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池接收到主人的命令,低下头嘴唇落在盛最的锁骨上,一个一个吻的印上去,虔诚到连嘴唇都在发抖。
吻一路向下,像小狗在给心爱的主人做标记。
盛最呼吸骤急,每一寸皮肤都被宴池的唇吻过,盛最的手指轻轻(—)在他黑发里,呼吸越来越重。
“阿宴……”
“嗯。”
“你从刚才到现在……是不是在数。”
宴池抬起眼睛,嘴唇贴在主人胸口。
“是,在数主人的心跳。”
“多少。”
“刚才一百一,现在一百四。”他的声音低沉到胸腔都在共鸣。
“专心点……小狗。”
“我很专心。”宴池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正贴在他腰侧,气息扫过皮肤,盛最整个人绷紧了一瞬。
宴池感觉到了,安抚性地在盛最腰侧摩挲一下。
“主人,我可以继续吗。”
“……你再问废话我就把你踹下去。”
宴池勾起嘴角,没有再问,嘴唇继续往下,同时解开了盛最腰间的系带。
(——)被褪下膝弯的时候盛最深吸一口气,手背压住了眼睛。
盛最断掉的呼吸里漏出他的名字,宴池从下面爬上来,手臂撑在枕头两侧,整个身躯笼罩下来。
一米九的身高完全把盛最盖住,但他悬着身子不敢压到。盛最拽着他的头发把人拉下来。
“进。来。”
……
之后的一切都失去了时间感。
宴池一遍一遍叫主人,叫到最后嗓音完全沙了。
盛最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他伸手扣住宴池后颈,把人额头拉下来抵着自己的额头。
“小狗哭什么。”
“我没哭。”
“眼泪掉我嘴边了,咸的。”
宴池没说话,低下头用嘴唇擦过盛最的嘴角。
最后一刻宴池整个人都在发抖,把自己埋进盛最颈窝,声音碎成一截一截。
“主人……主人……主人。”
“在。”盛最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声音也哑了,“一直在。”
结束之后宴池伏在主人身上喘了一会儿。恢复力气后他撑起身,把盛最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盛最浑身都没力气,由着他。宴池抱着他走进浴室,弯腰试了几次水温才把人放进浴缸。
热水漫上来,宴池蹲在浴缸边,用手舀水帮盛最擦肩膀。
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从脸颊红到脖子,一片粉红。
盛最靠在浴缸边上,歪着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
勾了勾手,“你也进来。”
“好。”宴池点点头,跨进浴缸。
水溢出来漫过缸沿,他坐在盛最身后,让主人靠在自己胸膛上。
“主人。”宴池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嗯。”
“之前扮演主人家长那次……主人说要给我一个奖励。”
“嗯,你那时候说之后再要。”
“我现在想好了。”
盛最闭着眼睛,在水里动了动手指:“说。”
“我想和主人睡在一起。”宴池的声音在水汽里听起来格外轻。
“就……一直,像恋人那样……不是只有今晚,是之后每天晚上,我想睡在主人旁边,我一个人睡害怕。”
盛最睁开眼睛看他。这算什么奖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你就只想要这个。”
“嗯……”宴池表情很认真,眼眶红了一圈。
盛最看了他两秒,笑了。
“我给你机会许愿,任何愿望都可以,你就只想要和我睡一张床。”
“这个就够了。”
“可以。”盛最重新靠回他怀里,“以后你天天睡我这儿,我怕冷,你得抱着我睡。”
“好。”宴池温柔应道,下巴搁在主人肩上,手臂从后面环过来在水下紧紧抱住盛最的腰。
“主人。”
“怎么了。”
“我爱主人。”
宴池嘴唇贴着盛最的头发,说出来的四个字在浴室的蒸汽里散了形状,却清晰落入了盛最的耳朵里。
盛最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宴池怀里,感受这个人从胸腔里传过来的心跳。接着他慢慢抬起手,湿淋淋的手指从水里伸出来,揉进宴池的黑发里。
“我也爱你,小狗。”
说完他又摸了摸宴池的头,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懒散,还带着一点点的逗弄:“满意了没。”
宴池把脸埋进他的白发里。
“……满意。”
爱您,主人。
……
第二天早上。
盛最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腰部的酸痛先让他清醒过来。
“靠……”
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道细光从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床尾。旁边的人早就醒了,宴池正侧躺着面向他,黑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睁着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主人,早。”
“几点了。”盛最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是哑的。
“八点半,主人还可以再睡会。”
盛最翻了个身想平躺,腰刚动了一下,眉头就皱起来。
“……我*。”
宴池立刻撑起身子,手掌隔着被子覆上他的后腰,不敢用力只是贴在那里:“哪里疼。”
“腰。”盛最闭着眼,“还有腿,还有……”他停了一下,“昨晚后来到底还弄了多少次。”
宴池的耳朵瞬间红了。
“……两次,主人中间说不要了,我就停了。”
“再后面那次呢。”
“是主人自己……又翻上来的。”
盛最睁开一只眼看他。宴池锁骨上还有两道昨晚自己抓出来的红痕,这人手搁在他腰上,表情认真又心虚。
“你在想什么。”盛最问。
“在想下次怎么让主人更舒服一点。”宴池垂下眼睛,“昨晚是我……太着急了。”
盛最看了他会,叹了口气:“过来给我揉腰。”
还能怎么办?自己养大的宠着呗。
“好。”宴池手立刻动起来,在主人腰侧温柔地揉着。
盛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宴池揉着揉着,身子俯下去嘴唇轻轻落在盛最后颈上。
“主人。”
“嗯。”
“下次我会更轻,不让主人疼。”
盛最从枕头里侧过头看他,露出半张脸,白发黏在嘴角边。
“行了,其实也没那么疼。”
“……主人骗人。”
“这次没骗你。”盛最翻过身,面朝他,“就是有点酸,你揉得还行。”
宴池低下头,额头抵在主人锁骨上,鼻尖贴着皮肤蹭了一下。盛最的手指插进他黑发里,轻轻往下顺了顺。
“主人早餐想吃什么。”宴池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
“什么都行。”
“好。”
盛最的手继续在他头发里慢慢梳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盛最偏头去看,屏幕上跳着两个字:凌郁。他抽出一只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挂断。
接着又把手机翻扣,重新揉上宴池的后颈。
宴池也没问是谁。依然埋在他锁骨上乖乖待着。
过了几秒,手机又响了。
盛最轻“啧”一声,翻身去拿手机,腰酸得他嘶了一下。接起来,语气懒洋洋地问:
“什么事。”
“你怎么挂我电话。”凌郁那边有点吵,背景声里有车流的声音。
“不想接。”盛最歪在床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你最好有正事。”
宴池从他身侧支起身子,安静地靠过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我出院了。”凌郁说,“本来打算今天就回东南区。”
“本来?”
“嗯,准备走的时候收到消息,我手下的人在沿海线那边找到了一个人。”
“谁。”
凌郁那边顿了下。
“千龙所的残党,当时参与暗算你的那次行动,之后失踪的那个高层,找到了。”
盛最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宴池圈在他腰间的手臂,指节微微收紧。
宴池感觉到了。他抬起眼睛,从侧面看着主人的脸。
“……人现在在哪。”盛最问。
“在我手上。”凌郁压低了声音。
“你要不要来?我现在让人把人从万金窟押过来,你来决定这人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