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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只是替身第24章
108 段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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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万好奇地问:“朗哥, 阿熊的技术我是知道的,他能把这球打进去的几率几乎为0。你说孟斯卿能有什么办法让这球被打中?”

“呵,”严赫朗把球杆放在一旁,“除非孟斯卿突然掌握了魂穿的能力, 瞬间魂穿进阿熊的身体里替他打了这球, 否则我想象不到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李万赶紧问曲一泽, “孟斯卿他会这项技能吗?”

曲一泽摇摇头,“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学会打台球的, 万一他背着我学会了魂穿的能力呢?我还是不要瞎说了。”

“他们肯定是在故弄玄虚, ”严赫朗得出结论, 站起身, “我去买瓶水, 等我回来带你们赢。”

孟斯卿拍拍熊健,把他安排在一个地方,“你就在这个位置打。”

“啊?”熊健已经紧张到没有理智了, “我……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打啊。”

孟斯卿把熊健按住,“你趴好。”

熊健现在就像是个任人摆弄的傀儡,“好的,我趴好。”

孟斯卿观察一番, 从背后用环抱的姿势搂住熊健, 两只手分别握住对方的手腕, 摆成正确的角度,“你就顺着这个方向打, 力度稍微大一些就行。”

“我……我……”

熊健这人, 人如其名, 长得就像熊一样健壮。孟斯卿从后面几乎要把臂展完全伸开,才能指导动作。现在这人又不知道是怎么了, 整个人都僵硬成了一块木板。

“那你抓好球杆。”孟斯卿的手覆在熊健的手上,蓄力后用力击打白球。

白球打中球桌的边缘反弹,击中9号球让其成功落袋。

熊健不敢置信地说:“我去,居然真的进去了!”

“嗯,8号球你加油。”孟斯卿刚要起身,就被熊健反手抓住腕子。

熊健摇头拒绝道:“别别别,我现在还是很紧张。万一没打中不就功亏一篑了吗,8号球你也帮帮我吧。”

“行吧,”孟斯卿如法炮制,找到合适角度后握着熊健的手,“准备。”

严赫朗买完水回来,就看见孟斯卿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熊健身上。

“他俩这是干什么呢?”

台球碰撞的声音响起,8号球落入球袋。

“赢了赢了!”马浩兴奋地走过来和自己的队友们庆祝欢呼,“没想到居然真的赢了!我们三个真是太强了。”

孟斯卿微笑,“嗯,我们三个很强。”

马浩激动得孟斯卿拥抱在一起,一股果香味窜进鼻腔中,陌生的味道提醒着他,他和孟斯卿没那么熟。马浩动作僵硬地松开手,又把还趴在球桌的熊健拽起来,和他抱在一起。

曲一泽有些气馁,“哎呀,居然真的进去了。”

李万提出质疑,“不是,孟斯卿的做法真的可以吗?”

看到严赫朗走过来,李万赶紧寻求帮助,“朗哥你看到了吗?刚才孟斯卿是抓着阿熊的手把球打进去的,这违规了吧。”

孟斯卿半倚着台球桌,用巧克粉擦拭自己的球杆,“你们只说了这一球必须由熊健拿着球杆亲自打进去,任何人都不能替他打。很显然,我没有替他打,这一球也是由熊健拿着球杆打进去的。完全符合规则!”

“这……这不能算吧。”

马浩站出来回怼李万,“怎么不能算了,我觉得孟斯卿说得很有道理啊。”

李万从自己队友这边寻求帮助,“朗哥,曲一泽,你们俩说句话啊。”

曲一泽耸肩,“我就不发表意见了,你去问严赫朗,”

严赫朗压迫性十足地一步一步走向孟斯卿,问:“你要说些什么吗?”

孟斯卿还在用巧克粉擦拭球杆顶部,说:“”如果你们三个输不起,就给我扣一个违规的帽子吧。

李万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三局两胜是你们说的,规矩也是你们一致认可的,我这撑死了算是卡bug。你非要说我违反规则,我也没有办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孟斯卿表现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输赢。

曲一泽站出来,说:“算了,出来放松,比赛就是个由头。而且他们确实没违规,本来就是一个小比赛,不至于规则还带补充条款的。”

“你就向着孟斯卿说话吧,”李万转而看向严赫朗,“朗哥,你说呢?”

所有人看向严赫朗,他宣布,道:“没有违规,你赢了。”

孟斯卿放下巧克粉,将球杆顶端多余的粉末吹开。粉末飘飘洒洒,在孟斯卿和严赫朗之间形成缥缈的屏障。

“真是个明智的决定,”孟斯卿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你们也很厉害。”

结果已定,熊健弱弱地问了一句,“那咱们,还继续打吗?”

“随便打打吧,”马浩看了眼严赫朗的表情,说:“本来就是放松的,还整比赛就太紧张了。”

一说不打比赛,六个人分成了两组,一组是严赫朗和马浩李万熊健,另一组是孟斯卿和曲一泽。两组各占一桌,自己打自己的。

熊健坐在休息的位置上,幽幽地说:“天啊,好香啊。”

李万坐在熊健旁边,问:“你说什么好香?”

站在台球桌边的马浩瞬间领悟了熊健的意思,不过他没有说话。鼻尖翕动,似乎在怀念着那个味道。

“孟斯卿,好香啊。”

“?”李万怀疑自己听错了,问:“阿熊,你说啥呢?”

“刚才,孟斯卿半抱着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熊健抬起自己刚才被孟斯卿触碰过的手背,深深地嗅闻,表情像是被下了蛊一样,“好香啊。”

“我去,有gay!”李万从椅子上跳下来躲在马浩身后,指着表情银荡的熊健,“有gay啊!”

马浩推开李万,“下去下去,你别往我身上蹭。”

严赫朗本来站在桌子的另一边,看到自己的三个兄弟都在犯病,过去询问:“你们三个怎么了?有病就去咱们学校的医学部去看看。”

李万指指熊健,“朗哥,我觉得阿熊去医学部已经没用了,他应该找个道士看看。他居然觉得孟斯卿身上香,他要变成gay了!”

“什么?”严赫朗回头看了眼另一桌正塌着腰打球的孟斯卿,“你喜欢孟斯卿?”

“啊?”熊健反应了一会儿,“我……我不喜欢孟斯卿啊。”

“不喜欢你为什么还觉得他身上香?只有gay才会觉得同性身上的味道香吧。”马浩这句话既是在熊健,又像是在问自己。

“可是孟斯卿就是很香啊,我手上还残留着他的体香,你们要是不信,就自己过来闻闻。”熊健举着手,挨个凑到马浩和李万面前,“闻,香不香?”

李万不信邪地闻了一下,回答,“确实挺香的。不过阿熊,我还是建议你赶紧用手机照照看,你现在完全是一脸荡漾的表情。”

“我?荡漾吗?”

李万好心地举起手机反光,“你自己看看,一副发了春的模样。”

熊健看看反光中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啊!!!!!我是怎么回事儿?孟斯卿是不是在我身上下蛊了,否则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的体香有毒!”

“什么?孟斯卿的体香有毒吗?”马浩也坐不住了,立刻捂住自己的鼻子。

李万眼睛瞪得更大了,“浩子,你你你!”

严赫朗直指关键,“你刚才在拥抱孟斯卿的时候,也闻到了吧。”

“我……我当时一个激动就抱了一下他。”马浩立刻保证,“不过朗哥你放心,我只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子!”

严赫朗眉头紧皱,抓过熊健的手闻,“什么体香,这是孟斯卿喷的青柠罗勒味道的香水。”

熊健又低头闻了闻,“居然是带有水果味道的香水吗,怪不得我会觉得好闻。”

马浩松了口气,一脸庆幸,“原来只是香水的味道啊,吓死我了。”

熊健则说:“但是我觉得这个味道和孟斯卿很相配啊,你们能想象我喷这个香水的场景吗?”

马浩想到了什么,赶紧摇头。

“阿熊,你是不是单身太久太压抑了,”李万拍拍熊健,语带揶揄,“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个妹子?”

“需要需要,”熊健连忙点头,“你们一定要救救我,我不要变成gay啊!”

“放心,马上就给你介绍女生。”马浩缓过神来,立马换了态度,“这孟斯卿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涂什么香水啊。”

严赫朗啧了一声,“涂香水怎么了?奢侈品牌都有专门的男士香水,男的怎么就不能涂香水了,你们这是刻板印象。”

马浩马上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专门的男士香水大多都是木质香,孟斯卿涂一个果香的,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

严赫朗记得,第一次在宿舍里遇到孟斯卿的时候,对方身上就萦绕这股味道。一开始,他也很不习惯,可是闻久了,反而渐渐习惯了这个味道,甚至在熊健说孟斯卿香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想起这是他的香水。

孟斯卿还给他送过一款香水,是醇厚深邃的木质调。闻上去味道不错,他很喜欢。只是瓶子上没有品牌名,问孟斯卿是哪里买的,对方说是朋友自己做的。他不信邪的找了找,并没有在市面上现成的香水中找到平替品,所以用的次数少之又少。

孟斯卿这家伙,在他身上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现在是因为觉得从自己这里没有得到结果,于是决定从熊健马浩那里下手了吗?

严赫朗盯着不远处专心打台球的孟斯卿发出嗤笑,“小兔崽子,这点小手段就指望弄出什么风浪吗,太天真了。”

曲一泽将严赫朗嘲笑的表情尽收眼底,他悄悄和孟斯卿说:“哎,你今天回宿舍之后,小心点儿严赫朗。”

“为什么?”孟斯卿直起身,问:“他怎么了?”

“还怎么了?今天打比赛,你又赢了他,他肯定会生气啊。”

孟斯卿不以为意,“可是我也赢了你啊,你怎么没生气?”

“我的气早在小时候就生够了,而且你不是我老弟吗,我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啊。”

“好吧,”孟斯卿开玩笑道:“不过你也用气馁,至少你有一项是赢了我的啊。”

曲一泽激动地问:“哪一项?”

“你年龄比我大,到这个世界的速度比我快,所以在这一项上你是赢了我的。”

“……”曲一泽嘴角抽搐,“哈哈,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到了时间,几个人离开台球厅。曲一泽礼貌性地提了一句一起吃饭,严赫朗欣然同意,剩下三人不敢不从。

于是六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深刻践行“食不言”的规矩,安安静静地吃完饭。

走进校门口,曲一泽找了个借口走别的路,另外三人的宿舍和孟斯卿他们的宿舍位置不一样,也提前和他们告别。

孟斯卿晃晃悠悠地走进宿舍,用钥匙把门打开,礼貌性地给严赫朗把这门,然而不等他关门,后者就一把将门扣上,还把他按在门上。

孟斯卿抬头看向严赫朗的眼睛,问:“你干什么?”

“孟斯卿,你不要勾引我的兄弟。”

“啊?勾引?”孟斯卿觉得莫名其妙,“我勾引谁了?”

“你今天在台球厅对熊健的举动,难道不是勾引吗?”

什么玩意儿?孟斯卿回想了一下自己可以被称为勾引的举动,无语道:“我那只是想赢啊。”

“只是想赢?”

“不然呢?”孟斯卿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指尖轻点严赫朗的胸口,“说着什么友谊第一,其实你也很想赢我,对不对?”

严赫朗抓住孟斯卿的手指,“别在这儿乱点。”

孟斯卿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指,但是比不上严赫朗的力道,问:“怎么?现在要和我比比谁力气大?好吧,你力气大你赢了。”

“啧,”严赫朗转而抬起孟斯卿的人下巴,“你就这么轻易认输了?你不是事事都要争第一吗?”

“谁说我事事都争第一的,反正这种我也赢不了,懒得计较。但是今天打台球,我认为我是可以赢的,所以我才通过那种方法‘帮’熊健。而且我问了规矩,完全没有违反。”

“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今天球赛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你所有的小心机我都知道,所以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孟斯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他再三确认自己没有透露出任何会让严赫朗怀疑自己把他当成替身的马脚,这才乖巧地点了点头。

严赫朗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警告道:“孟斯卿,我那几个兄弟都是老实人,你以后有什么花招尽管冲着我来。”

已读完: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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