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老天爷,这是谁家的美丽小姐哦!”
盛最坐在休息室的化妆镜前,白长发被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几个女生围着他给他化妆,一边化妆一边感慨:“好白哦,是天生的吗。”
“皮肤好好哦,比我都好。”
“你闭嘴吧,你那是熬夜熬的。”
“别动别动,眼线要画歪了……”
“盛最你睫毛好长,是不是接的?”
“不是。”盛最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天哪居然是原生的,嫉妒了。”
一个女生凑近看了看他的脸,伸手捏了捏盛最的脸颊,手感很是Q弹,“哎哟底子真好,都不用怎么遮瑕。”
另一个女生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另一边脸,“哇塞真的诶,软软的。”
盛最被捏得嘴角抽了一下,两边脸各挂着一只手,像一只被揉捏的猫。他深吸一口气,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各位姐姐们,能快点不?”
“哎呀小弟弟还叫我们姐姐,哎哟。”
“急什么呀小宝宝,排练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呢。”
“就是就是,我们一定把你画成安莱特第一大美女。”
“我才不要当什么第一大美女——”
“好啦好啦,别吵啦,小嘴巴不说话,涂口红啦。”
盛最乖乖闭上了嘴,一个女生拿着口红弯腰仔仔细细地沿着他的唇形描了一遍。
涂完后退开一步,歪着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安莱特第一大美女!”
几个女生一起退开。盛最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长发披散在肩侧,发尾被卷发棒烫出一点弧度松松地垂在胸前。眼线画得很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刷了一层薄薄的睫毛膏。
嘶,还真别说。好像是还不错。
盛最细细欣赏自己一会,身后的女生们已经激动万分。
“太好看了吧!”
“我就说豆沙色适合他!”
“快快快拍照拍照!”
盛最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女生举起了手机咔咔咔的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休息室的门就被开了。
“你们慢慢来,不着急。”
几人嘻嘻哈哈地从宴池身边挤过去,出了休息室顺带把门也给轻轻带上了。给休息室里的两人留出私人空间。
盛最转过头,将宴池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带着点调侃笑着问:“小狗王子?”
宴池耳朵不自觉红了,在主人炽热的注视下乖顺地点点头:“嗯。”
主人现在上半身就穿了件单薄的底衣,上面几颗扣子也没扣,锁骨和肩线全都露在外面。宴池的喉结不自觉地来回滚动几下。
盛最从化妆凳上站起来走到宴池面前,挑起他下巴细细品味,“原来小狗之前不让我知道自己演的什么,是在这等着呢。”
宴池没有否认,反而微微偏头轻蹭了蹭主人的手心,低声道:“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惊喜?”盛最轻笑一声,收回手绕着他转了一圈,从前面绕到后面最后再转回来,伸手扯了扯他领口的深蓝色缎带。
“小狗王子要娶灰姑娘?”
闻此一言,宴池的耳朵更是像被火烧般红透了。
“你不是学生,怎么也能来演?”盛最松开缎带,仰头看着他。
宴池弯了弯嘴角,有些得意道:“是主人以前教我的,用钞能力。”
“没有搞不定的事,只有钱够不够的事。”
盛最眨了眨眼,听的一愣一愣。坏了,这还真是自己教的。
最终也只能带着点无奈揉了揉小狗头,“败家小狗,有钱全拿来干这个了。”
宴池认真道:“我赚的够多。”
“行。”盛最被逗的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胸口的勋章上拍了下,“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管理天盛会。”
“嗯。”宴池低头看了眼主人拍过的地方,又抬起头望向主人还没穿戏服的上半身。
“我帮主人穿裙子。”宴池说。
“行啊?”盛最眉梢微挑,往后一退靠在化妆台边双手抱胸地看着宴池。
他家阿宴这是要亲自伺候自己更衣了?
也是,原先都是些女孩子在帮他化妆,总不能叫人家姑娘来帮他换戏服。还是得找他男人来帮忙换衣才行。
宴池走到衣架边取下那件灰蓝色的蓬蓬裙。缎面、薄纱、层层叠叠的裙摆,比那天试穿的那件还要精致。
他提着裙摆走回来在盛最面前站定,慢慢蹲下身来柔声道:
“请主人抬脚。”
“行。”盛最低头看着蹲跪在自己面前的宴池,这个场景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在过去,在许多个办公室,甚至是在自己家里,宴池也是这样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更衣。
宴池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持握武器而有些薄茧,触感略有的粗糙又温软,碰到皮肤时盛最却只觉得痒。
裙子柔顺的触感先套过脚踝,再拉到小腿最后拉到膝盖。
缎面的裙身滑过大腿接着滑过腰线,宴池缓缓站起来,转到主人身后拉后背的拉链。
拉链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肩胛骨,宴池的手指捏着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上拉。
主人的背脊露出来,脊椎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蝴蝶骨凸起的弧度刚好卡在领口的位置。宴池的呼吸渐渐变慢。
拉链一路慢慢拉到顶,宴池帮盛最整理领口,手指从主人的肩头滑过去,指腹轻轻蹭过主人的锁骨。
主人身上的香味笼罩着他,让他醉生梦死,沉溺于此刻。
盛最低着头看着宴池的手在自己身上忙来忙去。套完了裙子,他的小狗又蹲在他脚边帮他整理裙摆,把薄纱一层一层地铺平。
从上往下看,宴池的耳廓早就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烧到了脖子,可见隐隐约约的粉色。
纯情崽崽。
盛最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很是愉悦地低笑一声,伸出一只手抚上宴池的脸。指尖贴着他脸颊,拇指在他耳根处轻轻蹭了一下,饶有戏谑地问:“阿宴怎么脸红了?”
宴池抿了抿唇,微微垂下眼,闷声道:“没有……”
说完就继续低头整理裙摆,直至把主人裙子最后一层薄纱拉平才慢慢站起身。盛最看着他那副努力维持镇定但耳朵已经出卖了一切的表情,忍不住想继续逗弄他。
“小狗是不是在想一些不堪的东西?”
宴池猛地抬起眼,“没……没有!”
“没有?”盛最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到一拳,耳边的白长发垂下来轻轻蹭过宴池的手臂,“那为什么小狗的耳朵会这么红?”
宴池抿了抿唇,支支吾吾找不到借口:“我……热……”
“热?”盛最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深了,慢条斯理道:“学校里有不少说你长得帅的传言呢,阿宴在学校倒是有不少迷妹。”
“迷妹?”宴池微微蹙眉,抬手覆上盛最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偏头把脸往主人掌心里蹭。
像一只乖顺的小狗。
“可我只属于主人。”宴池的声音闷在盛最掌心里,黏黏腻腻地蹭着,“我只想属于主人一个人。”
哈。
盛最眼底的愉悦满的快要溢出。
看吧,这就是他亲手养大的小狗。从始至终都只听从他一人。因为自己的情绪波动而变化。
忠诚、专一,眼里永远只有他一人。
“主人要不要给我盖个章?”宴池抬起眼看着主人,面上浮起一层异样的绯红,深邃黑眸中只盛得下主人的影子。
“把我真正变为主人的所有物。”
盛最弯着嘴角看他。他的小狗就蹲在他脚边,仰着脸黑眸里全是自己的影子,眼睛亮的不像话。
盛最弯下腰,嘴唇柔软地贴上宴池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像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这样吗?”盛最退开一点,哑着声低低地问。
宴池的注意全落在主人泛红的唇上,盛最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话,他便抬起了手一下扣住主人的后颈,手指顺着往上(——)主人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主人的后脑勺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下一秒,一个强势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吻便覆了上。
温热、试探、又满含占有欲的亲吻让盛最脑袋一嗡。
宴池的吻不容拒绝地压了上来,盛最的后脑勺被他托着,只能被动地承受。
掌权者被迫承受一个热烈的亲吻。盛最垂眸看着小狗不舍地黏着自己,捧着小狗脸继续加深这个吻。
唇舌厮磨间,宴池微微张开嘴,轻轻(—)住了主人的下唇,细细(——)。
“主人……这样才叫盖章。”宴池贴着主人的嘴唇,低哑的气音落在两人之间。
盛最眯着眼睛看他,唇角随之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
“小狗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