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厢西在此之前,全是用抑制剂。
但。
此刻。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视线落在枫的脸上,落在枫那红润的嘴唇上,落在枫白皙的脖颈上。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枫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常,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担忧。
“你……怎么了?”
檀厢西躁动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理智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他看着枫。
昏暗的灯光下,枫的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果实,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再忍。
却忍不住。
他想要枫。
想把他揉进骨头里,想让他浑身上下都染满自己的气息,想让所有人,包括枫自己,都知道枫是属于谁的。
檀厢西的手掌贴上枫的后颈,双淡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发亮,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欲望。
“宝贝,老公想要你……可以吗?”
枫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全然的信任。
思考了一瞬。
然后。
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但在檀厢西眼里,重得像一座山崩塌了。
“同意了?”
檀厢西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不敢相信,不敢确定,怕自己是在做梦。
“嗯。”枫答应了。
檀厢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他吻住了枫。
那个吻滚烫而急切,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像是要将枫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的手指探到枫的衣领,扯开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他将枫的衣服全部褪下。
枫没有躲,没有抗拒。
他只是安静地任由檀厢西将他一点一点地剥开。
“宝贝,你是我的。”
檀厢西将身上的枫轻轻放下来,让他平躺在床上。
枫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里,黑发散落在枕上,像墨色的河流在白色的河床上缓缓铺开。
檀厢西俯下身,吻了下去。
激烈,毫无控制。
他的舌头撬开枫的唇齿,席卷而入,白兰地气息在枫的口腔里横冲直撞。
“唔……”
枫的呼吸被他整个吞没,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檀厢西的唇离开枫的嘴,沿着下颌一路向下。
“嗯……呜……”
枫的身体微微弓起,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整个人晕晕乎乎,像被泡在温热的水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但身体深处有一股抗拒在隐隐作祟——那是司长英的永久标记在排斥。
这种排斥让枫不舒服。
但他忍下来了。
他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便松开了。
他抬起那双蒙着薄雾的黑眸,迷茫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檀厢西。
檀厢西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枫的眼皮上,像羽毛拂过水面。
“我是谁?”
枫眨了眨眼,睫毛扫过檀厢西的唇。
“檀厢西。”
檀厢西的唇角上扬,满意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作为奖励。
那个吻比之前温柔了许多。
他的嘴唇贴着枫的嘴角,又问,声音低得像蛊惑:
“檀厢西是你的谁?”
枫停顿了一瞬。
那双黑色的眼睛微微垂下,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檀厢西,嘴唇轻轻张开。
“老……公……”
檀厢西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咚、咚、咚——
快得像擂鼓,重得像要把肋骨撞碎。
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理智在那一句(老公)面前彻底溃不成军。
他想立即占有枫,想将这个人彻底变成自己的,想在所有的地方都刻上自己的印记。
但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冲动硬生生压了下去。
“宝贝,可不可以再说一次。”
他的嘴唇贴着枫的唇,气息滚烫地拂过去:
“说,檀厢西是你的谁?”
枫在他的诱哄下,意识像被温水泡软的丝绸,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所有的棱角。
“檀厢西是老公。”
话音刚落。
檀厢西就吻了上去。
“唔……”
枫的声音被整个吞没。
檀厢西的手掌扣住枫的后脑,将他压向自己,吻得用力而虔诚。
枫的手指松开了床单,缓缓攀上檀厢西的后背,指尖轻轻攥住了他的衣料。
枫感觉后颈有些撕裂疼,身体也灼烧。
但他没有推开,没有拒绝。
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任由自己被那个吻一点一点地吞没。
窗外的月光透不过厚重的窗帘。
卧室里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细碎的……轻吟。
一夜无眠。
……
然而,枫和檀厢西发生的一切,都被司长英感知到了。
那根永久标记,从枫的身体出发,穿过空间,狠狠地扎进了司长英的心脏。
原本还处于昏迷的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瞳孔不再是淡紫色,而是血红。
那种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出来的痛苦,让他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噗——”
他张开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暗红色的血溅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朵带着死亡气息的花。
医生吓坏了。
看到司长英那口血喷出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后退了半步,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大人……您醒了……您身体目前太虚弱……不能急……”
他想上前,想将司长英按回床上,想给他打一针镇定剂,想让他闭上眼睛、躺下来、不要再动了、不要再说话了、不要再想任何人了——但他不敢。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着,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司长英仿佛是没有听到,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枫。
他要快速找到枫。
他的老婆,在他不清楚的地方被檀厢西做了——他不能接受。
一秒都不能。
司长英从床上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身体在晃,手臂在剧烈地发抖。
“大人!”侍卫长跪了下去。“您不能这样!”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司长英抬手阻止他们继续说下去。
“走。”
……
檀厢西像是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将枫反反复复地占有。
每一次都像是在确认——
枫在他怀里。
枫是属于他的。
现在发生这一切是真实的。
枫的意识在剧烈的冲击中一次次断裂,又一次次被强行拉回,昏昏沉沉。
直到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檀厢西才终于停下。
他将昏昏沉沉的枫轻轻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那具布满痕迹的身体,然后将他拢进怀里。
“宝贝,累坏了,老公哄着睡会。”
“嗯……”
枫轻轻哼了一声。
他身体在发抖——因为疼。
很疼……
当檀厢西的信溪素强行灌入时,他和司长英的信溪素,形成了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剧烈地撕扯,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枫一声都没有喊。
也没有说。
他只是将脸埋在檀厢西的胸口,在沉默中承受着一切。
檀厢西低下头,嘴唇贴上枫的发顶,动作温柔。
他的信溪素缓缓释放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侵略性的浓烈,而是柔软的、包裹性的安抚,像一张无形的毯子,将枫整个人轻轻盖住。
“乖,快睡吧。”
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
枫的眼皮越来越重,即便是疼痛,意识一点一点地沉入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檀厢西还在。
然后他松开了,整个人彻底软下来,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