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腔,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
“就是,一个穷鬼也配来安莱特?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赶紧滚出我们学校吧,看见你这头白发就恶心!”
盛最感觉自己正被人揪着衣领按在冰凉的墙上,辱骂声在耳边不断,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靠……”
他有些艰难地睁开眼,面前是三张年轻又嚣张的脸。
还是三个小屁孩。
这是盛最第一眼的感受。
为首的那人蹲下来,一把抓住盛最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怎么不说话啊小娘炮?哑巴了?”
娘炮?谁?他吗?
盛最低头看了看自己。
瘦削的胳膊,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垂在肩侧的白长发。
靠,这什么破身体。
这谁?真他啊?
“有狗在叫,吵死了。”盛最说了重生后的第一句话。
为首的人愣住了,旁边两个人也怔了下。
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时被打都不敢吭声的受气包,居然敢还嘴。
“你他*说什么?!”为首的王家少爷王以乘脸上挂不住,一拳就要砸下来。
盛最偏头轻松躲开,顺便打量了下周围。
这里是厕所,典型的那种高级厕所,干净得过分,空气里还有股若隐若现的香薰味儿。
像……他组织旗下的高端酒店厕所。
不对。他怎么在这?
他明明记得自己在任务途中,被敌对组织的人暗算杀害。
那种被枪打穿的痛感还记忆犹新,他应该死了才对。
“呃……!”突然盛最脑袋像要炸开一样,无数陌生画面疯狂涌进。
这是一个跟他同名同姓男孩的记忆,也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原主家里穷得叮当响,成绩好到被选为交换生,送进这所满是富二代的安莱特贵族学院。
以为得到是向上层社会爬的更多机会,迎来的却是噩梦。
被嘲笑穷酸,被嘲讽白长发像个娘们,被堵在厕所泼水、踹打、揪头发。
昨晚,这个男孩蜷缩在床上,浑身是伤,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谁来救救他就好了。
谁都行。
或者直接霸占他的身体也好。
他不想再受这种苦了,一天都不想。
盛最笑了。
所以,他这个刚死没多久的厦城第一杀手组织天盛会的首领,还真重生进了这个跟他同名同姓的受气包身体里了?
有意思。
记忆全部归位,盛最重新抬眼看向面前这三个人。
三个男生全穿着安莱特贵族学院的校服,脚下的鞋一双比一双贵,脸上写满了“老子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盛最眯起眼。
靠……全是小屁孩。
一个个看着毛都还没长齐,就在这搞霸凌小团体一套?
该打。
站在最前面的王家少爷王以乘第一个察觉到盛最有些不对劲,对方看他们的眼神让他感到陌生。
那眼神,像是在看三只待宰的什么畜生。
“你他*还敢瞪?!”王以乘恼羞成怒,一拳挥过来。
“你父母那种穷鬼生出来的东西,也配来安莱特?!”
盛最轻轻一抬手,稳稳接住那一拳。
“你——!”王以乘瞳孔骤缩。
盛最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反手就是一拳砸回他脸上。
“我*!你他*——!”王以乘整个人往后摔出去,撞在洗手台上,鼻血当场就下来了。
“你……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打本少爷!”
旁边两个跟班回过神来,刚要冲上来,盛最一脚踹翻一个,又一拳打在另一个脸上。
“啊!”
“我*!”
半分钟不到,三个人全趴在地上叫骂连天。
盛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才打几下就红了。
劲小了。
这身体太弱了,得练回来。
“你、你敢打我们?!”跟班林非凡捂着脸,抖着声质问他,“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盛最冷冷瞥他一眼,踩住对方伸出来的手,用力往下碾了碾。
“啊啊啊!”林非凡惨叫出声。
“盛最!你他*疯了!”另一个跟班云竹衫缩在墙角,害怕得整个人都在抖。
“你今天吃错药了?!敢打我们?我们爸妈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被开除吧你!”
盛最嗤笑一声。开除?
他松开脚,朝厕所门口走去。
“这样啊?”
盛最回过头冷冷地瞥了眼蜷缩在厕所角落的三人,毫不在意道:
“那我等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