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宿千松拔出来,幸曦掐住杜全的腰,直接从正面肏了进去。
“卧槽,你他妈玩阴的?”宿千松看着那湿红的洞在刹那间就被填满,牙有些酸。
幸曦充耳不闻,他抓着男人滑腻的臀肉,一下一下肏着。
宿千松骂骂咧咧坐在旁边,点了跟烟。
杜全跟狗鼻子似的,他刚刚还哼哼唧唧挨肏,现下闻到烟味就难受,宿舍里不透气,抽个烟能熏死人,他就趴在幸曦耳边说了两句。
幸曦瞥了眼宿千松,嘲讽道:“臭狗,你杜哥发话了,要抽烟就滚出去。”
宿千松烟灰差点掉手指上,脸上有些扭曲,“骂谁狗呐?”
幸曦笑道:“那你骂谁娘娘?”
两人吵架,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是杜全,他只不过是让幸曦提醒宿千松一下别在宿舍里抽烟,哪能让人直接开骂啊。
宿千松自知吵不过幸曦,啪得捏灭香烟,然后狠狠瞪杜全一眼。
这下,杜全只觉得背后发毛,更“主动”地往幸曦身上骑,两人的姿势慢慢演变成了骑乘,杜全那屁股被撞得越发软了,润滑剂早就成了白沫,射进去的精液也被捅得噗呲作响,狭窄的宿舍里溢满情欲的味道。
相较于黎才和宿千松,幸曦的经验多些,虽没怎么玩过男人,但会看人脸色,杜全眉头皱一下,他都知道这人爽没爽。
杜全要是手想摸自己鸡巴,那就是要射了。
他跟着加快速度,一直顶他的前列腺,杜全受不住就会哑着嗓子求饶,他知道他这是爽得难受,不顾他的哭喊,一下一下凿在那让人抓狂的地方,最后在双重刺激下,杜全剧烈颤抖着射了出来,同一时刻,幸曦被那收缩的内壁裹挟,也跟着泄了。
“爽了?起来,黎大少回来了。”宿千松咬着熄灭的香烟,踹了踹还抽搐着射出余精的杜全,“妈的,玩得真脏。”
黎才从阳台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拽过软成一滩泥的杜全,把他按倒桌子上。
这姿势杜全可太熟了,黎才第一次操他就那么干的。
“去,去床上……”他现在不仅嘴哆嗦,腿也软,这几人里他射得最多,现在也最虚,趴都趴不稳。
“那你把床舔干净?”黎才捏着他的脸让他去看自己射出的那滩白浊,杜全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忙摆手,“你就在这操吧。”他认命,真怕黎才叫他去舔自己的精液,那不得恶心死。
宿千松还是想抽烟,见黎才从阳台出来,正巧他也来电话了,一看是他那糟心弟弟,顿时怒从心头来,直接摔门而出。
走了个人,宿舍宽敞不少,黎才搁那操软趴趴的杜全,还从背后逮着杜全亲嘴,幸曦没眼看,就低头在那刷手机。
偶然间点进个购物店铺,他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嘴角勾起一抹笑。
三人搞到半夜,杜全射到最后只剩白水了,他真怕自己又被玩到失禁,哭着喊着求他们放过自己,还给他们用嘴做了几次,这才消停。
宿千松脸上带伤回来了,一身煞气,此时,宿舍里就一个杜全在上铺睡得四仰八叉,偶尔腿敞得太开,扯到韧带还嘶嘶抽气。他噔噔爬上床,从背后揽住那睡相不佳的人。莫名地,他嗅到杜全身上那股劣质沐浴露的味道后,心中的怒气消散不少。
作者有话说:
小宿,抽烟有害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