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滚起来!”枫大声喊。
檀厢西迷迷糊糊醒了,看到枫,很认真的说。“宝贝,昨晚是他们做的,我什么都没做,你现在要补偿我。”
枫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看着檀厢西那张邪魅的脸上写满了认真,整个人瞬间清醒。
“不行,”枫的声音发紧,“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不要——”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檀厢西低下头,封住了他。将枫的整个唇吞没。
枫的手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手腕刚刚抬起,就被另外两只手抓住了。
两只手被一左一右地拉起。
三人配合极好。
枫的身体被彻底锁死在了檀厢西怀里。
檀厢西的手臂收紧,将枫箍得更紧,吻得更深。
枫闭上眼睛。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今天,大概是下不了这张床了。
还有就是,他们什么时候感情变得这么好了?
……
直到第二天傍晚,枫才真正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时,窗外的光线已经变成了暖橘色,房间里很安静。
他动了一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中微微发颤。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暧昧的痕迹密密匝匝,从锁骨一路铺到腰侧,全身青紫。
启凛下楼。
他让人给枫熬了粥。
当他看到坐在大厅,一脸漆黑的苏赫罗,说了声早安,便拿了粥上楼了。
而苏赫罗什么都听到了,半夜他酒醒了,迷迷糊糊听到二楼的声音,他走到房间外面就听到了。
是枫的呻吟。
他们在里面……
而他在楼下醉的不省人事……
“宝宝,吃点东西,不然体力跟不上了。”启凛端着碗,哄着枫。
枫靠在司长英的胸口上,看了一眼那碗粥,又看了一眼启凛。
他喝了几口,胃里总算有了点温度。
“启凛,你怎么和他们一起同流合污。”
启凛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有接话。
檀厢西靠在一旁,悠悠地补了一句:“宝贝,他本来就是这种人,只是平时装得好。”
“是吗?”枫看了一眼启凛。
“不是,”启凛的声音低下去,“我只是没有忍住……”
枫不信,他见过启凛的定力,即便是易感期,也是能忍住的。
晚餐。
几人还是没有下楼。
苏赫罗简直不敢相信里面在发生什么。
他如坐针毡。
彻夜难眠。
直到第二天中午。
四人终于下楼。
枫是被司长英抱着下楼的。
他整个人窝在司长英怀里,手脚都乖乖地垂着,像一只被摸顺了毛的猫。
客厅里,苏赫罗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几个人看到他时都愣了一下——下巴上冒出一层青灰色的胡茬,头发乱糟糟的,眼眶深陷,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精气。
憔悴得不像样。
“你怎么了?”檀厢西先开了口。
苏赫罗抬起头,“……你问我怎么了?我他妈还能怎么?”
他吼了一声,又像是吼完了就空了,肩膀耷拉下来。
司长英没有理会,抱着枫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
管家早已按吩咐备好了营养餐,汤碗端上来时还冒着热气。
司长英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枫嘴边。
枫偏了一下头:“我自己来。”
司长英:“老婆,你辛苦了。老公喂你。”
枫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坚持,张嘴喝了那一口汤。
他一边喝,一边偏头看着客厅里还在和檀厢西拉扯的苏赫罗。
管家走过来,手里捧着六张烫金请柬,整齐地码在托盘上。
“司先生,这是白九少派人送来的。”
枫的目光在请柬上停了一瞬:“白暮?他还活着?”
鲨鱼的枪法他见识过,那种距离、那种精准度,不应该有活口。
“鲨鱼枪法没问题。”司长英又舀了一勺汤,递过来,“刺杀白暮的帖子是我下的。这样你才会主动出现,否则找你不太容易。”
枫看了他一眼。
司长英的嘴角弯了一下,补了一句:“他穿了防弹衣,但鲨鱼的武器不简单,还是被打穿了。不过命大,没死。”
枫语气淡淡的:“你们关系还真好。我记得你死前把大部分资产都留给了他——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司长英端着碗的手没有停:“老婆。你这是在吃醋?”
“没有。”枫慌乱解释。
司长英将勺子放进碗里。
“我在帝国的资产,给任何人都会变成炸弹。”
“只有白暮接得住。檀厢西要照顾你,我不希望他被人盯上。”
“现金留给云孚,司家的注意力就会被分散,他们才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枫愣了一瞬,他没想到司长英连死都考虑得这么多。
客厅里,苏赫罗还在不依不饶。
枫看向两人:“去不去宴会?”
两个人同时看过来。“去。”
檀厢西先应了一声。
苏赫罗的眼睛还红着,声音却稳了下来:“去。”
“收拾一下,一起出发。”枫说。
司长英放下碗,拿起手边的餐巾擦了擦手指。
宴会。
白暮站在厅内一侧,目光一直落在门口的方向。
宾客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今晚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两个名字上——白家和司家。
当枫与司长英、檀厢西、苏赫罗、启凛、启辰一行几人踏入宴会厅。
年轻的名媛们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跳动。
整个大厅安静了大约一分钟。
然后大厅重新热闹起来——嗡嗡的议论声像被捅了的蜂巢,从各个角落涌出。
白暮穿过人群,在枫面前停下,目光落在枫的脸上。
白暮:“枫。”
枫:“好久不见。”
白暮轻轻笑了笑:“上个月见过,只是没来得及说话就倒下了。”
司长英侧头对檀厢西低语了一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便朝厅内另一个方向走去。
檀厢西留在枫身边,不远不近。
这时。
一位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名媛端着酒杯走近,目光在几人之间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启凛身上。
他的气质温和,眉眼疏淡,不像旁边那几个透着锋芒。
她微微倾身,“这位少爷看起来面生,不知是哪家的?”
启凛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礼貌地弯了一下嘴角,用阿里伯语回了一句:“我不是海城家族的。”
对方愣住了,笑容凝在脸上,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最终尴尬地笑了笑,转身走开了。