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室里,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头微蹙,显然正被某件事困扰着。对面的椅子上,坐着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他那张本就严肃的脸此刻更是僵硬,眼神躲闪,不敢与邓布利多对视。
“伊戈尔,”邓布利多终于开口,严肃的说道“关于你队伍里那位……教授,在黑湖边与我校学生发生冲突一事,我想知道,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他指的自然是盖勒特与格林德沃的那场魔咒对决。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动静实在太大,已经在学生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甚至有几个低年级学生吓得当天就写了家书,说霍格沃茨有“危险分子”在决斗。
卡卡洛夫闻言,立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双手一摊,带着明显的无奈:“阿不思,你是知道的,那位的决定,我根本无法干涉。”
他口中的“那位”,自然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当年格林德沃横行欧洲时,卡卡洛夫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巫师,对这位黑巫师的威名早已印象深刻。
如今对方以“教授”的身份跟着德姆斯特朗代表团来到霍格沃茨,他能做的只有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哪里敢提什么“解决办法”?
邓布利多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早该想到的,卡卡洛夫根本管不住格林德沃。他甚至开始怀念起年轻时的日子,那时候,孑然一身的他至少还能与格林德沃正面抗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太多顾忌和牵挂,对着“两个格林德沃”束手无策。
“唉,”邓布利多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想从抽屉里拿出那罐新买的蟑螂堆,只有这种重口味的零食,才能压下心头的烦躁。他年纪大了,实在经不起这么多劲爆的消息接二连三地冲击。
卡卡洛夫见他没有继续追问,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辞:“阿不思,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关于三强争霸赛的细节,我们稍后再谈。”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校长室。
门刚关上,另一个身影便出现在门口,来人正是斯内普教授,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他是在熬制魔药时被邓布利多叫来的,此刻正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邓布利多,尤其是当他看到邓布利多真的从抽屉里拿出了蟑螂堆,还捻起一只放进嘴里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的语气低沉,“您找我?”
邓布利多咀嚼着嘴里的蟑螂堆,味道奇奇怪怪,但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他抬眼看向斯内普:“西弗勒斯,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
“作为卑微的斯莱特林院长,我无能为力。”斯内普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心累的道,“请伟大的校长自行决定如何通知处罚。”
自从见识过弗拉德那与黑魔王八分相似的成年长相,又目睹了盖勒特与那位格林德沃的魔咒对决后,斯内普已经彻底佛了。这霍格沃茨简直就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前有伏地魔的威胁,后有两位疑似“魔王级”的学生,以及一位真·魔王级搅局,他这个斯莱特林院长当得如履薄冰,只想着“活一天算一天”,实在没精力再去掺和这些顶级大佬的纷争。
“别给我找事了,邓布利多。”斯内普补充道,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熬到波特毕业,顺便看着黑魔王完蛋。
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斯内普说得对。弗拉德和盖勒特的实力,早已不是校规能约束的,强行处罚,只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唉!”邓布利多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蟑螂堆放回抽屉,“我知道了。”
斯内普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校长室,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这里的“麻烦”沾染。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霍格沃茨的尖顶,眼神复杂。他知道,这件事最终只能不了了之,就像过去无数次发生在这所学校里的“意外”一样。
果然,几天后,关于黑湖边的魔咒对决,学校没有发布任何公告,没有处罚,没有批评,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从未发生过。学生们的议论渐渐平息,注意力重新被三强争霸赛吸引。
弗拉德和盖勒特依旧我行我素,该上课上课,该溜达溜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那位格林德沃也收敛了许多,不再刻意“偶遇”他们,只是偶尔会在礼堂的长桌上,用复杂的目光看他们。
邓布利多则继续扮演着他温和睿智的校长角色,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会拿出那罐蟑螂堆,默默吃上几颗,或许,这是他在这越来越复杂的局势中,唯一能找到的“慰藉”了。
霍格沃茨的日子,就这样在平静与暗流交织中,一天天过去。
…
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终于拉开了帷幕。消息早已在霍格沃茨传开,勇士们需要从龙的巢穴中夺取金蛋。
比赛前几天,海格显然是出于好意,偷偷带着哈利和闻讯赶来的马克西姆夫人进入禁林,提前查看龙群的情况。
禁林深处,临时搭建的围栏里,几条形态各异的龙正不安地踱步,喷出的火焰将周围的树木烤得焦黑,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焦灼的气息。
“看到没,哈利,那就是要比赛的龙……”海格的话中带着赞赏。
哈利看着围栏里那一条条鳞片漆黑、翅膀巨大、尾巴末端带着尖刺的龙,脸色苍白,握紧了手中的魔杖,他从未想过,自己要面对的竟是这样可怕的生物。
而此时,在禁林另一处溜达的弗拉德和盖勒特,也被龙群的骚动吸引了过来。他们没有靠近,只是隐在茂密的树丛后,远远地观察着。
“咦,”盖勒特出声,指着围栏里一条头上缺了个角的威尔士绿龙,“那个缺角龙,是不是我们之前揍过的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