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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撞上顶级信息素第2章 真是个狠人,硬挺过去
119 段

第2章 真是个狠人,硬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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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听不懂他说的意思,只看见司长英抬手打了个手势。

旁边候着的工作人员立刻走上前来。

他们身上是白大褂、橡胶手套、面无表情。

冰凉的器械被从托盘里拿起,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提取数据,研究。”司长英丢下这几个字,转身离开了房间。

枫还没理解是什么意思,工作人员已经动手了。一根细长的针管刺入后颈,精准地扎进去。

那一瞬间。

枫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刺骨之痛。那痛从神经末梢开始焚烧,顺着脊柱一路攀升,最后在脑髓深处炸开。

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丝贯穿了他的后颈,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皮肤的每一个毛孔。

“唔……”

真他娘的痛!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束缚带被扯得哐当作响,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冷汗瞬间浸透了整件衣服。

而工作人员全程面无表情,眼睛盯着刚抽出来的液体。

“金……金色……?!”

工作人员声音发颤。

然后。

他小心翼翼的将针管放到密封箱带走。

枫的视线再次模糊了。

无影灯的光晕在视野里扩散成一片惨白,后颈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像潮水一样将他吞没。

深夜。

躁动期到来。

没有任何预兆。

前一刻枫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后一秒身体就像被人从内部点燃了一样。

那股灼热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顺着血管流遍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

他猛地睁开眼。

“嘶……哈……”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这?

这是什么感觉?

身体的信溪素不受控制地释放出来——雨后森林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冷杉的清苦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

枫自己都被灌得呼吸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一整片森林。

他难受得想蜷缩。

但身体还被绑在床上。

汗水把整张床都浸透了。

这时。

门开了。

司长英走进来。

枫身上浓烈的信溪素向他扑面而来,连他都微微顿了一下。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枫,目光冰冷,无任何情绪。

他身上多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在有意阻隔枫的信溪素。

他没有靠近。

也没有离开。

枫感觉到司长英的味道让他很舒适,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黑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黑瞳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因痛苦而散大。

“你……抓我……想……干什么……”

司长英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人。

没有通常Alpha在面对躁动期Omega时会产生的本能冲动——只有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观察。

枫的身体开始抽。

“唔……疼……”

他无意识地吐出。

司长英解开了禁锢枫四肢的皮带。

他要观察。

普通Omega在躁动期会失去理智。

会本能地寻求Alpha的安抚。

会哭泣哀求。

甚至爬向最近的Alpha。

这是生理本能,没有Omega能抗拒。

信溪素在全身扩散的力量比任何药物都更霸道,它能瓦解一切意志,摧毁所有理智,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欲望的奴隶。

他想看看这个SSS级的Omega会不会不一样。

枫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

信溪素的浓度在持续攀升。

“热……好热……”

枫开始无意识地流泪。

生理性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混着汗水一起流进头发里。

他始终没有向司长英伸出手。

普通Omega在被Alpha信溪素笼罩的时候,会本能地朝那个方向移动。

这是刻在基因里的程序,比任何本能都更深。

枫没有。

他开始蜷缩在床角,把自己缩小,双手攥着自己的衣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对抗那股要把理智撕碎的热潮。

他在抵抗。

即使他不知道自己在抵抗什么。

即使他不知道这种渴望是什么。

即使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无数次。

他的意志依然在战斗。

司长英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

三十分钟过去了。

枫的欲望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一波比一波猛烈,一波比一波更消耗他的体力。

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虚弱,冷冷的信溪素浓烈到连走廊里都能闻到。

一个小时过去了。

枫的热潮终于开始退去。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放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瘫倒在床上,眼神涣散。

信溪素的浓度在缓慢下降,雨后森林逐渐变得稀薄,冷杉的清苦味淡成一层若有若无的背景。

枫还醒着。

司长英微微挑了一下眉。

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SSS级的信溪素释放量是普通Omega的数倍,按理说躁动期的反应也应该成倍放大。

这个人,硬生生扛了过去。

没有求饶,没有哀求,没有向任何Alpha低头。

真是有意思。

司长英在床边站了很久。

枫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那股冷冷的信溪素淡成一缕若有若无的尾调。

转身离开。

他走出几步,突然停下来,偏头对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

“记录:首次躁动期全程观察。约九十分钟,次数六次,意识全程保持清醒,未出现主动寻求Alpha接触的行为。SSS级Omega在意志力层面表现出显著差异。”

工作人员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司长英说完,迈步离开。

不过。

实验是没有尽头的。

第一次躁动期过后,枫以为自己至少能喘口气。

但他错了。

从那以后,每天都是新的酷刑。

信溪素提取是最基础的科目。

一天三次,从不间断。

针头刺入的位置每天都在微调。

左边一点,右边一点,深一点,浅一点,工作人员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每一次的浓度变化,像在调试一台精密的仪器。

枫的后脖颈渐渐布满针孔,青紫色的淤血扩散,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反复按在墙上。

新伤叠着旧伤。

皮肤几乎没有完好过。

每次针尖扎进去他都会咬紧牙关,但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抽。

那根针像是直接插进了神经里,每一次都有一种电击般的剧痛,从脊柱一路窜上头顶。

后来他学会了数数。

从针尖刺入到拔出的秒数。

十七秒,会忍不住。

四十三秒,意志力会破碎。

但工作人员不在乎这些。

他们在乎的只有实验,还有数据的变化。

已读完:第2章 真是个狠人,硬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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