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睡得格外踏实,踏实到杜全觉得自己被鬼压床了,他狂野的睡姿竟然被镇压住了。
而且,屁股后面还有个硬邦邦的玩意抵着他,胸口横放着一只手臂,杜全费劲挪开那手臂,转头就看到令人糟心的男人。
没床啊,跑他这儿来。
他骂骂咧咧的起床,还使劲拍了下那生龙活虎的东西。
宿千松睡得挺沉,被那么折腾一番还闭着眼。
等到了下午,这人还没醒,杜全怕人死了,上去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
那么大个体育生竟然发烧了?
他都快被肏虚脱了还好好的呢。虽然吐槽,但他还是老实打了个电话。
“幸曦,你好哥们发烧了。”
“谁?黎才?那不你姘头吗?你自己解决。”
杜全额头青筋暴起,“别嘴贫,是宿千松,他莫名其妙发烧了,好像烧得不轻,要是烧傻了,我不负责。”
“呵,成傻子不正好,怎么肏你都不停……”
杜全啪得挂断电话,恨不得揍某人一顿。
“人要是死了,我来给你善后。”
幸曦给他发了条信息。
妈的,别整得像杀人现场行不。
趁着幸曦赶来的时间,杜全怕宿千松真烧傻了,冲了点感冒药给他灌进去,但宿千松嘴跟焊住似的,实在灌不进去,他一咬牙,猛喝一口,嘴对嘴给他渡进去。幸曦刚巧看到这一幕,嘲讽道:“跟男人亲嘴亲上瘾了?连病人都不放过。”
“……”杜全想咬死他。
他也不想解释,直接把宿千松推他身上,“你兄弟你负责。”幸曦知道这个铁公鸡一毛不拔,为了不付医药费就把他喊来。
自两人走后,杜全终于能好好放松一番。可还没玩几天,导师那边开始催论文初稿,他又开始了头悬梁锥刺股的日子。
好不容易熬到中期答辩结束,他定了张回家的车票,准备远离喧嚣和男人,陪陪父母,却在回家前夕接到了母亲的催相亲电话。
“……妈,你儿子我还年轻,现在不是特别急找女朋友什么的。”
“什么年轻不年轻,我十八岁就生了你,你个大小伙更要早结婚,都二十四五六了,外面像你那么大的儿子女儿都生一堆……”
杜全恨不得自己聋了。他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啊,目前,他还和他几个室友有包养关系,要是真交了女朋友,被人发现了,他就不用活在这世上了。好死不死在传出去,他家里那边的人一口一个唾沫就能把他淹死。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幸曦的电话打了进来,“明天有空吗?”
杜全没好气道:“没空。”
“我记得你中期答辩完了吧,你还有什么事?”
“明天我要回家。”
“……”
幸曦挑眉,“那今晚陪我。”
“不行,我要收拾东西。”
“别得寸进尺。”他按了个喇叭,“我这就来。”
今晚屁股又要遭罪了,不知道明天坐火车他的屁股能不能受得住。
幸曦的头发比前几周长长不少,今天还穿着米白色的宽松运动服,特别青春靓丽,咋一看像个高挑的姑娘。杜全鬼主意又冒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哈哈,我有点爱看女装攻🌿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