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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裴玙明显感觉到宋柏新先是呆滞了一下,甚至在一瞬间忘记了如何去抽插裴玙的嘴巴。
宋柏新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明明才抽了几口烟,嗓音却跟大火燎原一样,焦灼说了句:“都给你。”
裴玙很快就知道什么叫做都给他,由于他屁股拱得很高,宋柏新的长臂很容易就能触碰到他的那两瓣臀肉。
“唔嗯……”
裴玙嘴巴塞着根巨物,发出的所有声音都特别的糜烂。宋柏新的双掌已经抚摸上了他的臀肉,每抽插一下就捏紧一点他的臀肉,裴玙的两瓣臀肉被宋柏新一点点打开,他又痛又爽,羊皮毯上全是从他嘴角滴落下的浓稠液体。
“裴玙,抬头看我。”宋柏新处在爆发边缘的声音再度响起,裴玙艰难抬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和水汽,“就是这个表情,跟梦里的一样。”
宋柏新为了向裴玙证明自己很喜欢对方被塞满时的表情,更是奖赏似的在裴玙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裴玙爽得喉咙都锁紧了。宋柏新腰抖了一下,抓裴玙屁股的手臀肉从他的掌缝中溢了出来,他一只手插进裴玙的发间,将他给抓起,迫使他必须抬头看自己,肉棒更是埋进裴玙的喉咙口。
底下的裴玙则是一直在吞咽,宋柏新这个人渣,他在裴玙的喉咙深处射了好久。裴玙经常吞咽不及,宋柏新怕他呛死,很“人道主义”地托住了他的下巴,让自己的精液可以很顺滑地进入裴玙的腹中。
裴玙知道凭借宋柏新的本事可以将他给喂饱,但是没想到宋柏新居然射得涓埃不剩,像是把他自己给抽空了。他将全部的精液与爱欲都灌进了裴玙的身体,最后还恋恋不舍地在他喉咙深处抖动了几下,才肯将性器抽出。
连接裴玙舌尖和宋柏新性器的那根水线是乳白色的,裴玙感觉自己下巴要脱臼了,说话构音也不清楚,嘟囔出一句:“宋柏新,里是盐味的。”
宋柏新在脑海里快速地翻译了一下,知道裴玙应该在说自己是“原味”的。他把裴玙从双腿之间拉起来,用手指把对方口腔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抠了出来:“比梦里爽多了,也比梦里……”裴玙知道他又不肯往下说了,红红的眼睛瞪了他一下,宋柏新赶紧凑近他,“也比梦里烫多了,骚多了,吸着我不放。”
裴玙刚吞咽完精液,说话的声音带着酒足饭饱后的醉态,他就问宋柏新:“你梦里的我究竟什么样,听起来像变态色情狂。”
宋柏新哪里允许裴玙这样说自己,他用手指插了插裴玙的后穴,裴玙仰头闷哼了几下,他才肯开口:“千娇百媚,一人千面。会穿超短裙喊我‘宋老师’,会穿Garter belt跳舞勾引我……”
“你等下!”裴玙打断了宋柏新的梦境,“超短裙也就算了,Garter belt是什么?”
“手机给我。”
裴玙摸过自己的手机解锁,宋柏新接过后点开了一个购物软件,他在搜索框输入了“Garter belt”,然后把手机还给了对方。裴玙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直接把手机甩到床上:“宋柏新,你这个变态!人渣!Garter belt是吊袜带!!!”
宋柏新就任由裴玙骂自己,沾满自己精液和裴玙唾液的那只手在他的腰背上游走起来,裴玙感觉到他好像在自己背上写字,就骂他:“你别在我背上写一些乱七八糟的字,比如你前任的名字之类的。”
过了好一会儿,宋柏新大概写好了一个字,回答他:“哪里有什么前任,这辈子就你一个,而且我写的是你的名字。”
“我名字笔画没那么多,你骗人。”
宋柏新就又耐心写了一遍,这回裴玙感觉出来了,原来他写的是繁体的“璵”字。
裴玙扭了扭腰:“宋柏新,写你自己的名字。”宋柏新的手在裴玙的腰背上停滞了一下,随后真的一笔一划写了起来,他停手后,裴玙一阵疑惑,“很奇怪,感觉你写对了,又感觉你写错了。”
宋柏新拉起裴玙的手,在他的掌心施力写下一个“薪”字,那力道像是在裴玙的身体上刻字。
裴玙把那个“薪”字收拢,握紧:“怎么是薪水的‘薪’?”
宋柏新亲了亲裴玙握住自己名字的那只手,反问道:“裴玙,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同性恋的?”
“好啊,宋柏新!一点亏不肯吃是吧,想知道你的秘密,前提是你必须先知道一个我的秘密,是吧?!”
宋柏新没有反驳裴玙,只是用那双琥珀眼委屈巴巴地看着对方,裴玙长叹一口气:“高中的时候,我们高中的体育课是摆设,体育老师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年龄大到可以做我爸。有一回难得上一堂体育课,大家自由活动,有几个男生把我围在走廊拐角,想要亲我,我当然不肯,跟他们打了起来。体育老师发现了我们,将我们几个拉开,他问清楚事情经过后,忍不住骂了那几个男生一句变态。那几个男生不知道怎么了,当场暴怒跟老师扭打在了一块儿,我那时候肯定帮老师,几个人在走廊拐角打得头破血流。后来所有人被送到医务室,我处理好伤口后,去了淋浴间……”
裴玙大概是回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我们高中的淋浴间没有隔板,所有人想洗澡都会把彼此看光。我看见体育老师在冲洗伤口,水流和血一起经过他的腹部,在此后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做梦都是这个画面。”
“后来呢?”
“后来?”裴玙笑了笑,“后来那帮男生因为殴打老师被迫转学,我也变成了体育老师口中的‘变态’。我会喊他的名字,想着他的样子自慰,即使入了娱乐圈,合作了那么多帅哥美男,可我始终觉得他们都不如我高中时候的体育老师。”
宋柏新很久没有说话,他只是用目光接住了那个柔软的裴玙,裴玙苦笑:“宋柏新,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伊勒克特拉情结。”随后他想起什么,轻叹一句,“我怎么跟葛总一样。”
而宋柏新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裴玙的锁骨上,裴玙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自己的肌肤:“我高中的时候很喜欢一部科幻电影叫做《第五元素》,吕克·贝松十六岁的时候写下的剧本。这电影在世界影史上人们对它的态度褒贬不一,爱这部电影的觉得它是科幻神作,不爱它的觉得这部作品是垃圾。我那时候很喜欢这电影,很动容第五元素是‘爱’这个概念。裴玙,不管你有什么情节,爱了就是爱了。”
“那宋柏新,你呢?你是同性恋吗?”
宋柏新在裴玙的锁骨处抬起头:“我是裴玙恋,你这辈子是男孩,我就爱男孩样子的你。你这辈子是女孩,我就爱女孩样子的你。你这辈子是一匹马,我就变成另一匹马,悄悄挪到你身边,和你一起在草原上吃草。裴玙,我只要你。”
裴玙的心像烈日下的冰激凌一样融化,他感慨道:“宋柏新,谁能真的拒绝你。我就算被你甩一万次,你只要说句情话给我听,我就会乖乖回来的。”
宋柏新摊开裴玙握紧拳头的那只手:“你想知道这个吗?”
“跟你怕黑有关吗?”
“嗯。”
裴玙摇了摇头:“你之前被困横店山上的时候,唯姐跟我说,她不告诉我你为什么怕黑,让我有本事的话自己问出来。宋柏新,这不是我有没有本事的事,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如果你不愿意……唔……”
宋柏新没让裴玙继续往下说,他亲了亲对方湿润的嘴角:“‘薪’字原本的意思是柴火,我的父亲原先是一位高中语文老师,他最喜欢的一句诗就是刘希夷的‘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喜欢的不得了,给自己的儿子取名为‘宋柏薪’,后来他又不忍自己儿子成为一根被胴剖、肢解的木头,就把‘薪’字改成了新旧的‘新’。”
裴玙胸腔里的那颗心在怦怦直跳,原来宋柏新的名字由来这么的“血腥”。
宋柏新汲取了一口裴玙肌肤上的水气,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在我记事起,我的父亲就一直在写作。所以我对他的记忆总是停留在书桌前,他一手写稿,一手拿烟撑着自己的额头,经常烟燃烧到尽头也不知道,把手指一遍遍给烫伤。我母亲是重理轻文的人,她喜欢看科学杂志,父亲写好稿子家中无人与他交流,他就欢喜地把稿子拿到楼上给邻居看。楼上住着一对在纺织厂工作的夫妻,女儿读了高中,她的语文老师正是我的父亲,我父亲经常在吃饭的时候感慨,楼上那一家三口不应该当纺织厂工人织布,而是应该当大作家织文字。”
裴玙笑了笑:“布和方块字一样,连起来都是一块一块的,织布就是在写作。”
宋柏新的声音像月光一样冷掉:“不知道是宿命袭来还是应了谶言,千禧年世纪大交替之时,纺织厂大裁员楼上那对夫妻真的领到了两本下岗证,二人从此不再是纺织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