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还是爽?”
这算哪门子喜欢。
钟弋想,莫名其妙地把他打晕带回家操到昏厥,拿着把柄威胁着要谈恋爱,看见他就想接吻,拒绝的话一概听不见,喜欢的话张嘴就来。
除了挂在脚踝处要掉不掉的内裤,他全身都被脱光了,反观抱着他的人,泛着情欲的人五官昳丽,除了宽大的领口有些松散,衣服还算完整地穿在身上。
钟弋感到些许难堪,他垂眼避开了视线,默了几秒后推着谈郁的肩膀想起身。
“别瞎叫。”
“老子才不是你老婆。”
身后抚摸着耳朵的手移落到腰部摩挲着,谈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似他怎么凶他都不会生气。
钟弋有些腿软,双腿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甚至不受控地要往下坠,幸好撑着谈郁的肩膀稍微用力稳住了,他轻皱着眉慢慢起身,体内的阴茎也随着他的动作蹭滑着。
钟弋红着脸不敢跟谈郁对上眼,好不容易把那塞在穴内的凶器挤了出去,失去了阻碍的淫水直往下流,濡湿了他的腿侧。
这样子太过狼狈,钟弋难堪地又想流泪,脖颈连用耳后又重新染上红,他轻迈着步子想往浴室走,身后的人也站起了身,钟弋光洁的背脊传来温热的触感,下一秒就在惊呼中被人抱了起来。
谈郁视线从眼尾瞥过来,漂亮的脸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他搂抱着钟弋,一言不发地往浴室走。
浴室中水汽弥漫,热水向下淋湿了两个人,雾气打湿了透明的隔板,湿红柔软的穴口又被撑入,水汽缭绕让他整个人也湿淋淋的,圈紧腰部的手用力摁着钟弋的小腹。
钟弋目光涣散地摇着头,嘴里泄出呻吟,不明白抱着他的人到了浴室又开始索求起来。
谈郁从后抱着他把他压在墙壁上,身前冰冷的触感让钟弋忍不住往后缩,方便了身后的人顶撞得更深。
潮湿的眼睛睁开又闭上,浴室的灯好似也在闪,钟弋快站不住,谈郁抱着他深而慢地顶撞,轻微的喘息伴着热气洒在他的耳边,烂红的穴肉贪婪地随着阴茎的抽插而绞紧,深处的腔口一直被深重的顶弄,快感一股脑地涌上四肢百骸,他推搡挣扎着,柔软隐蔽的腔口被肆无忌惮地狠狠顶撞,腿软到发抖。
腰被猛地掐住往后贴紧谈郁的胸膛,钟弋脚尖离地,顶端正中藏在内壁深处的敏感点,不等他缓过来便开始快而重的顶撞,可怖的尺寸在他烂熟的穴内抽送,水声甚至盖过花洒的声音,大腿和臀部相撞啪啪作响。
高频度的性爱让快感变成了承受不住的折磨,钟弋受不了地哭叫出声,“……不行,不行,你放我下来……”
他挣扎着想跑,脚尖却勉强接触到地面,整个人被牢牢抱在怀里,潮湿的眼睛,泛红的脸腮,像是受到了最下流的酷刑。
钟弋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哑而轻,可怜兮兮地求饶,“谈郁,谈郁!”
“……好难受……我不要了。”
失去戾气的求饶并不能引来施虐者的同情,只想让人更狠地欺负他。
这个姿势操到钟弋又射了一次,谈郁伸手扣着他的下巴往上抬,在钟弋耳边喘息着,他舔弄着钟弋红透了的耳朵,“是难受还是爽?”
钟弋咬着唇不说话,耳垂被舔得烧红发烫,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哆哆嗦嗦地想推开压在他腹部的手,被谈郁反握着手摁在布满浊液的小腹,手把手教他隔着浅薄的肚皮感受插在深处的那根勃大阴茎。
谈郁压着钟弋的小腹,不让他躲。
“喜欢吗?怎么不说话?”
说话眼尾轻扫,谈郁一怔,钟弋眼睛哭得红彤彤的,脸腮布满了眼泪,白净的脸上无一不透露着情欲的潮红,他伸手轻蹭了一下钟弋眼尾的泪,在往下淋的水声中听到了钟弋软着声音骂着他,“滚蛋。”
没有人在看到这样的钟弋之后还忍得住,那是与平日里完全反差的模样,甚至想象不出布满戾气的人在性爱中是这种软性子,可怜到让人为所欲为。
体内的阴茎抵敏感点磨蹭着,下身撞击猛地加重,谈郁不再说话,只是垂眼看着钟弋。
爱欲让禁欲者破戒,也让高傲的人低下头颅。
钟弋在这快感中颤抖着,谈郁操得很凶,扣紧腰部的手也很用力,钟弋腿软得不行,最后求饶一般哽咽地说,“喜欢。”
体内凶猛顶撞的阴茎突然着最深处的软肉突然射了出来,浓精灌满带来第二次冲击,钟弋在这承受不住的强烈快感中晕了过去。
这一晚几乎让钟弋失了力气,身心俱疲却睡得不安稳,梦里一直有人追赶着他,他拼命跑也跑不过。
然后又浑浑噩噩在睡梦中醒过来,身下的触感柔软舒适,没拉好的窗帘外是暗色的天,钟弋垂眼往下看,腰部被人圈着,他顺着清瘦白皙的手臂往上看,是谈郁在睡梦中的脸。
钟弋眨了眨眼,浴室里的记忆也开始浮现出来,迷迷糊糊记得晕过去后是谈郁帮他清洗,又给他吹了头发抱去床上,也记得晕过去之前他看着谈郁在那失控的快感中说了声“喜欢”。
想到这,钟弋懊悔又后悔,他抬眼又瞥了一眼谈郁,睡梦中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
视线从眼尾扫过来瞥了他一眼,目光深邃,清浅的光映在眼睫上,铺陈到他薄浅的眼皮下方,眸光一动,像暮光铺在墙壁上婆娑的树影。
钟弋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眼装睡,睫毛轻颤着,可抱着他的人并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表演,只是搂着他的腰抱进怀里,轻声开口,“睡吧。”
后背被一下一下抚顺着,过了一会,钟弋悄悄睁眼,目光所看到的是白皙漂亮的锁骨,身后的动作轻柔地像在唱摇篮曲,钟弋闭了眼,沉睡过去。
这一次他睡得很安稳,一夜无梦。
钟弋其实蛮颜控的。
谈郁是真的蛮疯,仗着钟弋对他的脸讨厌不起来就一直试探着底线,恃靓行凶。
这篇文是破镜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