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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幻想第26章 普通朋友
109 段

第26章 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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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好吗

热度在攀升,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谈郁膝盖撑在床上,上身俯下几乎把钟弋压进床里,掐着钟弋的腰手在腰腹上留下印记,他默不作声地按压抽动着腿间的穴,将水声弄得很响。

钟弋抬起腰不受控地在被压制的力道下扭动,场景太过熟悉,身体在快意里舒展,入眼的天花板好像也在晃,呼吸间满是熟悉的清浅气息,让钟弋恍惚间以为做了梦。

他抬起发软的腿往身前作乱的人身上踹去,力度轻飘飘地踩在谈郁的大腿上,没有丝毫威慑力,反倒助长了性欲。

谈郁握着他的脚踝将他下身分得更开,牢牢地压制住,钟弋白软的臀肉在动作下往他的腿上撞,水波似地抖着。

绵密发麻的快感顺着颤抖的背脊直达四肢百骸,钟弋浑身像浸泡在温热的水里,眼泪与身下的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流,他被摊开赤裸地按在床上,呼吸间都感觉到渴。

“啊!拿,拿出去!”钟弋被这久违的粗暴刺激到哽咽,可钳在腰侧的手却仿佛千斤重,怎么都推不开,身下的手指进得越发深重了,穴口被快速抽动的手指摩擦地发热,完全湿透,自顾自地开始吞吐起来。

没有回应只一味压制着他插弄的行为让酒醉无意识的钟弋感到羞耻,对着身前的人骂道:“我不做了……滚开!”

他用力地推着身前硬如石头的胸腹,无意间挣扎着伸手甩了一巴掌,“滚啊……”

谈郁被他突然的巴掌扇地侧过脸,与此同时埋进深处的指腹抵上软肉,钟弋挺着腰急促地痉挛,在一声尖叫中水液往外喷,将谈郁的手彻底打湿。

酒精与性爱麻痹感官,钟弋带着哭腔喘了几声,而后意识全无昏了过去。

理智回归,谈郁解开凌乱领口的扣子,白皙锁骨上赫然多了个咬痕,他轻喘着气将领带扯掉,垂眸注视着昏睡过去的人,冷白的脸侧在暗光下浮现出浅浅的指痕,神情漠然。

他将黏腻的水液抹在钟弋赤裸的腰腹,指尖张开往上滑,大手包着钟弋潮红湿意的脸揉捏了几下,冷静下来的声音轻的如情人低语。

“爽成这样。”他按着钟弋红润的嘴唇,手指伸进去恶劣地搅弄,让陷入昏睡的人皱着眉呜咽。

“谁都可以碰你是吗。”

静默中没有人会回答他。

谈郁厌倦地收回手,神色晦暗,他解开皮带,沾着水液的手握住那根上翘硬起的粗大阴茎撸动。

几缕额发散落半遮眼睛,半垂的眼睫像漆黑的鸦羽,紧盯着睡梦中的人,谈郁唇线平直,机械性地将掌心与阴茎撞击发出轻响,随着动作越发加快越来越密,他微喘着气,仰头发出一声闷哼。

微凉的精液射到了钟弋脸上。

谈郁欣赏了片刻,抬手抹在了钟弋唇角,他眉骨稍抬,扬起唇角满意地笑了声。

*

次日一早,钟弋清醒时浑身乏力,腰腹以下酸软,活像受了一场虐刑。

他撑着坐起身,大致看了一眼四周,见床侧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钟弋松了口气。

闹钟吵的人头痛,钟弋按住额角,眉心蹙起,只感觉身体疼痛得要命,掀开被子下床时差点跪在地上。

腿部像失去了知觉,钟弋在地上坐了会,他起身慢慢地挪到浴室,用冷水洗了脸,迟钝的神经才慢慢地恢复。

钟弋抬起脸看向镜子里脸色苍白的人,眼睛诡异的红肿,像是哭过,嘴角也多了一道不起眼的小伤口,浸到水后发出隐隐的痛意。

洗漱完钟弋坐回床边,他拿出手机请了假,然后开始环顾着卧室,试图在酒后失忆里记起昨晚发生的事。

喝酒误事,钟弋颓然地躺在床上,他对昨晚酒后的行为一无所知。

他身上套着干净的睡衣,身体除了酸软外并无异样,也没有其他痕迹,钟弋视线落在床沿,脑子里零星闪过几个不真的画面。

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给徐智打去电话。

刚一接通,听到徐智的声音后,钟弋便言简意赅地问:“徐智,昨晚谁送我回来的?”

他一开口便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声线哑的像在磨砂纸上划过,徐智听到他的声音倒吸一口气,几秒后才煞有其事地大着嗓门道:“我去兄弟,你喝哑了?这么严重呢!”

钟弋略敷衍地应了声,又问了一遍。

不过徐智的回答出乎意料,他说昨晚是谈总的助理为他们安排了专车接送,又疑惑地问钟弋怎么了。

得到回答的钟弋愣了愣,衲衲道:“没事,我,谢谢她。”

徐智笑了一声,跟钟弋说没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钟弋打趣:“你昨晚喝太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恋借酒浇愁呢。”

钟弋闻言抿住唇,攥着手机的手紧了一紧。

好在徐智没有多问其他,说了几句让钟弋好好休息后便挂断了电话。

助理安排的接送,钟弋想了想,好像是这样,他手臂盖着眼睛叹了声,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灵光一现,钟弋猛地坐起身,动作间扯到后腰发出一声闷哼。

他坐的是谈郁的车。

钟弋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他后怕地担忧自己昨晚会不会酒后失控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对着将他遗忘的前任胡乱诉说着挽留与爱意,只是想到这,钟弋脸就像要烧起来。

很丢脸。

忐忑不安了半天,没等到自我开解,等来了添加好友的消息提醒。

钟弋点开信息框,看着上面的信息微微发愣。

【钟工你好,我是谈总助理。】

钟弋点击通过验证后,对方的信息很快就发过来。

【钟工早上好,打扰休息了,昨晚谈总送您回房间后,不小心把一枚领带夹落在你房间了,这枚领带夹对谈总来说很重要。方便请您帮忙查看一下房间里是否有遗落吗?如果有的话,麻烦您告知,我们会尽快安排取回。非常感谢!】

看完信息,钟弋疑惑地往地板上看了看,很快便在床下的很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那枚领带夹。

外观是简易设计,像轻盈的羽毛箭,点缀着细钻。

钟弋回复了她的信息,说已经找到,可以帮忙送过去。

他思忖片刻,不确定昨晚是不是真的在谈郁面前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决定亲自试探一下,但结果事与愿违,助理很抱歉地告知他谈郁今早已经飞往纽约分公司,可能要下周才回来。

有些意外,钟弋表示理解,麻烦助理在谈郁回来后跟他说一下。

忐忑不安地等到下周,钟弋在一天下班前收到了助理的信息,对方发来一个地址,是江京最寸土寸金的富人区。

以防万一,钟弋一直将那枚领带夹随身携带,恰逢晚高峰,钟弋打车一路堵着开到目的地的住宅区,车子在得到放行后停在电梯口,钟弋下车。

钟弋走进电梯,有专人帮他识别楼层接他上楼。

钟弋在上行的短暂时间里忽然感到紧张,他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在以前他也是经常这样去到谈郁的房子,与现在不同的是,钟弋当时有指纹可以随意进出。

电梯一路攀升至顶楼,开门即入户,钟弋对眼前的所见感到诧异,慢半拍地踏出电梯。

顶楼复式位置相当优越,入眼满是极简干净的色系,一眼看去就是空旷的玄关,再往里走可以看到下沉式的沙发,正面对着巨大透亮的落地窗,往下看就是热闹的江景。

身后传来脚步声,钟弋听到声音后转过身。

谈郁端着咖啡走迈向客厅中央的沙发,朝着呆呆站在窗台前的钟弋扬起嘴角,“愣在那做什么?”

被他的声音叫回魂,钟弋张了张嘴,紧接着从包里拿出一个饰品盒。

见谈郁没有反应,钟弋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那枚领带夹。

谈郁随意地瞥了一眼,看向钟弋,没什么笑意地道谢:“辛苦钟工。”

钟弋没有接腔,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

他抿唇注视着谈郁,试图从他的神情里探查出那晚发生的一切,可惜对着那张脸除了看久了反倒自身脸红外,钟弋没得出其他信息。

谈郁抬了抬下颌让钟弋坐下,本打算送完东西就走的钟弋因为不确定那晚自己有没有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只能耐心留下。

谈郁对他的反应不以为然,他好整以暇地靠着沙发,用一种闲聊的语气问:“钟工一直在江京读书?”

“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钟弋诚实地摇头,“只在这边读大学。”

谈郁抿了一口咖啡,点头,“看起来是南方人。”

钟弋“嗯”了声。

话题结束,钟弋坐如针毡,想问的事又不敢直接问,过了会,他才接着刚才的话迟疑地问谈郁:“谈总知道江城吗?”

沉思片刻,谈郁那双浅色的眼盯着钟弋,淡淡道:“高中时有打算转学,不过出了车祸,没去成。”

他话音刚落,钟弋脸色却霎时间褪去血色般变得苍白,神情错愕,目光像失了焦距,无言了好一会才哑声重复:“你出过车祸。”

他语气说得肯定。

谈郁定定地观察着钟弋的神情,应声道:“是。”

“出了车祸,也忘了一些事。”

钟弋的反应说不上正常,直愣愣地坐在那,浑身像是背脊强撑着坐起,脆弱的仿佛下一秒便会散架,听到谈郁的话后更是呼吸也滞了滞,像一棵失去生机的绿植。

谈郁将手中的咖啡放下,看似关心地问他:“怎么了?”

安静几秒,钟弋才慢慢地张口,他嗓音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很不知所措的样子。

“我,我不知道。”

尾音很轻,不知道是在对着谈郁说还是他自己。

不知道你出过车祸,也不知道你把我忘了。

谈郁静静地看着他,“我们之前是朋友吗?”

“……对,”钟弋嘴角扬起一丝有些苦涩的笑,他的神情明明是否认,说出口的话确是承认,“是朋友。”

“关系好吗。”谈郁问。

钟弋微不可闻地僵了一下,慢半拍地点点头,“还好,普通朋友。”

谈郁闻言笑了笑,开玩笑的语气:“所以一开始说不认识是在怪我吗。”

“怪我把你忘了。”

钟弋没有回答,半垂着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哀伤的情绪。

后面谈郁又说了几句话,不过钟弋始终保持着出神的状态,回答的也很迟疑。

等到钟弋起身准备离开时,谈郁在电梯关闭前凑近问他:“以后可以和钟工更亲近些吗。”

不等钟弋答复,他又垂着眼低声解释:“我刚回江京不久,没什么朋友。”

钟弋避开眼,缓慢地点了下头。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谈郁笑了笑,送他下楼。

钟弋离开后,谈郁嘴角那点笑意瞬间消散。

与猜想的没错,他失去的两年记忆绝不仅仅是谈书望说得那么无关紧要,现在看来,他失去的或许不仅仅是记忆。

刚醒来出国的那几年,谈郁私底下有去查过,可一切的细枝末节都好像被人妥善地处理好,让人察觉不出半点偏差。

无论是身边人还是陌生人,几乎都异口同声地默认他遗忘的那两年无关紧要,他不过是做了场梦,醒了一切又步入正轨。

谈郁不信。

他太清楚自己了,真像他们说的那般无关紧要,谁来解释雨雾中渐渐清晰的人影。

从见到钟弋的第一眼,他所有的情绪感官便因着钟弋而轻易调动,恨不得将人扣在身边寸步不离才好。

脸上阴郁浮现,谈郁走到适才钟弋站过的地方,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很快电话那端想起一道沧桑的人声。

“少爷。”

谈郁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景,沉声道:“铭叔。”

“我要见你。”

TY:诈一下老婆。

什么?你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跟朋友都能这样接吻做爱?不差我一个是吗?你到底还有多少像我这样的普通朋友!

已读完:第26章 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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