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
房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步伐太急,两个人走得磕磕绊绊,腿险些缠在一起。祝锦程稳稳搂着萧浣声,将他按在墙上才避免摔倒。
室内寂静,只能听到激吻时发出的啾啾水声。祝锦程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牢牢摁在那个吻中。萧浣声被亲得浑身绵软,胳膊环住他的脖子,骨头都酥了似的,连站都站不稳。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祝锦程低笑,手沿着他的后腰一点点摸进衣服下,感受那日夜思念的光滑触感,“穿这么薄。”
“我不、呼……不冷……”萧浣声两腿发抖,声音也打着颤。这么久没能品尝到对方的气味,自相识以来还是第一次,即使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身体也早已变得渴求。
光是被圈在那个温暖的拥抱里,他就兴奋得快要去了。
祝锦程脱他的衣服,他就乖乖地伸出手,任凭那人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外套丢在门口,上衣扔在地上,裤子搭在床沿,很快又被震了下来。
萧浣声被压着倒在床上,向后是松软的被子,向前是男人结实的胸膛,将他困在中间动弹不得。唇舌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宽大的手掌将他胸前那团轻轻颤动的乳包攥在掌心里,大力揉弄之余又坏心眼地用粗糙的茧子摩擦他的乳尖。
“哈昂……”萧浣声的身体倏然绷直,平坦的小腹向上挺,清晰可见优美的腰线。他仰起头,从那个吻中逃离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将呜咽声堵在喉咙里,接吻时未来得及吞咽的涎水沿着唇角流下来,浸湿了鬓边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好狼狈的模样。祝锦程一手摸着他的脸,一手痴迷地抚摸上他的小腹,“好色啊,哥哥。”
手指点在小肚子上缓缓向下,萧浣声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快感又被激起。身体放松下来,还被痒得扭了扭身子。
祝锦程勾下他的内裤,将他的性器攥在手里揉弄,“刚才高潮了吗?”
好险,只差一点。之前还嘲笑祝锦程是个没用的处男,撩拨几下就忍不住要射,结果现在自己差点被亲射了。他深呼吸,尽量平稳的吐出几个字,“没、呼……没有。”
祝锦程抚摸他的脸,像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动作轻缓地将他的头发挽到耳后,“我爱你,哥哥。”
萧浣声看着他,眼神清亮,却再度露出迷茫的神色。
“我……”他的头动了一下,像关节僵硬的机器人,说出的话却软软的,带有属于人类的复杂情绪,“我也,爱你?”
祝锦程喉咙一紧。
萧浣声捧过他的手,抚摸他无名指指节处的那道伤疤。
一块坚硬的、红褐色的结痂。
萧浣声同样钟情于他身上的气味。拥抱时萦绕在鼻尖的男性荷尔蒙,在小山村接吻时树木与雨水混杂的清香,或是烟头将那块好端端的皮肉烫出的焦糊味。
他想,关于祝锦程留下的一切,他大概会记一辈子吧。
于是他盯着祝锦程的手看了半晌,偏过头,将湿润的嘴唇贴在那块结痂上,亲了又亲,吻了又吻。他伸出舌头,舌尖抵在疤痕上,从指根舔到指尖,又从指尖吞到指根。
他的手指好长好粗,含在嘴巴里,涌上强烈的干呕感。眼泪流出来,他只能通过吞咽来缓解那份不适,将他的手指吮吸得水淋淋。
看着他吃力的模样,祝锦程却从心底感到一股快意。
握在萧浣声性器上的那只手忽然发力,上下套弄起来。他屈指,指腹抵在萧浣声的上颚来回摩擦。对方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起来,强烈的快感仿佛将他架在火上炙烤。
萧浣声无力地蹬着两条腿,扭曲着想要将腿夹起,却被祝锦程用膝盖顶开了。拇指提起嘴角,祝锦程将中指也塞进他嘴里。
光是两根手指就占据了口腔内的大部分空间。迎着萧浣声湿漉漉的眼神,祝锦程先是俯身亲吻他的脸,转而又弯过腰向下看,去观察他小穴的状态。
洞口粉粉的,肉褶紧密地挨在一起,看起来确实如他所说,有一阵子没做过了。
干进去肯定爽得要命。
或许因为他的视线太过灼热,萧浣声的腿根轻微地哆嗦起来。祝锦程的膝盖抵在他的膝窝处,强迫他大张着腿,将私密的部位展示给他看,萧浣声居然感到一丝紧张。
“好好舔。”祝锦程说,声音由于染上情欲而变得沙哑,多了一丝性感,“一会要插进你屁股里,不舔湿了会痛的。”
“……”
萧浣声好像瞪了他一眼。
他忍不住,又在萧浣声的脸上重重啵了两口。
可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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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
湿润的唇瓣张开,发出绵长的呻吟声。萧浣声的手指缠进被子里,将整齐的罩面抓得起皱。紧致的小洞吞吐着两根手指,穴道被强硬挤入的手指拓宽,下一秒异物抽出,软肉便又蠕动着合拢了。如此反复,敏感的小穴逐渐变得湿润,除了唾液,又在手指上糊了一层黏糊糊的水。肠壁也像被过度玩弄后失去弹性的皮套圈一样,张开柔软的小口,吐着水等待插入。
“啊啊啊……”萧浣声急促地喘息。手指抽插得太快了,祝锦程又那么坏,每次插到底,都要分开手指,将小穴撑开一条缝。空气灌了进去,又很快伴随淫液一起被挤压出来。骚水被快速的抽插打发成沫,在他指根处的疤痕上围了一圈并不浓密的白浆。
祝锦程存心炫耀似的,抽出手指向萧浣声展示,“哥哥,怎么还给我戴戒指啊。”
“变态。”萧浣声低声骂了一句,主动掰开屁股催促他,“好了,快点进来。”
祝锦程被骂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如果有尾巴的话估计要摇成螺旋桨。他傻笑着凑上前,将头埋在萧浣声的胸口深嗅,用脸颊蹭他的奶肉,“爱你,哥哥,喜欢你。”
萧浣声摸他的头,耐心地哄着那撒娇的孩子,“好了,我也喜欢你。”
祝锦程跪直身子,拉下裤链。腿中间鼓囊囊的一块隆起终于得到释放,急不可耐地直挺挺弹了出来,前端还含着透明的腺液,顺着硕大的龟头滑下来,显然已经兴奋到极致了。
“一想到你鸡巴就变得好硬。”祝锦程叫他,“哥哥,想操你。”
萧浣声心跳加速,下面明明没有被碰到,只因为这句话肉洞就兴奋得一个劲紧缩。
“快……”他焦急地扭着屁股,毫不扭捏地展示献媚的姿态,“操我,快点操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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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疤起到一个水位线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