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男人一起撸过?”幸曦捏捏他的下巴。
“谁他妈跟男人一起……”
他有点心虚,下意识想去看黎才,谁知被人狠狠顶了一下,还顶到那关键点了,肠道一阵收缩,魂都快没了。
前面还被幸曦握着,在双重刺激下,杜全差点缴械投降。
宿千松也不甘落于下风,他捏住杜全的乳头,笑道:“你这胸再大点就好了,能玩个乳交。”
他还抠起男人的乳孔,啧啧称奇,“不过,你这奶头最近被玩得挺大啊,是不是私下里自己天天揉?”
幸曦也在旁边附和,看热闹不嫌事大,“估计再肏下去都下奶了。”说着,手上加重力道,杜全被拿捏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难耐的鼻音。
“我没有,嗯——”他的尾音突然拖长,原来是黎才加快了操弄。现在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身后那根东西上,嘴里想要辩解的话全都成了含糊的呻吟。
不多时,在他越来越颤抖的呻吟下,黎才泄了出来,杜全那微微鼓起的肚子似乎更胀了些,或许是黎才那巨物撑得太久了些,即便抽出,他的肚子还是有种顿顿的坠痛,被充满的错觉,穴口还在依依不舍,黎才的性器上挂着几缕白丝。
同一时刻,幸曦加快手中的速度,和杜全一起射了出来。
黎才收拾一番,去接了个电话,宿千松早就不满足于用手,他来到杜全身后,急不可耐的插了进去。
杜全那处还在痉挛,突然被人顶弄,他前面又颤颤巍巍射了些稀薄的精水,惹得幸曦一阵嘲笑。
“你也太敏感了些。”
杜全瞪了他一眼,幸曦笑意吟吟,眼珠子一转,他忽然捏住杜全的下巴,将唇印了上去。
既然黎才不让人碰这蠢货的嘴,那便是用来亲的。
做爱还是要唇齿相依才能更动情,幸曦含着杜全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甚至还探进了舌头。
杜全心里一阵草泥马奔驰而过,又恶心又羞耻,想挣扎着起来,但被宿千松死死按住腰腹,每当想咬下去,就被身后剧烈的顶弄打断,气的他快要饮恨西北。
由于杜全被肏得像只摇摆的风筝,“主动”他身上靠,幸曦十分满意,逐渐加深这个吻。杜全嘴里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应该是刷了牙,有股薄荷味,很淡。杜全的舌头不听话,想躲,他就追着,缠着,将那不会接吻的大小伙子整得急头白脸,脸燥成块大红布。
和黎才亲都是意外中的意外,再被幸曦亲算个什么事啊!杜全欲哭无泪。
左右都挣脱不开,杜全那诡异的好胜心起来了。上回被黎才亲到缺氧,他这次还能输给一个娘娘腔吗?那不可能!
所以,他在慌乱中扣住幸曦还半硬的性器,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幸曦嘴上动作果然顿了,杜全乘胜追击,裹起他的唇也模仿起来,青涩的吸着。
杜全正得意,胸口挨了一记掐,屁股也被扇了一下,宿千松嫌他乱走神,然后将半个身子的力量压在他身上,骑着他往死操。
幸曦也趁乱咬了下他的下唇,裹住他湿淋淋的舌头,转而又将自己的舌送进他的口腔深处,模仿着性交的姿态,吮着吸着,还会探进他的喉咙里,来个缠绵悱恻的深吻。
他俩什么关系啊,用得着亲那么瓷实吗?妈的,魂都要被亲飞了,大脑都濒临缺氧。但他不得不承认,幸曦的吻技确实好,也很会挑逗人,在他身上处处点火。宿千松肏他也有了点节奏,不似从前那般把他往死里整,会照顾着他点。
快感不会骗人,杜全又飘然起来,他身体软了下来,甚至主动送上屁股,偶尔回应幸曦的吻,也会悄悄在幸曦嘴里吹上一口气。他看片学的,挺有意思,幸曦明显感觉到了,就会按着他的乳头,将那处的痒解些。
两人嘴唇分开之时拉出细长的银丝,幸曦的薄唇都变得有些红肿,杜全则是眼神迷离,嫣红的舌露出一截,似乎意犹未尽。
“真骚。”
幸曦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肏他了。
作者有话说:
总觉得我需要观摩龙阳十八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