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吗
“被吓到了吗。”
谈郁亲了下他的耳朵,感受着怀里人的颤栗,“好容易被吓到,之前胆子怎么这么大?”
他摸索着钟弋的脸颊,柔腻的触感滑得不像话,“怎么不说话,不想说还是没话说。”
钟弋眼睫缓慢地眨了眨,又听见谈郁凑近他低声道:“还是不想跟我说?”
思绪乱得要死,突如其来的变故与话语让他根本不知作何反应,整个人愣怔在那,安静了片刻才哑声开口:“你都想起来了吗?”
谈郁不置可否地垂眸看他。
两人在沉默里对视半响,钟弋侧过脸看向昏黄暗光的走廊,被牢牢握住的手轻轻挣了挣,“先进去。”
房门开起又关上,钟弋甚至来不及开灯,谈郁将他困在玄关处,意味不明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钟弋抬手拉住他的手腕,不是很敢地捏了下,“你已经忘了。”
他用一种欲言又止的神情望着谈郁,像在自欺欺人地自我安慰,“好像没有我也活得很好。”
他垂下眼,避开了那道专注的视线,“我不知道你还是不是……”
钟弋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但谈郁听出来了。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桌沿,将钟弋困在柜子与他怀里,脸色显而易见地沉下来,他微抬起下颌垂眼看着钟弋,在近距离里温柔地说着话。
“所以你就当不认识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钟弋没有否认。
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谈郁撑住柜子的小臂绷紧,浮现浅浅的青筋。
他回想了重逢这段时间以来钟弋对他的反应。
钟弋说没事,说不认识,说只是普通朋友,说没有他也行。
一样考上了大学,一样找到了不错的工作,一样一个人活得很好。
钟弋的生活少了他也没什么变化,可也让谈郁感到不爽。
“也对,一开始就是我强迫你。”
谈郁逼近他,很平静地语调说着很不理智的话,“再逼你一次也不是不行。”
“你说是吗?钟弋。”
他的话让钟弋下意识地背脊往后退了一下,两人一开始算不上美好的初遇让钟弋陡然生出一股寒意,但很快钟弋又忍不住地贴近他,苦涩地说:“是你说不认识我。”
他用那双带着湿意的眼睛看着谈郁,有些哽咽地解释:“我当时不知道你出了车祸。”
“我以为,以为你是真的不想记起我。”
钟弋重新拉住他的衣角,带着些许讨好很轻地晃了下,“你生气了吗?”
卧室里只开了盏小小的落地灯,发出稀薄暖黄的光亮。
被推着仰躺在床上时,钟弋还有些出神,总感觉着线下这场景过于熟悉,好似发生过。
但没等钟弋再细想,裸露瑟缩的穴口便挨了一巴掌,力道不大,但这位部位太过脆弱敏感,再轻的重量裹挟着掌风落下来还是让钟弋忍不住喊出声。
他下意识地想闭紧腿,却被谈郁卡着膝盖强硬地打开,白软的大腿肉在带着凉意的手掌握住揉捏,紧接着下一巴掌又挨上了穴口。
“疼……别打了。”
谈郁指尖拨弄着那口在扇打下变得格外嫣红敏感的穴,他将溢出的水液抹上钟弋的臀肉,两手卡着大腿往下一拉,凑近往里吹了口气。
钟弋的反应大得出奇,扭动着腰想躲,可下半身被谈郁牢牢地钳住挣脱不得,晃动间那早已湿润翕张的穴也跟着晃起来。
谈郁俯身凑近用鼻尖用力地蹭了下,满意地听到钟弋带着呻吟的制止声。
他轻声问:“疼的话帮你舔舔好不好?”
说完也不等钟弋反应,谈郁凑近那圈嫩肉,猩红的舌头在外圈舔了下便直直地往窄红的内里伸,饱满白润的肉瓣被他含进潮热的口腔里吸。
钟弋抖得厉害,一手紧紧攥着床单,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巴,眼泪溢出往两侧流。
谈郁卡着他腿根的手丝毫不动,他额前的发垂下扫过钟弋的下腹,在动作间带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那张冷淡又漂亮的脸埋在钟弋腿间,牙齿轻咬着那裸露出来的蒂尖,穴口溢出水液又被迅速舔尽,那根让钟弋感到害怕的舌头在颤动的阴穴里舔弄穿插,鼻尖抵住发红的蒂间重重地磨,他听着身前钟弋带着哭腔的喊声,舔吮的频度又加快了几分。
“啊!别,不要舔了!”
钟弋整个人像浸泡在水里,浑身软的不像话,裸露的两条腿直颤,无论怎么推搡都挣脱不了半分。
下身仿佛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被不受控地又舔又咬,水液止不住地往下流,洇湿了床单。
穴肉使劲地缩搅又被强硬地撑开,埋在他腿间的人听到求饶声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加恶劣地抿着那圈柔软的逼肉重重地嘬,逼着身上的人更加受不住的痉挛。
“谈,谈郁,不要了,唔。”他颤声地哭,小腹起伏地扭动,下身痉挛地喷出水,被吸住的甬道深处蔓延出密密的痒意。
钟弋的眼睫湿透了,他无力地推了推谈郁的头,哭着说:“不要舔了,啊,救命……”
他觉得自己全身都被这阔别多年的亲密舔弄得湿透,上面的眼泪汪汪地流,下身的水液也止不住地溢,整个人像水分流尽般摊在床上,只有嘴巴能发出急促的喘声。
钟弋脸腮发麻,嘴唇发颤,全身染上熟透的粉,心跳砰砰地跳着,身下的快感却像没有时效地一直浸透到四肢百骸。
谈郁喘着气从他腿间抬起脸,冷白的脸上沾上水液,嘴唇红艳,眼尾也染上红意,他喉结滚了滚,盯着钟弋看的眼神让钟弋想到某种阴湿生物,后背陡然生出惧意,抖着腿害怕地就想翻身逃走。
“跑什么。”
察觉到他想逃开的意图,谈郁扣紧他的腰起身,淡声道:“怕被操吗。”
他褪下裤子,慢条斯理地将身上的衣服解开随意扔到床下,双手握住钟弋的小腿一拉,敏感过头的阴部便直直撞上谈郁绷紧的下腹。
意料之中听到钟弋的惊呼声,谈郁轻轻地拍了拍他绵软的屁股,声音带着笑意,“反应好大啊,宝宝。”
“没有其他人碰过你吗。”
“舔一下就爽成这样。”
钟弋捂着眼,嘴唇微张,舌尖在白齿间若影若现,他不明白谈郁当下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意识恍恍惚惚,腰间被钳住的力度收紧,钟弋皱着眉,本能地感到危险。
那根粗红的阴茎一下一下地蹭过湿润的穴口,滚烫的让穴口恐惧地瑟缩。
钟弋喘着气,胸膛起伏地缓着呼吸,身上的谈郁冷不丁地发问:“送你回来那人是谁?”
“是你新男友吗?”
被快感浸透的大脑迟钝地思考,钟弋眼神迷离,几秒后才慢慢地开口,“……什么?”
话刚说出口,那根硬烫的性器便猛地埋入他的体内,不等钟弋适应便大开大合地顶撞起来。
久违的酸胀感把钟弋的眼泪一下子就激出来,他急急地喘着气,搭在谈郁手臂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下腹漫起的酥麻感瞬间笼罩了他。
谈郁爽到眼睛发红蔓上酸意,他轻皱着眉喘着气抽出又用力地抵进深处,层层包裹的穴肉吮吸着他,恨不得狠狠地往死里操。
穴里温吞地吐出淫水,谈郁挺着胯频率很快地直进直出,狰狞的龟头退到穴口又再次顶进,顶开穴唇,一记撞开了紧闭的宫腔。
钟弋猛地挺起身叫喊出声,他呜咽着,眼泪簌簌地往下流,湿透的阴户疯狂抽搐痉挛,作乱的凶器不肯轻柔半分,一次次卡都在深处猛撞,刚抽出一点,又重新撞入。
“轻,轻点,啊!别那么深……”
钟弋的大腿不住地抖,哭叫着在谈郁手臂上抓出浅浅的红痕。
太快了太激烈了,他唯一的性经验都来源于谈郁,两人睽违多年,久违的激烈情事让他招架不住地想躲。
可他越躲,谈郁便做得越凶。
钟弋满脸泪痕,脸腮坨红,痉挛的下腹漫起过密的快感,下身从穴口到子宫都一阵酸胀,太过刺激的抽插让他不停想夹紧腿,却被谈郁扣住一次又一次地顶开。
“好会夹啊,老婆。”
谈郁声音发哑,肏着人在耳边又问一遍:“送你回来的人,你喜欢他吗。”
后知后觉才发现他语气里的不耐,钟弋抱着他否认地摇头,刚想开口却被深埋的性器猛地蹿奸,身子骤然打挺,逼肉被奸得湿红肿嫩。
钟弋闷哼一声,小腿圈紧谈郁的腰,挺立的阴茎在没有抚慰下陡然射了出来。
脑子里闪过白光,快感像是过电般传遍全身,钟弋弓起腰身,泪眼失神地呜咽。
谈郁动作轻了下来,他等着钟弋缓过不应期,捏住钟弋的下巴逼迫他对视,目光相触,谈郁又变得温柔,说话时下颌线轻绷,面容染上情欲,他亲了亲钟弋的嘴唇,像是在哄人一样:“张嘴。”
钟弋意识不清地眨眨眼,听话地张开了嘴,躲闪的舌尖被含住,谈郁吻得很缱绻,但很快身下的动作又强硬得可怕,猛烈的撞击让钟弋眼泪兜不住地往下掉,滑到嘴角又被细细吻掉。
等到谈郁紧抱着人坐在身上射出来时,钟弋无力地埋进他的颈窝,下身酸痛却还是能感受到撑满体内的快意,他侧过脸在谈郁怀里喘着气,问他:“为什么,那么凶。”
谈郁吻他,唇肉相贴很亲昵地厮磨,他将钟弋放倒在床上,亲吻往下咬住他的乳尖用力地舔,听到他的话才抬眼看他,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调情一般,“我在生气啊,宝宝。”
钟弋嘴巴微张,脸上闪过迷茫,回忆起今晚的种种,才知晓他今晚异常的缘由。
“……我不喜欢他。”
钟弋颤着手贴住他的脸,挺起酸软的上身凑过去亲他,眼睛、鼻尖、唇角。
钟弋迟来的回答让谈郁积压了一晚的不耐消散,胸腔里那股狠厉的烦躁感渐渐安分下来,他紧抱着身下的人,任由钟弋在他脸上落下一个个安抚的吻。
谈郁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他几秒,在钟弋撑不住往后倒时扣住他的后颈更深地吻过去。
天色呈现出沉寂的浓墨,谈郁抱着人,在睽违多年的亲密里与钟弋接了很长的吻。
沈时屹:sorry?在说我?(无辜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