先至,精准地撞上了那道咒语,不仅将其抵消,余势不减地朝着哈利身后的方向飞去,那里,穆迪正好站在那,显然刚刚是他出手了。
“砰!”
一声闷响,穆迪被那道咒语结结实实地击中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走廊的石壁上,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连他那只魔法义眼都差点飞出来。
走廊里瞬间一片死寂。哈利、罗恩和赫敏都惊呆了,没想到弗拉德的反击会这么狠。德拉科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弗拉德会直接动手,还是对教授动手。
弗拉德收起魔杖,脸上没什么表情,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要甩出“阿瓦达索命”,幸好及时反应过来这里是学校,才换成了威力稍弱但同样具有冲击力的魔法,否则现在恐怕已经不是课堂冲突,而是人命官司了。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穆迪,只是对盖勒特和德拉科说:“走了。”
盖勒特耸耸肩,跟上他的脚步,路过穆迪身边时,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踢了踢对方,确认没死。
果然,没过多久,斯内普就找到了弗拉德。彼时弗拉德正在宿舍里研究怎么破解冈特老宅的黑魔法,盖勒特在一旁给出意见。
“弗拉德·维奥莱特。”斯内普教授出现在门口。
“有事?”弗拉德头也没抬。
“袭击教授,学校将对你处以惩罚。”斯内普顿了顿,说出了处罚内容,“抄写《霍格沃茨校规》二十遍,斯莱特林扣50分。”
弗拉德终于抬起头,面色有些不耐:“遇到攻击,下意识反击也算犯校规?”他刚才明明是在保护同学,而且是穆迪先动手的。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邓布利多的决定。”毫不犹豫地把老校长卖了出去,显然,他对这个处罚也不怎么认同,但作为教授,只能执行。
弗拉德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我知道了。”他倒要去问问邓布利多,这校规到底是用来约束学生,还是用来纵容挑衅的。
盖勒特挑眉,也跟着站起来:“我陪你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宿舍,直奔校长办公室。
通往校长办公室的螺旋楼梯上,墙上的画像纷纷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位“稀客”。显然,弗拉德和盖勒特主动找邓布利多,还是头一次。
校长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请进。”看来斯内普教授提前通知了邓布利多。
推开门,邓布利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看到进来的是弗拉德和盖勒特,他并不意外,只是微笑着说:“我猜,你们是为穆迪教授的事来的?”
“是。”弗拉德开门见山,“我想知道,为什么只惩罚我一人?”
邓布利多放下杯子,叹了口气:“哈利举起魔杖确实有错,但马尔福挑衅在先,还有穆迪是教授,你对他使用攻击性咒语,性质更为严重。”
“如果他不是教授,只是个普通的攻击者呢?”盖勒特反问,嘲讽道,“难道要站在原地挨打?”
邓布利多看着他们,眼神深邃:“霍格沃茨是学校,不是战场。在这里,我们提倡和平解决冲突。”
“和平解决?”弗拉德冷笑一声,“当咒语射向你时,和平能挡住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